年谨尧看着宋妍霏,唇边露出一抹笑意,“看在你有胆识,又有勇有谋的份儿上,我不会让他难为你。更不会随便让人换了你。” “这就是了嘛,这样我有份稳定的工作,年总也不会总被家里为难,咱们算是合作关系。我想,年总您也不会太让我难过了,对吧。” 宋妍霏明显带着讨好得说这番话。 她心里十分明白,能进年氏总部工作比登天还难,那绝对不是有学历就可以的事,还得是学术领域里拔尖的人才,才有资格被年氏青睐。 所以,宋妍霏十分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她不希望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年谨尧看得出来,宋妍霏不仅务实,更懂得职场生存之道,他喜欢这样的员工。 “行,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以后该做的做,不该做的自己想办法推了。”年谨尧说着话,按下车门按钮,将车窗升上去,扬长而去。 回到家的时候刚好6点左右,年谨尧出去一趟也没空手回来,他路过安浅最爱的草莓蛋糕店,正好店铺还没有关门。 年谨尧进去的时候,还剩下最后两个草莓蛋糕,老板正打算卖了就打烊放假呢,刚好贵人就登门了。 “一个给你,一个给恒恒待会儿带回去。”年谨尧拎着两个蛋糕,放进冰箱保鲜柜里。 安巧穿着围裙,看着妹夫出去一趟也不忘给媳妇带好吃的回来。看得出来,年谨尧是真心疼爱安浅,不是嘴上说说。 杨子恒知道有蛋糕可以吃就很高兴,刚才年谨尧出去的功夫,他自己在客厅用积木搭了好大一个城堡!几乎占据了客厅整个地毯。 “姨夫快来看我搭的城堡。”杨子恒高兴地拉着年谨尧往客厅走。 年谨尧刚才出门之前就是拿出了一桶积木,打算和杨子恒一起搭城堡的。 没想到,他回老宅一趟,再回来的时候,这孩子已经自己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不得不说,年谨尧是善于发现的,杨子恒这么会搭积木,搞不好将来长大了在建筑方面是比较有天赋的。 如果孩子以后长大了,完全可以朝这个方向发展一下。 年谨尧回来了,可以继续哄着孩子在客厅玩。 安巧在厨房准备年夜饭,安浅准备包饺子,姐俩儿都在厨房忙前忙后。 电视上在播春晚后台准备节目,外面不断传来鞭炮和烟花的声音。 家里暖融融的,到处都是腊梅幽香。 这一刻就是家的温馨,是家的味道。 可年谨尧正享受这一刻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竟然是莫焕打来的。 接起电话,年谨尧调侃他,“怎么?那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拜年了?先说啊,我没准备红包。” 莫焕要是在跟前,已经白眼年谨尧了,不过,他现在有事相求,只能有气也憋着。 “我这电话打得什么意思,你心里不知道啊?你们两口子的婚纱照做好了,还有所有底片,我都给你弄来了。”莫焕在电话里,不加掩饰的邀功。 年谨尧也不傻,直截了当问他,“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来给你送新年礼物啊!怎么样?我现在过来的话,肯定方便,对吧?”莫焕期待的语气,让年谨尧都不好拒绝他。 正好这时候安浅端菜到餐桌上,年谨尧赶忙问了她一嘴,“莫焕想来一起过年,可以吗?” “莫先生啊?他不需要在家里陪家人吗?”安浅倒也不是不同意,只是,今天大年夜,莫焕来他们这里,会不会不合适呢? 年谨尧知道莫焕这时候出来,肯定又跟父母吵架了,偌大个别墅,就他自己在,很冷清的。 “没关系,他爸妈都没在国内。”年谨尧应了一句。 “好呀,只要莫先生方便就可以,反正姐姐做了好多好多菜,我包的饺子也多,肯定够吃的。”安浅是个大方的姑娘,不会拒绝这种事情。 再说,大年夜,人多些也热闹。 有了女主人的允准,莫焕把礼物往车后座一放,开着车嗷嗷就往年谨尧家来了。 不到一个小时,莫焕就到了,还是踩着饭点来的。 “弟妹,过年好啊,我来蹭饭,顺便给你们带了小礼物来。”莫焕说着,将做好的婚纱照一件件搬进来! 看到这些做的精致的婚纱照,尤其照片还没有把他们夫妻俩p走样,安浅十分高兴。 “来就来了,还带这些来。”安浅拿起一个摆台看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不过,这些东西怎么在你这里啊?” “说来就巧了,你们拍婚纱照那家店啊,就在我家附近不远。婚纱照之前就做好了,是阿尧叫我去帮忙拿来,说过年给你个小惊喜。” 莫焕这理由不说漏洞百出吧,好歹算是能瞒天过海。 还好安浅从来不会把事情往复杂了想,听说是年谨尧为她准备的新年礼物,她就既感动又高兴。 莫焕是个懂礼的,不仅带了婚纱照来,他还拿了好酒。 除此之外,还买了好多玩具,送给杨子恒的! “叔叔上次答应过你,会给你买玩具,叔叔记得的。”莫焕把玩具给杨子恒,都不让安巧拒绝他。 安巧没办法,只能接受莫焕的好意,“恒恒,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你会是我的新爸爸吗?”杨子恒竟然还在纠结这件事。 虽说童言无忌,但孩子突然的一句话,的确让莫焕和安巧有点尴尬。 安巧赶忙把孩子抱去客厅,“恒恒别乱说,哪有新爸爸。” “可我想叔叔当我的新爸爸啊,因为他对我好,对妈妈也好。”被安巧抱着的杨子恒转头看向莫焕,“叔叔不愿意吗?” 这……该让莫焕怎么回答? 不愿意吧,肯定伤了孩子的心。 说愿意吧,安巧绝对尴尬! 进退两难之际,安巧的电话突然响了,算是缓解了大家的尴尬。 “恒恒,不可以没有礼貌。你在这玩,妈妈去接个电话。”安巧把杨子恒放在沙发上,赶忙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杨宇打来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安巧说声新年快乐。顺便问问她在哪里过年,方便的话,带孩子回家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18/724095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