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店里已经不忙了,安浅刚坐会儿歇歇,就接到白静颜的微信,说她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瓜,晚上下班了视频说。 安浅本来也打算今晚下班后去看看白静颜,就跟她说了一声,晚上见。 因为白静颜今天没在店里,所以没有奶茶这些,安浅把吃的都卖光之后,就下班直奔白静颜家。 “颜颜,你怎么样啊?”一见面,安浅先看了下白静颜的伤势。 还好,白静颜没有大碍,安浅这才放心下来。 “姐姐本来也要来,可她带着恒恒不方便,就没好意思来你家打扰。”安浅知道白静颜的后妈和妹妹都不是好相与的人,怕她们来的人多了,后妈又要借机找白静颜麻烦。 白静颜知道安浅是什么事情都会站在她的立场出发的,从来不会给她添一丁点麻烦。 “只是扭伤了脚腕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别那么兴师动众的。”白静颜无所谓的挥挥手,心里还是很感恩有一个凡事为她考虑的闺蜜。 她收养的猫咪叫lucky,这会儿在一旁自己玩逗猫棒,安浅过去逗了逗,“对了,你今天和我说惊天大瓜,是什么瓜?” “年氏集团要有当家主母了!”白静颜满脸八卦地看着安浅,“今天上午年总来看我了……” 白静颜把昨晚到现在的事情给安浅讲了一下,就开始八卦“年总”的瓜。 “你说,年总是不是爱上了灰姑娘,却又因为家族的关系,所以有什么难言之隐。” 安浅听后想了想,以前她一直觉得年总特不靠谱,身边女人多又不安分。 “年总有喜欢的人了,那贺小姐怎么办啊?之前我们不是在玉器店遇到过一位贺小姐吗?”安浅第一个想到了她,当时还为贺小姐不值当呢,竟然喜欢年总那种花花公子。 安浅这一说,白静颜也想起之前贺小姐生日宴的八卦,她可是说过,非年氏继承人不嫁的。 难不成,年玉为了不娶贺小姐,连偌大个年氏都不要了? “唉吆,这是哪位小姐这么有福气,让年总要美人不要江山啊?”白静颜突然更八卦了,等哪天年玉再来,她非好好八一下才行! 小姐妹俩八了好一会儿,要不是林姿回来了,白静颜还不想安浅那么快就走。 “不是我不想留你在这吃晚饭,是怕你对着那对母女实难下咽。”跟白莲花一起吃饭这种罪,白静颜一个人受着就行了,没必要拖安浅下水了。 安浅很理解白静颜家里的情况,没有多余的怨言,只嘱咐她这几天好好静养,千万别和后妈、妹妹起冲突。 否则,就白静颜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是那对母女的对手。 从白静颜家离开,安浅开车回家,才知道年谨尧和姐姐竟然都没吃饭。 “你们为什么不吃啊?恒恒该饿坏了!”安浅心里一惊,她不是提前和姐姐说了晚点回来,不用等她嘛。 安巧在陪恒恒玩点读笔,看到安浅回来了才说,“恒恒吃过了,我和妹夫等你一下,没事的。” 说着,安巧安顿好孩子,去厨房把一直温着的饭菜拿出来,“去,上楼叫你老公下来吃饭。” 安浅从小就很听姐姐的话,去楼上叫年谨尧下来吃饭才意识到,姐姐没着急吃饭,估计是单独和妹夫一起吃饭不合适,安巧是非常注意影响的。 这一想,回到房间的安浅看到年谨尧在办公桌后看文件,轻轻走过去跟他招呼了一声,“年先生,我回来啦。” 刚才安浅开门进来,年谨尧就听见了,在文件最后签了字,抬头看着她,“饿了吧?洗手吃饭了。” “年先生,你是不是也觉得和姐姐住在一起很不方便?”安浅知道姐姐单独和年谨尧在家,她又带个孩子,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如果姐姐有这种尴尬,那年谨尧肯定也有,安浅不能只顾着姐姐,不管年谨尧的心情。 这里毕竟是年谨尧的房子,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怎么?姐姐不喜欢住在这里吗?”年谨尧心里一惊,大姨姐这是要走吗? 不说长住吧,起码这几天安巧和恒恒还不能走啊,安浅还没跟他睡熟呢! 安浅生怕年谨尧误会什么,赶忙摇头解释,“没有,我今天不是去看颜颜回来的晚了,我怕你们彼此单独相处会尴尬,这才连晚饭都没吃。” 原来是这个…… “只是稍微晚点吃而已,你想得也太多了。这个屋里住的都是关心你的人,难不成我们真的自己吃,不用管你了吗?”年谨尧走到安浅面前,揉揉她柔软的长发,安慰她,“小姑娘,关心不是嘴上说说的,明白了吗?” 是啊,姐姐也好,年谨尧也好,他们对自己的关心都是实打实的,安浅都感受到了。 “有你们在我身边真好。”安浅心里真的觉得很暖。 本以为仓促的闪婚以后就是随意的搭伙过日子,没想到,这竟然是老天爷给她安排的命运的转折点,送了这么大一个惊喜给她。 虽然晚了点,但一家人还是一起吃了晚饭。 饭后,安巧赶着妹妹去忙自己的,她来洗碗收拾卫生。biqubao.com 安浅被姐姐赶着回房间,年谨尧又在忙工作的事了。 以前他们分房睡,安浅并不知道年谨尧竟然每天晚上都这么忙碌。 不过,年谨尧今晚要处理的文件不多,安浅洗好澡的时候,他也忙完了。 “今晚这么早啊?”安浅见年谨尧关了电脑,就知道他肯定是忙完了。 “不错,对我的习惯已经很熟悉了。”年谨尧赞许地看了安浅一眼,“你先睡吧,我去洗漱。” 安浅听话的抱着千翻儿先进被窝去暖一暖,等年谨尧洗漱好过来躺下,才说道:“年先生,我今天去看颜颜,听了一个八卦。” “嗯,什么?”年谨尧没想到安浅竟然会睡前和他聊天,这算夫妻夜话吗? “颜颜说,年氏集团马上就要有当家主母了。”安浅面对着年谨尧侧躺着,轻飘飘一句话,却把年谨尧的瞌睡虫都吓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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