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莹知道年玉是花名在外的,这种花花公子玩的女人特别多。 不过,年玉在圈子里也是是出了名的大方。只要是跟过他的女人,日子虽然不长,但得到的好处都不少。 白莹莹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嫁给年玉,可是,想要从他这种玩的花的男人身上得到好处,也不是办不到。 这一想,白莹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着镜子里自己如花一般娇艳的容颜,自言自语道:“白静颜,你到底还是只有给我当垫脚石的份儿。” 因为白静颜脚腕扭伤挺严重,所以她早晨就没有去店里,给安浅发了个消息就在家歇着了。 倒是白莹莹今天破天荒的一早就来敲她的房门,“姐姐,你醒了吗?” 大清早就听见白莲花的声音,白静颜真的不想这么恶心,就干脆连声都懒得应。 可白莹莹锲而不舍的一直在外面敲门,“姐姐,没起来的话也醒醒,我让阿姨给你准备了早餐,听说你脚腕扭伤,不方便下床,我给你送进来。” 送早餐?那白静颜也得敢吃才行。 被白莹莹一直喊一直喊的喊烦躁了,白静颜终于应了一声,“我不吃,我不饿,你别烦我了!” 白静颜向来脾气不好,尤其对着白莹莹的时候。 其实,这不怪她,因为白静颜小时候在林姿和白莹莹身上吃了太多亏了。 从小到大,因为白莹莹比自己小三岁,所以爸爸总教育她凡事要让着妹妹,有好的要先给妹妹。 白静颜也是很乐意听爸爸的话,就照着爸爸说的去做,只要有好东西,第一个绝对想着妹妹。 可是,白莹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是白静颜拿给她的东西,她总能受伤。 比如说,冬天最冷的时候,爸爸买了烤红薯回来,白静颜会第一时间把大的那个给妹妹送去。 其实,白允民这一路带回来的烤红薯都没有多热了。 可白莹莹掰开吃了一口,突然大喊一声,“烫死我了!”紧接着就会将一整个烤红薯丢在地上。 “吧唧”一声,黏黏的烤红薯被摔得满哪儿都是,还溅到白静颜的鞋子上。 白静颜那时候也是小孩子,自然反应当然是责备妹妹,“哎呀,你把我的鞋子都弄脏了。” 结果,白莹莹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边哭边喊,“姐姐要害我,姐姐要害我!” 因为白莹莹哭天抢地的声音,白允民和林姿自然第一时间跑过来看姐妹俩怎么了。 大概白允民顾忌林姿的关系,加上白莹莹年龄也小,他觉得那么小的孩子不会撒谎,过来不问青红皂白,按着白静颜就是一顿臭骂! 诸如此类的事情屡见不鲜,白静颜从小就没少在白莹莹身上吃亏。 白允民又被林姿三言两语哄得对她们娘俩儿深信不疑,日子久了,她没了可以指望的人,才会变得现在这般泼辣。 这不,她吼完白莹莹之后,外面就没了动静,紧接着就听见外面保姆阿姨在说,“唉吆,二小姐你怎么哭了?” 白莹莹赶忙抹了把眼泪,摇头解释,“没什么,阿姨您别管了,我没事。” 保姆还想问问白莹莹怎么了,听见楼下有人按门铃,就赶紧下楼去开门。 还以为是太太打通宵麻将回来了,结果,开门就看到昨晚送白静颜回来的那个男人来了。 “你好,我是来看白静颜的。”年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便当盒。 保姆知道他是大小姐的朋友,也不敢拦着,就直接带他上楼来了。 本来端着早饭站在白静颜门口的白莹莹,在保姆阿姨面前演完戏就打算下楼,没想继续受白静颜那个贱人的气! 可是,白莹莹听见楼下年玉的声音,立刻又假惺惺的去敲门,“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讨厌我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连早饭都不吃。你开开门,是阿姨给你煮的你爱吃的酸菜肉丝面,你尝尝吧。” 年玉进门就听见二楼的声音了,应该是昨晚遇上那位白静颜的妹妹吧?听着言辞恳切的,不像是坏人嘛。 这不,年玉跟着保姆来到二楼,就看到白莹莹端着一碗面站在门口苦苦哀求的模样,可怜极了。 “我说了我不吃,你给我滚!别烦我!”年玉刚上来,就听见白静颜在卧室咆哮的声音。 这婆娘真不是一般的凶哦,年玉听到白静颜生气都有点发怵,更何况白莹莹了。 这不,白静颜一嗓子就给白莹莹骂哭了。 年玉看着白莹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面,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都觉得白静颜有点过分了。 “二小姐快别哭了,把面给我吧。”保姆阿姨走上前接过白莹莹手里那碗面,转头看向年玉,“年先生,您自己敲门吧。” “好。”年玉应了一声,自己过来敲门。 白莹莹的卧室就在白静颜的斜对面,保姆把面端下去,她站在年玉身边,擦擦眼泪,“年少怎么一早就来了?” “来看看你姐。”年玉看着白莹莹委屈巴巴的样子,递了包纸巾给她,“别哭了,你姐姐脾气不好,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就是了。” “谢谢。”白莹莹接过纸巾,拿出一张擦了擦眼角,“那我不打扰你们,我先回房了。” “好。”年玉点点头,也没有再和白莹莹说话,转而敲了敲白静颜的房门,“白老板,我来给你送早饭了。” 白静颜没想到年玉竟然会来,这大清早的,他可真闲的难受啊! 本来被白莹莹弄得有点心烦的白静颜刚想开口怼人,随即想起年玉昨晚对她还不错,她也答应了他以后不怼他,尤其他还肩负联姻重担,对她没有任何威胁。 这一想,白静颜的火气立马消了,“进来吧。” 听到白静颜给男人应门,白莹莹进房间之后,冷笑着不屑,“有男人进屋就这么积极,果然是个贱人!” 白莹莹今天的目的达到了,她本是要保姆知道白静颜又在家骂她,到时候好跟爸爸汇报。 结果,半路来了个年玉,算是意外之喜,锦上添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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