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玉说的这句话,还有那个语气都让白静颜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年总,咱俩现在是战略合作伙伴的关系,你怕是用不上这种话,更用不着这种渣男语气。”白静颜不客气地纠正他。 什么叫“可以了吧”这是渣男对女朋友多不耐烦的语气说的话啊,白静颜和年玉顶多是互相帮扶,省的家里找麻烦的小伙伴,凭什么要受着他这种渣男经典语录? 年玉发誓,他身边那些女人真的只是蹭流量的,没有一个是他女朋友,他何谈渣男。 再说,他也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什么问题,他都认错了,还要怎么样? 要不是看在白静颜漂亮的份儿上,年玉真要烦躁了,好像谁有义务忍着她一样! “行,都是我不好。既然白老板知道我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那你今晚也配合我一下,行吗?不然,到时候我的家人,你的家人,都不会放过我们的啊!” 年玉光是想想爷爷那个念叨,他都受不了了。 万一今晚的事儿搞砸了,年玉怕爷爷真的会硬塞个老婆给他!甚至会直截了当的塞到他被窝里,到那个时候,他才真是跑都跑不掉! 白静颜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不然,她今晚来都不会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忍不住刺挠年玉两句,要不是他那天莽撞的一把给她揪过去,来一句“她才是我未婚妻”这样的话,白静颜也不用到现在这个地步。 加上夏彩凤那个“神助攻”,圈子里早就已经传开她和年玉之间的事了。 就算是为了压死林姿和白莹莹母女俩,夏彩凤也会不遗余力的宣传白静颜和年家少爷的事。 白静颜这一想,顿觉头疼的很。嘴炮打完了,她也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年玉上车,往酒店去参加联谊会。 到底是上流社会举办的联谊,车还没开到酒店门口呢,白静颜老远就看到前面无数豪车在酒店门口停下,然后下来的俊男靓女们都是衣香鬓影。 尤其酒店今晚是特别装饰过的,镁光灯照在富家千金少爷们身上,仿佛给自带光环的他们又镀了一层金。 年玉发现白静颜一直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色已晚,酒店附近暖黄的路灯全都开了,和酒店门口拉的彩灯一起照进车里,白静颜若有所思的侧颜投映在车窗上,看起来竟也是有些朦胧美的。 这样旖旎的环境下,在会所有被气到的年玉本来特意坐的离白静颜远一点,都忍不住往她那边稍稍靠了靠。 白静颜大概是看外面太出神,完全没注意到年玉什么时候靠了过来。 等她发现的时候,年玉一双大手竟然伸了过来。 “你干什么!”白静颜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结果,年玉只是伸手过来,拿副驾驶车座后面搭着的外套…… “哼,白老板,有时候自信过了头就是自恋,你懂吗?”年玉唇边露出一抹带着点嘲味的笑意。 那意思是在说白静颜有点防过头了,她这样的,他会有兴趣对她怎么样呢?biqubao.com 白静颜当然明白年玉不会喜欢她,更不可能对她动任何歪心思。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天知道自己若是没反应,他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啊! 车里空间有限,司机又是年玉的人,白静颜孤立无援又是孤男寡女,她当然要自己当心啊。 “要不是年总花名在外,谁又会像防贼一样防着你啊?”白静颜本来不想说什么了,可这种事情她不想让年玉觉得自己是自恋,所以必须刺回去。 难得的,年玉这次没有回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前面的车流很快就过,白静颜和年玉没有等多久就可以下车了。 “待会儿进去之后,你要不想惹一身麻烦,就乖乖跟着我。”下车前,年玉还是好心嘱咐了一句,“你要明白,今晚来这里的都是单身男女。你我是联盟,你可别大意了。” “放心吧,关键时刻掉链子这种事,我是不会干的。”白静颜白了年玉一眼,乖乖在车上等他先下车,然后绕到她这边,亲自为她开车门,牵着她的手下来。 圈子里早就以讹传讹了,今晚来的又都是圈子里的人,所以,当众人看到年玉牵着一个妙龄少女进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奇怪。 “这位就是年家未来的三少奶奶吗?好漂亮。” “果然名不虚传,是个大美人啊。” “就知道年少的眼光不会差,他们年家的媳妇每一个都漂亮。” 白静颜挎着年玉的胳膊,耳边到处都是这种恭维的话,她多少有点明白为什么年玉这么自负自恋了。 被这种环境熏陶久了,人难免会晕头转向,分不清现实和虚伪。 “年总……” “嗯?”年玉不等白静颜说话,垂眸看向她,纠正她的错误,“你要么叫我名字,要么就叫老公。今晚这种情况,你这句年总会让人听出其他味道,明白吗?” 白静颜是没有想到那么多,她觉得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安浅不就叫她老公“年先生”吗?这有什么。 年玉轻笑一声,解释道:“先生也有老公的意思,怎么?你是不打算过家人那关了吗?” 一听这话,白静颜深吸口气!有什么办法,命门被人拿捏住了,她只有听话的份儿。 “年玉……”白静颜第一次这样叫他,还是有点不适应的。 “嗯,怎么了?”年玉这才应了一声,发现这个女人刺是刺了点,不过,调教温驯了还是乖巧的。 白静颜压低声音,小小声地吐槽,“周围那么多虚伪的人,你不觉得在这种圈子生活很危险吗?会让人迷失自我。” 危险?迷失自我? 年玉笑了笑,弯下腰来在白静颜耳边轻声道:“白老板听说过一句话,叫众人皆醉我独醒吗?君子慎独,有什么可怕的?” 白静颜看着年玉近在咫尺的俊脸,突然发现他似乎不是那么糊涂的人。 只是两人都没注意到,他们凑得那么近又举止亲密,就不免成了单身派对上最独特的风景。 【来了来了,连更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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