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雅看到手机上的小老虎头挂件,头顶还顶着一颗小小草莓,做的那样精巧细致,一看就是女孩子才会喜欢的东西。 看到这个水果老虎头,贺雅不自觉就想起年谨尧车后视镜上挂着的那个粉粉的精灵胖丁。 “尧哥哥,你的手机挂链好精致,在哪儿买的啊?”贺雅看着年谨尧的手机,试探着问道。 闻言,年谨尧转头看了眼挂件,唇边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意,“你嫂子亲手做的,她手艺特别好,很会做这种可爱的小东西。” “能不能给我看看?”贺雅就想知道,这玩意儿能多好! 年谨尧倒也大方,拿给贺雅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一句,“小心点,别用手碰到了。” 贺雅接了年谨尧的手机,刚要伸手去捏一捏试试,就被年谨尧给制止了。 “尧哥哥,你这也太仔细了吧。”贺雅拿着年谨尧的手机,来来回回转着端详小老虎头吊坠,的确手工精细,颜色也好看,尤其那双小眼睛特别可爱! “当然了,你嫂子要我好好用,除了我,其他人一律不许碰。”年谨尧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忍俊不禁的笑容。 小家伙越来越有防三儿意识,就说明她越来越重视他。 年谨尧越是这样,贺雅心里就越不痛快,她表面看着越平静,内心的风浪就越疯狂! 看过之后,贺雅把手机还给年谨尧的时候,特意歪了一下手,让那个小老虎头的挂件刮在了她的钻石手链上。 贺雅假装没看到,实际上用力往回收了一下手! 结果,贺雅的手链搭扣竟然“吧嗒”一下刮断了,小老虎头却好好的,一点损伤也没有。 贺雅和年谨尧都蒙了一下,年谨尧压根就没看过贺雅,只是把手机立刻收回来,仔仔细细检查他心爱的小老虎头! 贺雅的手链搭扣断了,掉落在年谨尧的办公桌上,钻石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尧哥哥,我……”贺雅怎么都没想到,她的珠宝竟然还比不上那个女人手工做的破玩意儿! 年谨尧检查过小挂件没问题,大大松了口气,才发现贺雅都蒙了。 “你怎么了?”年谨尧看着贺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我……我的手链……”贺雅很尴尬地看了眼掉落在他办公桌上的手链。 年谨尧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叫了许俊进来,“贺小姐的手链坏了,你现在立刻通知珠宝部门的人,把店里经典款的钻石手链全部拿上来。” “是。”许俊办事效率一向迅速,立刻就去办事。 贺雅看着年谨尧重视自己手链的样子,心中又掀起了层层涟漪。 大概等了有半个小时左右,珠宝部门的负责人就带着人把店里所有的经典款钻石手链都拿上来了。 “年总,这些平时全是收藏在保险库里的,有svip客户来了才可以选的品级。另外,这个首饰盒里的,都是全球限量款。” 年谨尧却看都没看一眼,只看着珠宝部门的负责人,问道:“有没有定制款?” “今天刚来三条,每一条都不同,全都是我们年氏自己的珠宝设计师今年的新款,做出了成品之后选择了最好的先送来给我们。”珠宝部门的负责人将那三条单独放在一个带密码锁的手提保险箱里。biqubao.com 年谨尧示意他拿来给自己看,又看向贺雅,说道:“贺雅,那些款都是年氏最经典的手链款式,你选一个。” “那……你呢?”贺雅有些不懂年谨尧了,他叫人送了那么多钻石手链来,不是全拿来给她选一个做补偿吗? 怎么那三条今年最新定制款却单独给他自己看? 要知道,年氏珠宝也是全球出名的,世界上多少富豪太太们每年都在等待年氏的珠宝盛会,好收藏这些升值的珠宝。 年谨尧低头仔细看着那三条手链,每一条都非常好看,而且设计很大气。 只有其中一条,细细长长,粉黄白三种颜色的钻石切割成精美的雨滴形状,火彩绚烂,相连成串就像一条凤尾,拿到阳光下光彩夺目! 因为用料非凡的关系,所以款式非常低调,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价值连城,只有真正识货的人才能一眼看出它的价值。 而且,每一条属于年氏的定制款,都会在特定的位置印上年氏独有的logo。 “就这条,其他的拿下去吧。”年谨尧将他一眼看好的那条钻石手链拿出来,其他的大手一挥,看都不看一眼。 “是。”珠宝部负责人将其他几件首饰仔细收好,重新上锁。 和负责人一起来的导购在一旁为贺雅试戴手链。 贺雅见负责人把年谨尧刚才选好的那条手链仔细打包好,自己选的也心不在焉的。 “尧哥哥,你这是要选来给我做生日礼物吗?”贺雅看着年谨尧,打趣道。 年谨尧接过负责人包装好的礼盒,随手放在桌上,“送你嫂子的。” 贺雅觉得自己就是自取其辱,年谨尧对那个女人偏爱的肆无忌惮,亲自为她选款,还要从定制款里选,甚至连她做的东西都不让任何人碰。 年谨尧为那个女人做的一切都让贺雅嫉妒的要死! 不过,贺雅自从前段时间在酒吧门口之后,就学会了忍耐,“那我的生日礼物怎么办啊?” 生日礼物? 年谨尧抬头看着贺雅,“你喜欢的话,多选几件,这些都是藏品级别的。” 贺雅快要气死了!要不是她没立场,这时候一定跳起来发脾气了! 她是贺家的千金小姐,贺家是什么地位?是可以和年家平起平坐的豪门世家,她会缺珠宝首饰吗?别说藏品,她要什么没有? 想到这些,贺雅却突然觉得自己悲哀极了。 是啊,她什么也不缺,唯独缺自己最想得到的,这种空虚很难有人懂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条也要了。”贺雅一下收走两条钻石手链,虽然选的很随意,心里一点也没有收到礼物的喜悦,但只要是在年谨尧这里拿的,她也心满意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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