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闪婚了个亿万富翁_第69章 抱她进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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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谨尧向来不爱搭理贺雅,路过她的时候也像没看到一样就走远了。
  贺羽还站在原地,将手里的烟蒂摁熄在手边的烟灰缸里。
  “哥,你跟尧哥哥说了什么?”贺雅快步来到贺羽身边,着急担心地问道:“你可不能坏我的好事啊!你知道的,我喜欢了他十几年!”
  “贺雅,我回来是为了在总公司任职,这时候找年谨尧当然谈的是公事,你以为我和他谈什么?”贺羽是真的不理解贺雅,也搞不懂年谨尧有什么好?
  “真的?”贺雅质疑的目光看着贺羽,明显就是不信嘛。
  “废话!”贺羽都懒得骂贺雅了,这丫头满脑子除了年谨尧就没有别人了。
  其实,贺羽这次回来除了在总公司任职之外,最重要的还有另一件事。
  他回国前,爷爷千叮咛万嘱咐,叫他无论死活,一定要找到姑姑!
  可是,茫茫人海,凭着姑姑年轻时候的一张照片,岁月变迁,要他去哪里找?
  再说了,姓贺的那么多,总不能所有姓贺的,年龄相符合的都跟他做一次dna鉴定吧?那抽干了贺羽都不够。
  本来这次回国事情就够多了,公司的事,找姑姑的事,爷爷还说贺羽和年谨尧年龄差不多,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这么多事都堆过来,贺羽也只有一个,他得一件一件去办。
  所以,贺羽现在顾不上贺雅,只能时刻提醒她别搞事。
  贺雅也知道父兄事情特别多,想起上次许俊的劝告,在贺羽面前她也不敢造次了。
  贺雅可能有些大小姐脾气,可到底也是个听劝的人,除了追求年谨尧的事。
  “行了,今晚来的都是世交,和你年龄差不多的青年才俊也不少,你干嘛只盯着一个年谨尧?”贺羽看了眼在场的众多人,“说不定你试着和别人交往一下,年谨尧看到就急了,主动来找你了呢?”
  “什么?”贺雅怎么没想到这种逆向思维,她以前都是年谨尧走哪儿,她就追到哪儿,像个跟班一样。
  从来没试过和别人交往来刺激一下年谨尧,还是大哥厉害!
  “怎么?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吗?搞不好你和别人一交往,觉得年谨尧也不怎么滴了呢?”贺羽越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贺雅就越不会疑心什么。
  “不可能,除了爷爷、爸爸和大哥,全世界的男人都没有比尧哥哥更好的了!”贺雅就是认定了年谨尧,让贺羽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没办法,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撞了南墙才会知道疼,疼了自然就回头了。
  因为贺羽这句话,所以贺雅一晚上也没有再纠缠过年谨尧,而是跟主动和她打招呼的青年才俊礼貌招待交谈,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贺家千金心高气傲,眼里只有年谨尧一个男人。
  所以,无论什么宴会,他们再对贺雅有想法,都会很识趣的退避三舍。biqubao.com
  可今晚不同,总有不怕死的主动上前,结果竟然收获了不同的待遇,这就让其他对贺雅一直有心思的男人都更踊跃了。
  年谨尧却没有注意到贺雅的变化,因为他实在是太忙了,也顾不上看贺雅,还不可避免地喝多了点。
  宴会结束回到家,年谨尧注意到除了门口照明的地灯开着之外,连客厅的落地台灯似乎也开着。
  喝多了酒,脚步略微虚浮的年谨尧换了拖鞋来到客厅,真的看到沙发旁边的落地台灯亮着,暖黄的灯光照在安浅身上。
  年谨尧看到她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手里拿着钩织了一半的半成品和钩针,毛线早就滚到茶几底下去了。
  这么软乎乎又生的极美的小姑娘谁看了会不喜欢呢,连年谨尧这种男人都不得不承认,安浅是有她自己的人格魅力的。
  在安浅身边的沙发坐下,年谨尧轻轻推了她一下,“安浅,醒醒。”
  可安浅实在太困了,睡得也太熟了,被年谨尧这么一推不但没醒,连手里的钩针和那只钩了一半的娃娃也掉在了脚边的地毯上。
  年谨尧将毛线和钩针捡起来放在茶几上,见安浅这样都不醒,想起她白天出车祸的事,肯定吓坏了也累坏了,就干脆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往楼上卧室走去。
  这是年谨尧第一次进安浅的闺房,门一打开,扑面而来一阵淡淡得香气,是属于女孩子那种独有的香气,闻起来令人心旷神怡。
  安浅睡得是次卧,没有年谨尧那间主卧大,却被她空间利用的很好。
  香芋色的床上用品,书桌上也搭着香芋色的桌布,窗帘也被安浅换成了香芋色的纱帘。
  窗户开着,微风掀起纱帘,帘底吊着的水晶球互相碰撞时,发出轻微的“叮咚”声,很好听又不刺耳。
  年谨尧仔细看了一圈,他这才知道安浅的毛线织物都哪里来的了。
  她把书桌当工作台,上面摆着一排木质收纳盒,各种工具配件齐全,毛线颜色种类繁多,却被她收拾打理的很整洁,一点也不凌乱。
  年谨尧看得出来,安浅是个很细心的女孩,看她把整个家收拾的都井井有条就知道了。
  这么好的女孩子不比贺雅香多了!
  安浅这会儿躺在床上,睡得更沉了,翻个身,一条腿伸到了被子外面。
  刚要离开的年谨尧看到了,又回来想帮她把被子盖好。
  可是,安浅的腿压着被子,年谨尧怕抽的太用力会把她弄醒,只能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腕,把腿抬起来放进被子里。
  嗯,安浅的皮肤很细腻,触手可及的丝滑,手感很好。
  看着睡着的安浅,比醒着时的她还要乖巧,年谨尧借着帮她盖好被子的机会,有些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离得近了,安浅那张美艳中带着点可爱的小脸儿,突然让他心里莫名有些犯罪感,吓得他猛地惊醒!
  安浅是他的合法妻子,年谨尧不该有这种感觉才对!
  可能今晚真是喝太多了,他才会在这种敏感的场合险些失控!
  年谨尧揉了揉太阳穴,立刻想离开时,安浅却突然伸手抱住了他撑在她身侧的胳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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