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诸多大能陷入震惊情绪中的时候,准提圣人携带着滔天怒火出手了。既然与我西方教无缘,留着这祸害做什么?一击灭杀就是最大的仁慈。 “嗡……” 准提圣人的速度快,金灵圣母的速度更快。一颗星辰出现在长耳定光仙的头顶,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吸引力。 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星辰,仿佛飞蛾扑火般涌来。他们之间借助特殊的规则以及联系缓缓盘旋。起初速度非常慢,紧接着越来越快,快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形成风暴。 “轰隆隆……” 所有星辰毫无保留释放本源,无边无际的力量交织显得极其狂暴,准提圣人的一击挡住了。 万族万灵陷入到深深的震惊中。 这位截教女仙之首面对的可是一尊圣人,一尊货真价实的圣人。虽然有传言,祂是圣人中实力最弱小的,可是…… 对着兔子破口大骂的西方教弟子,仿佛被浇了瓢冷水,有种透心凉的感觉。这就是圣人大教和圣人大教之间的差距吗?以后还让吾等,怎么游走洪荒。 “吃吾一招!” 长耳定光仙抓住难得的机会。 他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一个拳头直扑准提圣人的脸。 此举伤害不大。 侮辱性极强。 “砰!” 这一击被毫无悬念的挡了下来,属于圣人的优雅和体面荡然无存,出现的是一张铁青到极致的脸。 截教疯了吗? 这只兔子疯了吗? 通天师弟在哪里? 他是瞎了还是聋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一旦圣人丢了面皮,洪荒万族万灵将会失去敬畏之心,对所有圣人的利益都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严重点甚至会引起天道动荡。biqubao.com 原始圣人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正在朝歌城忙碌的申公豹看得热血沸腾,连带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这可是一尊圣人,他们不仅挡住了,还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反击。 广成子面带怨毒的神色。 太乙真人脸色惨白。 其余阐教金仙更是一阵惧色。 他们想到那场乱战,一个个被揍的鼻青脸肿,这还是在没有金灵参战的情况下发生的。如果截教倾巢而出,我等真的能挡下来吗? 带着这个要命的疑问。 他们对接下来的大战充满了焦虑与忧愁。 磅礴的力量浮现,以准提圣人为中心,席卷四面八方。不出手则已出手就一击必杀,他动用圣人的权柄调动天道的力量。 这是来自于阶位压制。 洪荒天地随之而动。 “嗡!” 面对死亡的威胁金灵圣母不仅没有立即逃遁,反而迎难而上。一件又一件散发着无穷无尽力量的宝物浮现,一颗又一颗星辰出现在东南西北四方。 “定!” 简短的一个字音浮现。 所有星辰全部爆发出光芒。 群星定天。 芸芸众生的心中浮现出四个简短的文字,仿佛塌下来的天空被四片浩瀚星海撑住了。 虽然艰难。 这尊存在却挡住了圣人一击。 截教气运之强大,通天圣人教徒的本事之高超由此可见一斑。镇元子大仙站在人参果树下仰望着上空,露出一副沉思的神色。 量劫规模已经扩大。 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 圣人已经亲自下场。 后面的惨烈程度。 只要想一想就背脊骨发凉。 “不要脸的东西在看什么?你的对手是兔爷……”就在金灵圣母快撑不住的时候,长耳定光仙再次出手。 一个正面硬扛。 一个侧面偷袭。 短时间内打得难解难分。 阐教十二金仙感觉心里凉飕飕的,特别是背着一块巨石,样子有些滑稽的玉鼎真人更是不停唉声叹气。 差距太大。 除了圣人级别的力量进行压制外。 不管去多少人。 都有种送人头的感觉。 “砰砰砰……” 拳头仿佛雨般落下,虽然没有一拳打到准提圣人的身上却让他烦不胜烦。这兔子的速度太快,根本就无法捕捉到痕迹。 很难想象在天道统御洪荒的如今。 居然出现了这样的异类。 “爽!” “揍一尊圣人就是爽。” “我截教就不应该小打小闹,就应该做出此等惊天动地之事。” “哈哈哈……” “……” “……” 所有担忧恐惧等负面情绪全部宣泄出来,毕竟这段时间被一尊圣人盯着,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然而这副模样落在芸芸众生的眼中。 却是癫狂到极致。 “放肆!” “放肆!” “……” “……” 这些话彻底惹怒了老子、原始、女娲以及接引,战天斗地很爽吗?可若换成被斗的对象是自己,那就是极大的冒犯。 “诸位何必为小辈之言动怒?尔等若真正想找回面皮,那就让你们门下弟子出战。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就算赢了也不光彩,更何况准提师弟似乎有些……”通天的声音响起,四柄剑从金鳌岛碧游宫中飞出。 他已摆明了立场。 最终还是师徒之情大于兄弟之情。 “通天!” “你是想在混沌中与吾等走一遭吗?” 原始圣人冰冷的声音响起,当年老师曾经说过非四圣齐聚不可破诛仙剑阵。如今五尊圣人齐聚,他这番表态只会自讨苦吃。 “走就走!” “只是不知诸位,可敢与吾一战。” “正好看看这些岁月二兄等人的修为增长了几分?” 豪气冲天的言语弥漫,虽然面对五位圣人通天毫不示弱,他先一步奔赴混沌中。那尊为芸芸众生截取一线生机的存在归来了,他用实际行动和以往做了切割。 截教弟子士气暴涨。 一双双眼睛中露出渴望一战的神色。 “准提师弟何必一直与这些小辈缠斗?还不速速前往混沌与通天一较高下。”接引的声音从西方传来。 正在和金灵圣母以及长耳定光仙斗法的准提圣人狠狠看了两人一眼,随后一挥衣袖飞向混沌中。 此番因果。 等与通天算帐后在与尔等清算。 彼时没有了这棵大树。 不知截教拿什么抵挡天道的滔滔大势。 区区蝼蚁不自量力。 最终只会化为齑粉。 人道也好、地道也好、截教也罢,他们的结局早已被天道定死。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不过平添一些痛苦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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