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都有点不耐烦了,这个宋佳胆子也太小了,这里又没外人。 “再说了,晓晓可是请咱们吃了这么多好吃的,你想起什么还不快点说啊。” 想想中午吃的那一顿,李雪感觉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红烧肉,酱肘子,小炸肉……简直是太好吃了,呜呜呜,好想再吃一顿。 “你还记得那次夏静和周浩被抓你们到搞破鞋吗?” 宋佳神秘兮兮地看着李雪,李雪急忙点头: “记得,记得,当时还是我和杨红梅看到的,那个时候……” 李雪也不是傻子,她忽然想到什么,瞳孔剧烈地瞪大,她的嘴巴都颤抖了起来,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你们倒是说啊?” 梦晓晓也被他们挑起了兴趣,难道那天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那个……那天……” 李雪也是用力喘了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 若是那一天……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李雪,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点说啊。” 梦晓晓知道肯定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她着急地看着李雪,恨不得钻到她脑子里,把这件事给理顺清楚。 李雪端起杯子,把里面的水都喝了下去,压下心底的激动,她才说道: “以前我还真没想到这一茬,宋佳,你这么一提醒,我感觉很真有可能。” “晓晓,那一天夏静和周浩被抓到搞破鞋,就是在知青点的炕上,被我们全村的人抓了个正着,还是我和杨红梅先发现的。不过当时杨红梅和我说的意思是,夏凉和周浩在搞破鞋,而不是夏静。” 梦晓晓的眼睛都瞪大了,她震惊万分:“难道真的是夏凉?” 李雪摇摇头: “当时就是我先进去的,我很肯定是夏静,不是夏凉,可为何杨红梅会认定是夏凉呢?” “还有夏凉的母亲也来了,当时马上赶过来的。他们家离得这里虽然不远,但赶过来最起码也要大半天,她母亲来之后就吵着是夏凉搞破鞋,来的时候骂的人也是夏凉。”biqubao.com 梦晓晓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明白了。 “你是说,当时可能是夏静和她母亲设计夏凉的?” 李雪神色严肃地点点头。 “那夏凉当时在哪儿?” “夏凉没在知青点,后来从外面回来的,当时我们也没看出什么不同来。不过现在想想,或许她就是那一天和宁致远在一起的。” “我记得宁致远也是那一天来的!” “后来周浩还说了夏静给他下药。现在想想,说不定是他们两个联合给夏凉下药,只不过被她给察觉了,所以就设计了夏静。她自己跑出去,然后……” “后来夏静怀孕,孩子也没抱住,我怀疑夏凉那天也怀孕了。” “这……” 梦晓晓感觉有点巧合,这也太巧了吧? 不过依着她对宁致远的了解,他这么多年不动心,怎么可能来这几天就动心了? 这其中肯定有他不得不娶夏凉的原因。若是因为孩子…… 想到孩子,梦晓晓心口又不舒服了。 她可是记得医生说过,她这个病,尽量不能要孩子的。 这种先天性的心脏病,情绪波动过大都不行,更不用说生产了。 可夏凉……她惦记的男人,凭什么便宜了夏凉这个小贱|货? 梦晓晓眼神一冷,就算是夏凉真的有了,她也可以把那孩子给弄掉。 宁致远是她的,她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谁也别想拿走。 宁致远,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你们回去帮我查一下,夏凉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还有怀孕了多长时间!” “记住不要是听说,我要最准确的,你们知道吗?” 梦晓晓的语气是命令的,李雪听了心里有点不愤,不过想到刚刚吃了她那么好的东西,还是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宋佳拉了拉她的手,一脸讨好的笑:“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们肯定能帮你问出来。对了,晓晓,你是从京城里来的吧?我想问一下,你那边能不能弄到高考的书籍或者是试卷什么的?” 梦晓晓皱皱眉,那东西她哪里有,她又不参加高考? 就她的身份,根本就不需要高考。 “我可以帮你们找找。” 梦晓晓霸气的说着,宋佳和李雪都惊喜万分,虽然他们两个学习不好,但…… 看看书,万一还能找到好的资料,说不定他们真的能碰上呢? 上了大学,这一辈子可就什么都不愁了。 “晓晓,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 宋佳开心万分,最后还不忘踩夏凉几下: “那夏凉怎么和你比啊,她什么本事都没有,啥事都靠宁致远。你不知道,她有多不要脸?她还缠着宁致远帮她找高考的课本资料,听说习题试卷都给她找了好几本呢?” “对了,晓晓,宁致远家里是做什么的?他们很有本事吗?等等宁致远回去的时候,是不是就带着夏凉一起回城了?” “哎,夏凉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你们放心,不就是课本和试卷吗?我也能帮你们找到。” 梦晓晓本来打算随便找点就是,可听到夏凉那边东西不少,她就改变主意了。 哼,她会找得比夏凉的更多,更全。 夏凉就一个小村姑,她能上哪里去找材料?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要么是宁致远帮她找的,要么就是苏雅娴帮她找的。 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才刚刚交给宁致远呢,就这样利用他们家的人。 就是一个贱女人,哪里像自己?本身就有本事,家里的条件又好,容貌也出挑,从哪里看,都吊打夏凉。 真不知道宁致远的眼睛怎么长的,居然相中那个夏凉。 刚刚宋佳和李雪分析的,梦晓晓也都听在心里。其实她是很赞成两个人说的话。想想苏雅娴来的时候,一开始对夏凉可是一万个不乐意。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而且那时苏雅娴还和她说过,她看中的儿媳妇只有自己一个,夏凉,又算什么东西?她还是要撮合自己和宁致远在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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