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外面的人无从得知,最后两人脸上身上都有了伤口,周浩气呼呼的走了,又去了村长家。 只不过村长家的大门关着,这个时候村长也出去忙了,李婶子他们在夏凉家,周浩无奈之下,只能回到知青点。 今天他这样也不能去上工。昨天被人套头打了,那人一句话都没吭,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那人打自己的时候很狠,但却并不致命。 周浩眉心紧蹙,想了半天,感觉会打他的人应该不多,可具体是谁他还真不知道。 他想找村长告状,但也知道,即便是说了也是枉然。没有证据,村长就只会和稀泥。 周浩走后,售货员蜷缩在地上,地面冰冷,可她的心里确实更冷。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混成如今这样,她现在混得甚至不如前世的时候好。 以前的周浩对她都是温柔体贴,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周浩的眼睛都粘在她身上。 还记得她生女儿的时候,周浩陪在她身边一天。当时的夏凉还感激周浩这么体贴她,殊不知她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就是周浩的。 离婚后,她就赖在夏凉家里,其实她也想找个男人结婚,可没有比周浩条件更好的。再说了,周浩那个人比较大男子主义,他不想跟夏凉离婚,也不想放过自己。 一直到女儿生病,那时候周浩还是犹豫不决,若不是自己爆出来,夏凉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找到他们? 想到以往的一切,夏静觉得自己太失败了。王斌就是个木头疙瘩,赚钱的事送到她面前她都不听,看来自己还要另外找一个! 找谁呢?宁致远? …… “你听说了?夏凉被顶替了?” 夏凉已经两天没去水库上上工了,按说与几个知青也没啥关系,可杨红梅却是激动万分。 没想到真的管用,早知如此,她早就应该举报。 想到夏凉没有好工作,以后也只能和自己一样下苦力,杨红梅感觉干啥都有劲。 “杨红梅,你今天心情挺好呀?” 李雪狐疑的看着她,杨红梅收起心绪,不解的问:“干完这个月就歇了,你心情不好?” “怎么可能?我还想考上大学,等以后找个好工作,找个好男人呢?” “呵呵……” 杨红梅冷笑一声,李雪当即就不乐意了:“杨红梅,你这是啥意思?” “也没啥?我就是记得某人以前说过,自己学习不好。” 李雪小脸通红,一脸的尴尬。早知如此,当初的时候她就不会乱说。 “还说我呢,你以前的时候学习不是一样不行?不过夏凉不干统计了,人家也未必就下来干活,别忘了她可是有男人养的!” 说到夏凉,几个女知青难得站在一条线上。 “要我说夏凉的运气也太好了,也不知道宁致远给了她多少钱和票,你看她整天上镇上大包小包的买回来!” “就是,整个杨柳村就没有她家生活好的,我看他们家天天都有肉吃!” “要我说宁致远就是倒霉,娶了这么一个败家的玩意!” “可不是吗!就算宁致远手里有两个钱,也是他拿命挣的,夏凉这样败家,早晚会被宁致远嫌弃!” “你们挺闲啊!” 几个女人在一起说些话来就忘了看周围,一个兵哥哥在后面听了半天,听到他们一直在编排嫂子的不是,他的脸早就黑了。 最后终于忍无可忍,他才出声。 几个女人听到声音都吓了一跳,急忙拿起工具,装着干活。 “哼!既然这么闲,今天到工分扣一半!” 兵哥哥冷哼一声,双目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那又被扣了一半公分,三个女人当即就不乐意了。 “特么的!这破活我不干了!一天累死累活下来,说两句话的功夫就被扣一半公分!” 李雪恨恨地扔掉铁锨,宋佳的手也紧紧攥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就是故意的!故意报复!” 杨红梅心里苦涩,刚刚他们几个只是发几句牢骚,怎么想到会被兵哥哥听到? “你不知道,夏凉现在可会来事儿了,上一次她不是拿了两包点心给了许军和李强吗,听说也给村长加好几包,还拿了两包来到水库上分给这些兵哥哥。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杨红梅小声开口。 都说吃人的嘴短,这些当兵的肯定向着夏凉。 “真的?” 李雪不敢置信,还可以这样贿赂这些兵哥哥吗? “当然真的,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 “他们还真是……”李雪气得就想出去找人理论,可杨红梅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叹道:“算了,就算咱们找他们说理又有什么用?还是好好工作吧,这个月也没几天了,不过半天的工分而已,就当是白干了半天不就得了!” 几个人虽然生气,却也知道,即便去找也没啥用,是他们在说夏凉的闲话在先。 这事要是闹到宁致远跟前,说不定罚得更厉害。 下工的时候,周浩走到杨红梅身边,低声说了一句:“人回来了,看你的!”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跟在李强他们身边。 “唉,杨红梅刚刚他说的什么意思?”李雪听到了,但却不明白意思。 “估计是随口说的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杨红梅若有所思,周浩都这么说了,是不是他那回城的名额已经快下来了? 现在她只想赶紧回城,一刻也不想在这农村里呆了。 说好的好好复习,可手上连书都不全,复习什么? 估计大概率是考不上,到时候还要继续在村里干活,可停了两个月不下工,分的粮食肯定会减少,他们以后该怎么活下去? 现在就不下工,大家伙都是孤注一掷的,都希望能考上,但真正能考上的人,还不知道有几个呢?说不定一个村都未必有一个。 杨红梅有自己的小算盘,想要拿到周浩回城的名额,也就只能牺牲夏静了! 怎么让夏静离开周浩?让一个女人离开男人最好的方法,肯定是破坏她的名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07/731209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