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前世的时候夏凉考上了大学,最后是自己顶替她上的。那么这一世呢? 夏凉肯定也能考上,可她已经变了,母亲也被关到局子里,没有夏母在这里,她感觉根本就拿捏不了夏凉。 还是要把夏母弄出来才行,怎么弄出来?夏静没有丝毫头绪。她现在要做的还是赶紧赚钱,有着前世的记忆,如今赚钱应该不难。 夏静信心满满,只不过…… 想到自己身上没什么钱,连本钱都没有,她还怎么赚? 要不然?夏静的眼前一亮,她想到办法了,她可以找人合作!找一个有钱的人,人家出钱她出主意,等赚了钱以后,她就牺牲一点,少分一点也行。 但是找谁合作呢?夏静眉头紧蹙,她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就像村里的这些人,一个个都穷得要死,根本就没有人能拿出多少钱来。 除了村里的人还能找谁?知青?知青里条件最好的也就只有周浩了。 不对,村里还有两个人有钱,宁致远和王斌。 夏静只感觉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宁致远已经是夏凉的男人了,前世她能把夏凉的男人勾到手里几十年,最后还怀上孩子。把孩子放在夏凉面前养着,这一生她一定也可以。 不过夏静还是有自知之明,先找宁致远肯定不行,王斌看起来倒是容易说话一些。 …… 夏静那边的事,杨晓红原原本本的和夏凉说了一遍,夏凉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那个大姐倒是个尽责的,她平常在村里怎么样?” 夏凉这边的人都是要知己的,做事稳妥,手脚麻利,有一定的缝制功底。 “那个大姐姓郑,平常的时候性子虽然泼辣,但干活麻利,姐姐,你不会是也想让她过来帮忙吧?” 和夏凉接触的时间长了,杨晓红还是很了解夏凉的。 “咱们这边多一个人也行,我觉得可以啊!” “那她还真是挺走运的,我去和她说一声?” 杨晓红倒没什么意见,反正不管过来多少人,她和夏凉姐姐是最好的。 “也行,趁着现在才刚刚开始流行,咱们多做一点,我估计以后做这种发饰的人会越来越多!” 杨晓红深以为然。 “村里若是还有别的手脚麻利的,也可以让他们过来试试,不过再来的人,一开始的工钱不是一块了,咱们加个试用期,等做的速度上来了以后再涨钱,你觉得怎么样?” 夏凉发现人和人之间还是很有差别的,就像两个嫂子,入手的速度完全没有杨彩云快。 “也可以啊,他们肯定会乐意的!” 村里面没有多少工作的机会,一般男人都是上工,家里有人带孩子,女人也上工,没有人带或者孩子还小的时候就要在家里带孩子。 而一年下来,村里分的钱很少,也就是不需要买粮食,要不然大家伙连吃饭都是问题。 这就是贫困村的悲哀。也有一些村比较富裕一点,过年的时候分的钱还多点。 “那成,等等和咱妈说一声,让她给物色几个。”夏凉提议道 “姐,我觉得多找几个人也没问题,但是,你是不是太累了?” 杨晓红已经开始跟夏凉学着踩缝纫机了,不过大部分的时候,她也只能看着。 毕竟夏凉这边的工期比较紧张,接下的活有点多。 “不会,这有什么累的?比上坡刨地可轻松多了!” 杨晓红扑哧一笑,刨地可是挺累,她也不喜欢刨地! 这边杨晓红还没过去找大姐,大姐自己却过来了。 “夏凉,昨天夏静说了,三天之内就把钱还过来!我来和你说一声,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帮你把钱要过来的!” 大姐兴冲冲地开口,夏凉笑道:“那就麻烦你了,小芳姐。”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也是要赚钱,对不?” 郑小芳倒是一个爽朗的性格,夏凉很喜欢这种性格的女人。 “小芳姐,刚刚我还在想和你商量个事儿,我这边接了一点小活,就是缝点东西,最近我妈他们也在帮我|干着,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干?” 夏凉乐呵呵地邀请:“来这边一开始的时候有试用期,因为你一开始不会,肯定要学习几天,等你学会了以后一天一块钱。试用期一天五毛!” 郑小芳不敢置信地看着夏凉,两眼瞪得老大,嘴巴都忘了闭合了。 看着她吃惊的样子,夏凉也不着急。 “你,夏凉,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过来帮你缝点东西,一开始一天就有五毛钱?等等以后做熟练了,一天一块?” 她记得在镇上做工的老工人,一天都赚不了一块钱。而且,镇上哪里有那么多工作。 “对呀,我觉得你也是个实在性子,比较合我的胃口,所以就问你一下。” “愿意,非常愿意!夏凉,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有这么好的活,都想着我!” 郑小芳激动万分,前几天她只是为了赚一块钱才想帮夏凉要账的,当时她也想过,说不定什么时候夏凉就会帮自己一把。 可这梦实现得也太快了,夏凉居然给她一份工作,那报酬比镇上的工资都要高,这她能不兴奋? 若是让她男人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夸她呢。 她记得当时说赚一块钱的时候,她男人看她的眼睛都比平常要亮。 “那成,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就来这里先学习一下吧,我相信你很快就能上手的。咱这边学习也没有固定的期限,只要你学会了,速度差不多了,直接就按一天一块算!” 郑小芳连忙说道:“夏凉,我现在就有空,我现在就可以学。今天过来的不早,我也不要工钱了!对了,上次说的问夏静要账的事,那一块钱我也不要了,你可是我的大恩人。” 这大姐还真是够实在的! 夏凉哈哈一笑:“小芳姐,我这个人最是讲信用,说好的怎么能变呢?那一块钱就是我给你的酬劳,钱要回来了,一块钱就是你的。至于你说的今天过来的晚了,这也没事,今天工钱照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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