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去的时候,刘瘸子的瞎眼老娘还骑在夏静身上,夏静的两只手死死抱着头,她的力气本来就小,下乡一年一直在偷懒,身上也没什么劲儿。 而瞎眼老娘却是常年劳作,别看她年龄大了,力气却不小,再加上骑在夏静身上,一时之间夏静挣脱不出去。期间她也曾向众人求助,只可惜她在村里的人缘一般,也没人过来帮忙。 “住手!” 村长过来以后大吼一声,只可惜这个时候瞎眼老娘早就疯疯癫癫的了,根本就不听他指挥。 村长恨恨的一跺脚,指了两个人:“你们两个快点把他们分开!” 被点名的两人都装作没听见,他们还想看热闹呢。 “你们……” 夏凉和宁致远本来还在忙着,听到动静也出来看热闹,见到夏静被打得如此凄惨,夏凉心里暗爽。 这叫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 夏凉神色淡漠地看着,也不上前,宁致远护在她身边,现在街上这么多人,他可要护好自己媳妇别被人冲撞了。 夏静一直在被动挨打,她虽然用手护着头,脸上依然火|辣辣的痛着,夏静着急地大叫,眼角的余光看到周围的人,惊恐大喊:“救命,救救我!” 只不过众人都在围观,就没有一个人上前。 看瞎眼老婆子的情况不太对,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疯了。 众人对刘瘸子的瞎眼老娘还是很同情的。以往刘瘸子是他们村的老光棍儿,不管她这个人为人做事如何,但对老娘却是极为孝顺。 母子两人相依为命多年,刘瘸子若是没有遇到夏静的话,也不一定会出事。 可如今,唯一的儿子死了,刘婆子的瞎眼老娘,在外面逛了不知道多久还能再逛回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她能堵到夏静,也不知道费了多长时间。此时人都疯了,他们若是过去拉架的话,说不定会被误伤。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夏静在村民中的声名一般。 “村长!救我!” 夏静终于看到了村长,她大声求饶道。 村长在一边也是干着急,他这个年龄了,也不敢上前。可他喊了村里两个年轻人,人家都没上去的。 见到没人上来,夏静的泪水直流,她也想反抗,可本身力气就不大的她,再加上肚子又饿没吃饱饭,根本就不是瞎眼老娘的对手。 夏静只能无奈地喊救命,终于看到了夏凉。 “姐姐,救我!夏凉,救我!” 夏静的眼中带光,别人可以对她无动于衷,可夏凉是她的亲姐姐,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夏凉应该不会对她见死不救吧? 听到这话,很多人都看向夏凉。 不过夏凉只是神色淡淡的看着,目光扫了围观的众人一眼,终于在人群的最后面看到了周浩。 夏凉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夏静你可别求我了,还是求求你男人吧!” “你男人也在这里,你看那不是他吗!” 夏凉抬手指了指周浩的方向,围观的百姓哗的一下让开一条路,眨眼之间藏在人群后面的周浩就露了出来。 周浩都恨死自己了,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出来了。 这个夏静还真是事多,一天不出事她就难受。 周浩还想不管,他转身就走。 “周,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媳妇!” 也不知道夏静哪来的力气,虽然不能挣脱瞎眼老娘,但却用尽力气控诉道。 “活该!”周浩冷漠的开口。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很多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周浩知青平常看着不错,原来也不是个东西!” “不错,怎么不错了?大白天的就能和知青再知青点滚炕头,这叫不错?” “呵呵,这个……” “难道你们不觉得他这样做很不男人吗?不管他和夏静的关系如何,他们终归是夫妻!” 听到这话周浩暗暗咬牙,隐藏在袖中的手用力攥紧。 该死的夏静!若说周浩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是什么,那便是和夏静勾搭在一起。 自从上一次被抓奸在炕头之后,他做啥事都不顺。 周浩还想继续走,一道身影却拦在他的面前。 周浩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村长。 “周浩,夏静怎么说都是你媳妇,你不应该帮她吗?” 周浩还想说不是,可他们两个有结婚证,而且村里也算是举行过仪式了,甚至他妈还给他们租了房子,两人在一起住了好一段时间,这个时候他就算是否认,也没人相信。 周浩紧紧咬着牙,还是转过身去,走向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 “你松手!” 瞎眼老娘的力气很大,此时更是发了疯一般的在打人,可周浩毕竟是个男人。 “你疯了!” 周浩一把拽住瞎眼老娘,把她拽到一边,可那个老婆子现在是无差别地攻击人,两只爪子对着周浩的脸就抓了过去。 嘶的一声,周浩倒吸一口冷气,他的脸…… 四道长长的血痕,让人看得目瞪口呆。那上面还有血液渗了出来,看起来很是恐怖。 众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瞎眼老娘的攻击力居然这么强。 “愣着干嘛?快点控制住他!” 村长急忙开口,这个时候,几个年轻人上前,一起压住了瞎眼老娘。 “都怪她!是她害死了我儿子!” “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害人精!怀了我儿子的娃,还害死她!” “夏静你就是个破鞋!随便一个男人就能上的破鞋!” “夏静你这个骚|货,你怎么不去死?” …… 瞎眼老娘动不得,嘴里却在不停地大骂。众人都听得津津有味的。 夏静和刘瘸子的事,村里的人本来就津津乐道,此时听到瞎眼老娘这样骂,众人心里更加确定,这两人是真的勾搭到一起了。m.biqubao.com 不过想想以前漂亮年轻的夏静,再想想那个老光棍刘瘸子,还是让人有点不敢相信。 这个夏静,还真是不讲究呢。 把瞎眼老娘控制好后,村长让众人散开,赶紧回家休息去。 他把几个队长喊上,回到家里。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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