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原来两个女人还要张口说话的。 可此时忽然两人都愣了,嘴巴微张,都忘了闭上。 特别是梦晓晓,那表情……看得小黄都有点不忍心。 “你……你什么意思?” 还是袁丽先反应过来,她毕竟不是当事人。 喜欢宁致远,追宁致远的人,是梦晓晓,又不是自己。 “我……我说,宁连长马上就要结婚了,他不可能和晓晓在一起……” 小黄这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人狠狠攥住,用力地攥着,疼得小黄面色变了变。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梦晓晓这一个弱女子,手上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你,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哎,宁连长就要结婚了,晓晓,我也是拿你当朋友,劝你还是不要再想着他了。” “不,不可能!” 梦晓晓不敢相信,她和宁致远很熟悉,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就没见过宁致远身边有什么年轻的女人。 莫说是年轻的了,他对他娘都不冷不热的。就这么冷情的一个人,才不过去了一个来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就突然要结婚了? 她还真不相信。 “晓晓,是真的,结婚报告都办下来了,估计他们很快就结婚。” “那是个女知青,你……” 小黄还没说完,梦晓晓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她的面色惨白,嘴唇发青,呼吸都弱了不少。 袁丽吓得浑身颤抖,小黄还好一点,急忙上前查看,喊人过来帮忙,一起把梦晓晓送到附近的医院。 首长听到消息,亲自赶了过来,看着一脸自责的小黄,踢了他一脚: “你说你,怎么就管不住你这张嘴巴?” “首长,我……我当时只是不忍心……” “你还好意思说!” 首长心里担忧,不住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 “医生,怎么样?病人的情况如何?” 终于等到了医生出来,首长急忙上前询问。 “病人有心脏病?” 首长摇摇头,他没听说过。 “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有没有以往病史或者家族病史,还要查一下,还是通知一下她的家人吧?” 心脏病,可不是小病,首长还是和梦晓晓的家里说了。 病房里的梦晓晓终于醒了过来,脸色依然惨白,还带着氧气罩。 看到首长过来,她激动地想要起来,首长急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他在哪儿?”梦晓晓虚弱的说着,两眼直直的看着首长,那眼神看得首长都有点不忍心了。 “晓晓,他要结婚了。” “不……他在哪儿?”梦晓晓固执地问道。 “哎,你……”首长看着虚弱的女子一脸固执的样子,他心里更不忍心了。 “你……你快点好起来吧,过几天我会过去一趟,你可以和我一起。” 刚刚医生就说过了,梦晓晓这情况,暂时没查出具体什么病来,不过情绪不能波动过大,要不然,很容易再次晕倒。 老梦还没过来,他也只能暂时安抚一下。 “好……” 首长已经答应了,可梦晓晓还是不放心,依然看着首长。 这眼神,看得首长的心里也不好受,宁致远那边,不可能改变主意的。 那边可是有个小生命。不过这个事,他还没告诉众人。 …… 从京城赶过来也要两天,梦晓晓的父亲和母亲都很忙,实在没时间,知道女儿暂时没事了,就让她务必回家。 梦晓晓答应了,却依然固执地要跟着去找宁致远。biqubao.com 那边的梦母知道女儿这次是因为宁致远要结婚才发病的,一口气就咽不下去。 他们和宁家的关系不错,两个孩子的事,宁家也没反对过。 她以为宁家也很喜欢自己的女儿,结果…… “妈,你在生气什么?” 看着气得把眼前的一盆杜鹃花都拔秃噜了的母亲,梦小东都无语了,女人的爱都是这么随意吗? 这可是她老妈以前最喜欢的一盆杜鹃。 “哼,你们男人就没个好东西!” 梦小东:他才十五岁,怎么就成了男人了? 再说了,他还是个孩子呢? “你说宁致远这个没良心的,你姐姐那么喜欢他,哪儿配不上他了?” “他怎么能变心呢?” 梦母气呼呼地质问道。 梦小东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妈,我致远哥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我姐姐了?” 这个…… 梦母顿时语塞,似乎,宁致远从来就没回应过他喜欢。 “可,他也没反对啊。” “没反对就是同意了?妈妈,其实致远哥哥根本就不理会姐姐,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梦小东不屑地撇撇嘴,明眼人早就看得出来,只可惜她姐姐一直都不相信。 “你……你小子说什么呢?晓晓还是不是你姐姐?” “她是我姐姐,可以后若是外面随便一个女人,看中我,一直追着我跑,我就要把人给娶回来吗?” 梦母顿时愣了,这怎么可能?可晓晓的情况不一样。 “妈妈,他们也从未定亲过,如果致远哥哥有了喜欢的人,和人家结婚,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个臭小子,吃里扒外的东西……” 梦母心里难受,她不想承认这么多年,女儿都是单相思。起身就要打人,梦小东急忙哧溜一下爬起来,转身就跑。 “哎,这年头做儿子也太难混了,说几句实话就被人打……” 他说着跑了出去,梦夫人心里的气依然没出。她想了想,还是给人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传来一个女人清脆的声音: “喂?” “恭喜你啊,雅娴,要娶儿媳妇了。” 这边的梦母声音酸溜溜的,那边的女人愣了一下: “什么?” 这话的意思她懂,可为何还是有点不太明白具体意思呢? “你家致远就要结婚了,你不过去看看吗?” 梦夫人酸溜溜地说着,她心里更担心女儿。她家晓晓是个死心眼,可偏偏自己这边,暂时还不能出去。 “啊……不会吧?” 那边的女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致远不是和晓晓……他没说啊……” “这孩子,大了就有自己的主意了,前段时间他爸问他还说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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