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也知道我每天的工分最少,若是再扣下去,以后饭都吃不下去了。红梅姐姐,求求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夏静继续装可怜,只要安抚好杨红梅,这事就能糊弄过去。 “你吃不上饭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吃了你的粮食吗?” 对夏静的话,杨红梅冷笑一声,这种哑巴亏她可不会吃。 她又不是夏凉,处处忍让着夏静。 “我……红梅姐姐,我把银镯子给你带两天,你别追究这事了行不?” 这银镯子意义非凡,夏静不舍得送人,她又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也就只能让杨红梅带几天过过瘾了。 “不行!” 杨红梅斩钉截铁。 “那,一个月?” “两个月?” 到最后,两人定下了三个月。杨红梅毫不客气的把夏静手腕上的银镯子褪了下来,疼的夏静眼中又泪哗哗的。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天黑后又到了下工的时候。 熟悉的口哨声响起,兵哥哥招呼水库上的众人去指挥办外面开会。 这还是第一次开会。 指挥办和村里不同,今天才安装上了电话,也通过电了,指挥办和住宿的帐篷都装了电灯。 这让附近的村民都羡慕万分。 众人集|合完毕,夏凉也出来了,就站在杨晓红的身边。 宁致远走到中间,身形笔直,面容坚毅。 他锐利的眸光扫了众人一眼,眸光在夏凉身上还多停了一秒钟。 夏凉转过头去,不和他对视。 男人清了清嗓子,薄唇轻启: “今天耽误大家几分钟的时间,我主要说两件事!第一就是挖掘的纪律问题,这古墓里面的东西都是国家的,绝对不允许私自占有,更不允许夹带出去。以前大家有不小心带出去的,可以偷偷送回来,我既往不咎。丑话我说在前面,一旦发现有人私自拿走这里面的东西,立即逮捕。咱们的专家会好好评估下东西的价值,来决定在里面呆几年。” 宁致远眼神锐利,下面的众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进去局子里啊,那可不是好人呆的地方。很多人听到这么严重,都吓得瑟缩了一下。 “第二,这次的古墓挖掘,时间短,任务重,我希望大家来到这里之后,就好好干活,不要偷奸耍滑。以后发现有人偷懒,根据情况扣工分。当然,我在这着重提醒一声,特别是一些年轻人,上工期间不要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昨天发现的一对,是谁我先给你们一个面子,今天就不点名了。不过以后若再被发现,必严惩不贷。”biqubao.com “对了,还有一个恶劣事件在这点名一下。夏静!” 夏静在下面听到说搂搂抱抱的时候,她心里就开始打鼓了。 听到宁致远说先不点名了,她的心才放了下来。 幸好她把杨红梅给安抚好了,要不然,今天的事情可就闹大了。 只可惜她这口气还没顺下去,宁致远又说的话,吓得她差点晕过去! 然后,她就听到自己被点名了。 他们这几个村离得不远,知青们几乎都认识,但村民就不那么熟悉了。 他们认识的也就自己村的知青而已。 夏静被点名,她不想上去,众知青都看了过来。 那些的村民也就知道谁是夏静,他们也好奇的看着夏静。 周浩就站在不远处,听到夏静被点名,他的眉头不悦地蹙起,双目不赞同的看向夏静。 这女人还真是个惹事精,这才几天没理她,她居然又惹事了?还被人拉着在这么多人面前批评。 周浩还没把夏静和第二点联系起来,若是知道,他的表情就不会这么镇定了。 “夏静!” 宁致远看人没上来,他又喊了一声: “大家干了一天的活了,都想早点回去休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耽误大家的时间?” 宁致远可半点也没给夏静留面子。 众人看夏静的眸光更加莫名,夏静羞得脸都红了。被人这么看着,夏静只能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挪上去。 “夏静,你和人……被抓了居然说别人的名字,这做法性质也太恶劣了。夏静,这次扣除50工分,点名批评!” 夏静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下去的,一路上众人看她的眸光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和人搂搂抱抱的就是她啊。” “看着性子挺腼腆的,没想到做法这么浪。” “哎,你们还不知道啊,这个夏静可是和他们村的一个知青,大白天的就滚炕头,还被众人抓住了。” “抓住了也就罢了,她还想把事情赖在夏凉知青的身上,若不是被夏凉当场拆穿,现在名声毁掉的可就是夏凉知青了。” 众人一阵唏嘘。 “啊,你这么一说,这个女人还是惯犯了?” 有人反应的比较快,一脸不屑的分析道。 “你这样说也对,这个夏静真不是东西,和她在一个地方当知青还真是倒霉死了。” “夏凉可不只是和她在一个村当知青,她们还是姐妹呢,亲的。” “嘶,他们这运气不错啊,居然能分到一个村里?” 一般一个地方分在一起的都不多,更何况是姐妹? 就是做妹妹的真不是东西,也太坑了。众人看向夏静的眸光更加鄙夷。 …… “夏静!” 夏静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却被人拉住。 “周浩?” “夏静,你今天和谁抱在一起了?” 刚刚听说有人抱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别的村的人,结果…… 谁能想到,头上绿油油的人居然是自己。当时村里人看她的眼光让周浩都恨不得撞墙。 上一次被抓的时候,夏静就被人看光了身子,现在更是…… 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贱? 这种女人还怎么娶?以后结婚了,他脑袋上估计早就成了青青草原了。 周浩眼神阴冷,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夏静! “我……浩哥,我没有。” 夏静都没想到,宁致远会小题大做。 她做什么了?只是当时心里激动,把名字说错了,她又不是故意的。更要命的是,还扣了她五十分。 她一个月的工分才多少?这一下就被扣了五十,几乎一个月白干了。一个没工分的人,怎么在知青点混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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