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过去之后,警备队的调查有了结果。 警备队的一位成员在现场说道:“我们调查之后发现舞台上的烟花点燃了水箱上方的绳索,这是水箱坠落的直接原因。” 林尼听到后缓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演出事故,演出事故,还好,可是绳子的材质并不是易燃的啊,这一次表演自己付出了很多的心血,一切危险事故自己都已经想好了。 台下的观众一听,也明白了,舞台烟花烧断了绳子,确实是演出事故,不过这安全防范意识也太差了吧,林尼的魔术团是怎么选择道具的?这以后谁还敢上去当助演呢? 不过随后警备队的人又继续说道:“在我们检查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柄飞刀插在墙壁上,并且歌剧院顶上的绳子被平滑的切断了。” “根据走向来看第二场表演的绳索是被人故意切断的,不过目前还不知道是否是林尼先生的魔术安排。” 芙宁娜一听,点了点头,随后想了想,开口道:“林尼先生,虽然你的表演具有非常精彩的反转,不过这两场表演都出现了绳索断裂的情况。” “歌剧院中可没有这项规矩,随意破坏舞台这种事你可是第一个呢,我可将这种情况视为挑衅吗?” 芙宁娜抱着双手,怎么说自己现在都身为神明,就连她上台表演的时候都从来没做过什么箱子掉落的情况。 林尼愣了愣,他没有这个意思啊,他真的啥也不知道,这只是一场正常的表演。 “可是林尼先生这两次表演一直都在箱子里吧,还和我们说话呢,而且如果他是故意的,怎么可能这么这么嚣张,这可是在现场啊。” 派蒙一脸的不解,就算是想杀人,那林尼自己表演的时候都差点出意外了,而且林尼亲自上场的是第二场表演,自己都玩没了,还怎么策划第三场的杀人呢? “这万一是林尼的障眼法呢?” “对啊对啊,林尼第二场表演用自身做赌注,假装自己也出现了意外,其实把自己也扮做无辜的人,真正的谋划在第三场表演。” “天呐,魔术师心理素质都这么强大的吗?要是第二场表演出现了失误,那他自己不也没了吗?” 台下的观众没少看那些悬疑推理小说,自然是浮想联翩。 “为什么?这真的是一场意外!”林尼满脸的疑惑,他真的啥也不知道。 芙宁娜看了眼下方的观众,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江明打断了。 “林尼先生,考威尔先生呢?” 听到江明的话后,林尼淡紫色的眼眸突然一亮。 对!考威尔先生! 绳子是他来检查报备的,本来想请江明的,结果他已经提前做好了。 琳妮特听到后连忙去到了后台,不过一会儿便回来了,口中说道:“我没有发现考威尔先生。” 江明似乎知道了什么,不过下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水神大人,我要指控林尼先生!” 众人一听连忙看去,一位戴着眼镜,身穿紫色长袍的黄发男子突然义正言辞的开口了。 “洛佐伦先生,你!”林尼瞳孔一怔,他完全没有想到。 洛佐伦是他的投资人,也是这一场魔术表演的投资者,对方也是一位魔术师,但他不是很支持这一场魔术的吗?为什么会不相信自己,到头来却指控自己。 “哦?指控?”芙宁娜来了兴趣,林尼的事情有些扑朔迷离,到底是意外还是故意,她也不清楚,她正愁怎么办呢,结果有人跳出来了。 “没错,水神大人,我一开始非常仰慕林尼先生的才华,但用魔术来制造杀人事件,非常的可耻!” “我本来劝说过林尼先生,只需要表演水箱逃生和高空逃生,可他执意想要表演交换魔术,我一开始并没有想明白,现在我才知道,林尼先生是早有预谋!” 林尼一脸震惊看着洛伦佐,张了张口,蹦出了个字:“你!” “难道不是吗?在商谈的时候我的本意只是看上了高空逃生的表演。” 林尼咬了咬嘴唇,确实是这样的,洛伦佐找上他也是因为他想要表演高空逃生,而交换魔术只是自己突然想要表演的节目,好不容易登上歌剧院的舞台,怎么可能就简简单单离开。 琳妮特站在舞台边缘摇了摇头,哥哥又被算计了,这下麻烦了,还不能去找父亲大人,毕竟魔术只是他们自己的事业,他们可不想去麻烦父亲大人。 洛伦佐内心暗笑起来,高空逃生,还得是你啊林尼,既然想要表演这样的魔术,甚至和他一样,就连想法也一样,真是可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这位技艺精湛,无所不能的魔术师林尼先生,你是怎么看的?” 芙宁娜看热闹不嫌事大,每天除了跟江明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此情此景正合她意。 林尼转过身,抬起了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芙宁娜,开口道:“水神大人,这件事情与我完全没有关系,如果洛伦佐先生执意要对我进行指控。” “那......我接受这场审判!” 芙宁娜摇了摇头,道:“这可不是你一人的审判,这是对于你与你的同伴的指控。” 派蒙一脸担忧的看着林尼,连忙对着荧说道:“怎么办,我觉得林尼不像坏人啊。” 荧点了点头,在海露港的时候,碰到了林尼,他很热心的帮助了自己,还为枫丹的人发放魔术口袋,听说还抓了个小偷,还邀请自己来看表演,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 “那维莱特正处于休假期,审判之时我会安排合适的审判官的,对了,林尼先生,你可以寻找一位代理人为你进行辩护。” 芙宁娜刚刚说完便看到荧站起身来。 “怎么?异乡的旅人,你想要为林尼先生辩护,哈哈哈哈,有意思,让我芙宁娜看看你的实力吧,上一次还没有进行对决,这一次刚好可以看看你是否能拥有和我对决的实力!” 芙宁娜刚刚说完,江明便来上一句:“我们先无视芙宁娜大人浮夸的言辞,这只是征求你的意见。” ps:有些宝子应该知道我的工作,现在期末,确实忙,呜呜呜,只能尽力每天都有更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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