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刚刚回到芙宁娜的身边,下方的聚光灯就亮了起来,歌剧院的舞台已经收拾干净了,高空坠落的箱子并没有对舞台造成什么损伤,江明都有些惊讶,是因为舞台的材质原因吗? 这么大个箱子砸下来,竟然没有造成破损。 “江明,江明,你怎么才回来,刚刚你看到了吗?高空逃生,在空中不断地变换消失,太精彩了。” 芙宁娜双手举在胸前,一脸兴奋的看着江明,果然,枫丹人才辈出,嘿嘿嘿。 “看到了,喏,我刚刚就在下面呢,不过我总感觉林尼的表演像是在致敬?” 芙宁娜一听,微微一想,开口道:“似乎是的,我感觉他和十年前的那位魔术师有一些关系,我还记得呢,十年前有一场魔术事故,就是高空表演,听说那位魔术师的名声和地位很高呢。” 原来是这样吗,江明点了点头,不过,林尼的表演差点也出事故了,江明还是看得出来的,也许十年前并不是意外,不过那些事情太过久远了,和他没关系。 “哦,来了,江明,下一场表演!” 芙宁娜连忙呼喊了一声,拉着江明的手臂一起来到了看台边,看着下方。 此时的林尼已经介绍完了魔术的流程,请一位现场观众上台表演。 “让我看看,幸运儿是谁呢?” “第十排第二十号观众,恭喜你,能亲身体验这神奇的一分钟!” 听到宣布结果时,众人将视线转过,一道绿油油的身影站了起来,一脸的高兴。 “没想到我能够得到这份荣誉,一切都拜托你了,大魔术师!” 荧和派蒙顿时一惊,就连江明也扶了扶额头。 “怎么是这个家伙,真是离了大普,西风教会听了都要原地解散。” 被选中的人刚好是温迪,他四处挥了挥手,似乎很感谢大家传来的目光。 “天呐,为什么温迪会来枫丹?”派蒙整个人有些宕机。 荧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应该问温迪本人吧,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不过会场当中,也有一名中年男子的眼神有些阴霾,他小声的暗骂道:“怎么回事,明明计划不是这样的,考威尔在干嘛?不是第七排第三号那个女子吗?” 躲在幕后的考威尔也有些懵,选号机自己明明已经操作过了,没有问题的啊,怎么来了个男的? 不对,看上去又有点像女的,这是枫丹人吗? “风引领我来到了水的国度,这里的水和风一样沉静,诗篇,歌剧,魔术,审判相互交融,能否带给我一些新的惊喜呢?” 温迪的手在琴弦上缓慢拨动着,同时一边走向舞台,脚步有些轻盈。 “哇哦,江明是诗人诶,我都只是听过,还没有亲身见到过呢。” “啊对对对。” 芙宁娜听到这敷衍的回答,有些生气的转过了头。 “你什么意思?怎么这么敷衍?” “唔......”江明想了想,嘴巴最后轻轻附在芙宁娜的耳边。 热气传来,芙宁娜浑身打了个哆嗦。 这......江明这是想干嘛?现在还在外面呢,大庭广众的。 呜呜呜,早知道不骂他了,感觉浑身都快没劲了。 “其实啊,这家伙是风神,就是蒙德的那一位。” 江明直起了身子,却看到芙宁娜的小脸红扑扑的,像一颗垂涎欲滴的红苹果一样可口诱人。 这......这是怎么了? 不过芙宁娜的反应也非常的快,听到对方是风神,她还顿了顿。 下一秒就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绯红逐渐的消退。 “啊啊,哦,风神啊......” “等等!风神?”芙宁娜睁大了眼睛,转身朝着下方看去,那绿油油的人就是风神? 完蛋了,完蛋了,该不会是听到自己以前要审判诸神的事情,现在来找我麻烦了吧? 不对不对,现在我不怕他,而且我还有江明在,他一定是来旅游的! 可是,其他国度的神明来了,自己居然不知道,还没有举办什么欢迎仪式,会不会显得很失礼,蒙德那边听说也是很注重礼仪的。 哎呀哎呀,怎么办?要不要现在打断表演,自己先寒暄两句,表示一下欢迎? 好苦恼啊! “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芙宁娜有些焦急,但还是小声的开口问道。m.biqubao.com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刚下去就是因为才发现他。”江明也是小声小气的开口道。 “那现在怎么办?” 江明想了想后,道:“不用管他,他连自己的地盘都懒得管,应该就是来旅游的,让他自己玩就行了。” 说完后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芙宁娜嘱咐起来:“要是他想要钱,千万别给,我和你说,他是最穷的,比摩拉克斯和巴尔泽布还穷,这两个好歹有人买单,风神连买单的人都没有。” 芙宁娜微微一惊:“啊?神明没有钱的吗?那我岂不是?” “没关系的,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想啊,神明没钱,说出去别人信吗?” 芙宁娜点了点头,好像是诶,神明怎么可能没钱呢? 不对!自己的钱也是自己表演的时候赚到的,其他都是国库的钱,要是自己不表演,好像也没什么钱。 说话间,温迪已经进入了那箱子当中,他还一脸的欢笑,对着箱子外的观众们挥了挥手,似乎有些激动。 观众席上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就这样吧,这一次失算了,现在还不能提前离开,不然太显眼了。 “叔叔?你怎么了?” 娜维娅也出现在了现场,林尼在枫丹挺有名气的,大家也很期待这一次的魔术,娜维娅也不例外,并且林尼也经常照顾一些小朋友,这让娜维娅对其感观挺不错的。 “哦,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累?娜维娅有些不明白,前两个节目这么精彩,下一个应该更加期待才对,怎么会累呢? “那就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到了精彩的时候......迈勒斯,记得提醒一下叔叔。” “好的,大小姐。” “叫老板!” “是,老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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