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 江明突然出现,吓了对方一跳。 “诶嘿!谁学我说话?” 眼前的人正是温迪,也可以叫他风神巴巴托斯的人间体。 温迪一看是个面孔有些熟悉。 原来是最近枫丹很火热的人物啊,听说和水神关系非常非常的“亲密”。 “怎么了,陌生的旅者?想要听一首风的诗篇吗?” “这可不行哦,等节目结束了,我可以在外面为你演奏一曲,当然,需要报酬的。” 江明轻轻靠近了温迪,细微的声音传出。 “风神大人也不想别人知道你是个老酒鬼吧。” 温迪愣了愣,对方居然知道自己,就连上面那一位都没有发现呢。 “嘿嘿,瞧你这话说的,我一个从蒙德来的吟游诗人,通过风声听到了水之国度里歌剧院的回响,想来见识见识呢。” “我已经身无分文了,平时只能靠卖卖艺为生了。” 温迪叹了口气,有些悲伤的说道。 “好了,你直说吧,你来枫丹到底是干什么?蒙德你不管了?” 温迪看了看身旁,自己的位置在最后面的角落里,除了江明其他人也听不到。 “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 “这你就别管了,你看我这么厉害,看看我手臂上这肌肉,对吧,能知道你不是很正常吗?” 温迪恍然大悟,看了看江明的胳膊。 原来是这样,因为你比我强,所以你能知道我。 你骗鬼呢!忽悠人是我的专项,我还能被其他人忽悠? “你看啊,你知道我是风神,风无处不在,我听到了遥远的国度来了一位陌生而强大的旅客,这不正想见识见识吗?” “或许还能写一篇诗篇,随风而荡呢?” 江明撇了撇嘴,你去随风而荡吧。 “你看啊,这里是水神的地盘,我和她关系这么好,水流无处不在,就连那维莱特都喜欢喝蒙德果酒湖的清泉,通过流水知晓了你真正的身份,这不很正常吗?” 江明和温迪一唱一和,相互拉扯,虎虎生风。 “我觉得我们还是看表演吧,魔术,很新奇呢,以前蒙德也有过枫丹的魔术师,他们的表演确实很精彩。” 江明不动声色,目光也回到了舞台之上,反正自己还是会盯着他的,虽然按照风神的性格来说,他应该不会搞事情,但说不准呢? 芙宁娜又不是真的水神,其他神明来枫丹的地盘上,很有问题。 林尼独自一人开始在舞台上进行着表演,帽子浮在半空之中,纸牌,鸽子,各种新奇的魔术道具不断涌现。 不过这些也并不足以让观众们叹服,就连芙宁娜都打了个哈欠,这还真没啥好看的。 不过下一秒,一个巨大的水箱出现在了观众的面前,由一根大绳子吊着。 琳妮特也出现了,她从上方跳进了水箱当中,在林尼说话间,箱盖重重的合上了,水箱成了密闭空间。 就连林尼的脸上也出现了慌乱的神情,这让所有的观众以为是出现了演出事故,就连芙宁娜都急忙站了起来。 “喂,你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吗?”江明没有转头,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呢,还是拭目以待吧,不过那根绳子有一些不稳固呢。” 温迪的话音传入江明的耳朵中。 绳子不稳固?林尼一开始还让自己检查一下绳子,那就不可能是故意弄的。 “不过没关系的,风会飘荡在周围。” “警告你,这是水的国度,别一天到晚风风风的。” “诶嘿,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风神在水神的国度天天玩风,这不就是挑衅嘛,有本事你去稻妻吹吹风?看看雷光会不会劈到蒙德。 众人有些惊慌起来,毕竟就算是专业的潜水员在没有工作服的前提下,也不能在水里呆很久,更别说这水箱的盖子很重,两人都还没有神之眼。 突然,林尼嘴角一勾,转身看向了台下的观众。 一道响指打出,水中的琳妮特瞬间化作气泡消失不见,箱子中只剩下了琳妮特身上的衣服。 “等等!所有人停下来!” 芙宁娜突然大声喊道,就连林尼都停了下来,琳妮特也急忙从后台跑了出来。 “琳妮特!你还在!” 芙宁娜才说完就发现自己好像出糗了,有些丢脸,但自己确实刚刚慌了,毕竟原始胎海之水的效果自己是知道的,江明都没动静,自己慌什么啊。 完了完了。 “那个,啊哈哈哈,确实很精彩,非常精彩,刚刚吓到我了,我还真以为出现了什么事故。” 芙宁娜尴尬地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真以为琳妮特是碰到了原始胎海之水然后被溶解了。 林尼缓了口气,他以为怎么了呢。 不过这点小插曲难不倒他,他在舞台上游刃有余,台下的观众们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发出了喝彩。 林尼和琳妮特一同迎接着全场的欢呼。 “就连芙宁娜大人都信以为真了,这魔术真的好强!” 周围的观众不断地交流着。 “确实啊,我一开始以为琳妮特出不来了,结果突然消失了,我还以为怎么了,天呐,太刺激了。” 江明坐在温迪的旁边,点了点头:“确实,刚刚我都懵了,不过若是能轻易被我们识破,那就说明他的魔术技巧还不到位。” 温迪倒是没什么感觉:“我不懂魔术,不过确实很精彩呢,刚刚江明先生似乎站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以为出现事故了。” “哦~” “你再继续‘哦’一下,我就把全提瓦特的酒全都买下来,然后放在你的面前,不给你喝。” 温迪一听,“嘿嘿”笑了笑,随后也不敢说什么了。 “感谢大家的掌声,虽然有些小插曲,但刚刚的表演大家一定很满意吧。” “不过下面还有一个更惊讶的瞬间。” “转移与消失,还能更进一步。” 林尼在舞台上来回踱步。 “水箱逃生看上去没有破绽,但琳妮特也只是我的助演。” “大家认为我会充分的去准备,但下一个魔术,我将会亲自去表演。” “所有的危险都集于我自己一人身上。” 哦?单人的魔术表演? ps:是不是年底了,审核力度好大,呜呜呜,后面要不要早一点发章节,卡审卡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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