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你得注意步伐,不要这么有气无力的,又不是鬼魂。” 欧庇克莱歌剧院旁的海滩上,芙宁娜调戏着一只膨膨兽,一边看着江明。 江明有些苦恼,芙宁娜说自己表演自己有什么难的,按照自己平常的感觉来就好。 可是......这始终是要上台表演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态嘛。 江明无奈,只能继续来回的走来走去,就像军训的时候一样,芙宁娜现在就是教官,哪里没走好就直接上鸭子步! 芙宁娜不断的揉着膨膨兽的肚子,感觉心情非常的愉悦,还是膨膨兽好玩! 江明有气无力的边走边问道:“泡芙,你怎么喜欢海豹?” “海豹?这叫做膨膨兽,你该多去看看书了解一下!还有不许闲聊!” 不过芙宁娜回想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很喜欢和小动物一起玩,也能换个心情。” “不过有些小动物很奇怪,他们有时候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有时候那些帽子水母直接喷水泡砸中我的脑袋,有时候那些猎刀鳐追的到处乱跑。” “你知道的,当时我没什么本事,不过就算有本事,我也最多就是欺负回来而已。” “不过,我还是找到了适合我的动物朋友,比如趴在海滩上晒太阳的膨膨兽。” 芙宁娜一脸幸福的回忆起来:“不管是戳脸,还是揉肚子,还是把他们翻过来又翻过去,它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就只是回头看看我。” “就好像是在说,怎么啦?你说你很喜欢这样?嘿嘿,我也很喜欢呢!” “现在我和它们可是好朋友呢。” 芙宁娜也喜欢这样?被戳脸,揉肚子,翻过来翻过去? 江明若有所思,下次或许可以试一试,确实很好玩的样子。 江明已经能幻想到芙宁娜那时候的模样了。 “喂!别发愣,继续啊,江明!” 芙宁娜连忙喊道,吓了江明一跳,只能继续训练起来。 不过动物们习性不一,泡芙这性格又有些随心所欲,或许是这个原因,水下的动物可能不喜欢她?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水下的世界比水上的要更加原始与野蛮,毕竟那里的居民不会因为她神明的身份而卖她一个面子,毕竟他们都没什么大智慧。 不过,江明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戳膨膨兽脸的芙宁娜。 海豹......不,膨膨兽应该是在发出无声的抗议吧,他感觉芙宁娜和这些生灵可能存在一些交流上的误会。 ...... 在江明那跟卡了痰的歌喉之下,芙宁娜终于放弃了。 让江明唱歌,不如让绝灭大君毁灭星球,这杀伤力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走吧,回家,也不用唱歌,我一个人唱,好吧!” 江明连忙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泡芙怎么想的,突然就想演出一场歌剧,还得拉上他,折磨啊。 江明当然不知道芙宁娜是如何想的,或许到了演出的那一刻,才能感受到吧,或许就连枫丹的子民,也能感受到那其中的情绪。 两人走在回到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小路上,海滩离歌剧院还是有一小段距离的。 枫丹的水,澄澈宽广,风景优美,两只团雀落在枝头,一同啄着泡泡橘,就像一对小情侣一样,共享晚餐。 江明还是有些好奇,叫了一声跑在前面的芙宁娜,她此时像只欢快的小精灵一样,似乎都将今天少女连环失踪的事情都忘却了。 “泡芙!” “嗯嗯?怎么了?” 江明好奇的问道:“其实,你本来可以找著名的那些剧团,也不用去关心这些事情的,虽然确实找到了一些关于预言的线索。” 芙宁娜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惆怅起来。 “其实,以前案件还有演出基本上占据了我的大部分时间,就算没有这两件事情,我也基本都是在处理各种外交与政务的应酬场合。” “当然啦,我也只是出面应酬而已,其实背后的那些工作,比如发言啊什么的,都是由其他人负责的。” “其实我很感激他们,因为我以前听说过其他国家的神明,总是有操心不完的各种大小事情,我觉得,那时候的生活很来之不易,虽然我一直在选择扮演。” “其实......我想过的,神明应该起一些表率的作用,比如在很闲的时候,参加一下工作那些。” “但每次都被美露莘或者人们拒绝了,他们总说,目前没有能够交给神明的重任。” “我很开心,说明这样大家确实生活的很好,说明我以前的管理是没问题的,但我觉得,天天玩乐打发时间似乎也是不实际的事情。” “所以,我现在想多了解一下下面的人们,看看能不能有一些是我能够做的事情。” 江明听完后,愣了愣:“泡芙......” “咳咳咳......不用担心的,这就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天天待在歌剧院会很闷的!” “没有......其实我想说,我知道的隔壁几位神明,除了草神之外,其他人好像......并不用操心什么事情。” 芙宁娜呆了呆,有些尴尬起来:“啊......这样的吗?我以为......不对啊!我听说,璃月的神明每年还要给凡人下指令,安排工作。” “稻妻那边的神明,还要颁布各种政策。” 江明扶了扶额头,他差点忘了一件事情,芙宁娜刚好离开了两年。 “呃......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璃月是无神的国度,那老登把自己玩没了,嗯,只是明面上的玩没了。” “稻妻那边......颁布的政策,我不好说,怕把你给带坏了。” 芙宁娜此时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破蒸汽鸟报,还有自己那情报组织,你们在干什么啊? 把自己忽悠的不知所措,不行,不行,自己得重新好好了解一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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