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袭击神明可是非常重的罪责吗?” 芙宁娜的声音幽幽的回荡在阿蕾奇诺的耳边,让她有些惊讶。 不过她依旧不慌,作为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对于自己的实力,她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虽然,她本人不喜欢通过暴力手段来达成目的,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不强。 她可不像女士那样,是个垃圾,明明没什么本事,还要去挑衅比自己强的存在。 自己不说面对摩拉克斯这种庞然大物,一个二代神,阿蕾奇诺也并不慌张。 眼看就要得手,但阿蕾奇诺却突然一惊,没有......没有神之心的气息? 不过下一秒钟,更加离谱的事情出现了。 阿蕾奇诺看到自己的手缓缓化作碎片飘散在空中,从手到自己的身子,头部。 阿蕾奇诺似乎看到了一个深黑色的漩涡,那是比深渊还要更加混沌的东西,仿佛一切都会被其吞噬。 还没等她有下一步的动作,整个人感觉到天旋地转。 出现在了一个大大的舞台之上。 “咳咳......这位不知道姓名的,嗯,刺客。” “面对正义之神,你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阿蕾奇诺突然转过了头,她戴着一个面具,连那双猩红色的十字眼眸都没有显现出来,没人知道她是谁。 “哦?原来是水神大人?水神大人亲自审判,可真有趣呢。” 阿蕾奇诺有点慌,这是她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自己被完全的压制了,就算前三席那拥有神明一般力量的的执行官,也不会这么离谱。 不过,她表面上依旧沉着冷静,按照她的了解,芙宁娜并没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作为神明,也根本留不住她。 “别装傻了,在枫丹偷袭枫丹的神明,这样的罪责,还从来没有人触犯过呢。” “你是第一个,我赞赏你的勇气,当然,你也可以申请决斗,维护你的荣誉。” 芙宁娜抱着双手,高高的站在审判席上,一脸的自豪与高傲,她觉得是有人想试探她是不是真水神而已,毕竟自己也失踪了这么一段时间。 而现在自己所展现的,完全就像是神明一般的力量。 这下应该没有人能怀疑了吧,等明天把击败维维安涅的照片发布到蒸汽鸟报上面,这样就更加完美了。 “芙宁娜大人,我想你应该是错怪了我。”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路人而已,只不过着装异于常人,您可不能凭空诬陷。” “我想,没有人会选择对神明动手,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恕我直言,您有些太过谨慎了。” 芙宁娜一听愣了愣,好,这人还装蒜,要不是自己现在变厉害了,不然就完蛋了。 “你!你刚刚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完全可以把你抓到欧庇克莱歌剧院中,进行审判,路边的监控什么都拍到了。”m.biqubao.com 芙宁娜觉得对方似乎能给自己带来那种很强烈的压迫感,面对这样的情况,对方都能沉着冷静的进行对峙,要是她的话,早就被吓死了。 “监控?请芙宁娜大人拿出证据吧,既然有监控,那当时的情况肯定被记录了下来。” 阿蕾奇诺可不傻,她刚刚确实是想要偷袭神明,窃取神之心,但是自己找到了完美的时机,当时并没有监控看到,也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当然,窃取神之心是一码事,同时也是宣泄心中的怒火,作为枫丹的神明,眼见预言愈来愈近,却毫无作为,整天看歌剧,遛狗,然后失踪个两年。 回来后说什么能解决预言,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似乎还谈了个恋爱。 她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但亦是枫丹人,这里是她的家乡。 芙宁娜听到这话后迟了迟,证据,现在自己哪里拿证据?她也知道,那里好像是没有监控的,在枫丹庭快500年了,她对这里早就熟悉无比。 现在自己也是毫发无损的,这直接指控对方好像确实没有直接的证据。 并且到时候也没人会信有人偷袭水神吧,那维莱特可能还会反驳自己,让自己不要胡闹。 可恶啊,上当了,要是自己会录像就好了。 随后芙宁娜咳了咳,一脸正经的说道:“咳咳......不过作为第一位想要谋害水神的人,我还是非常欣赏的,你可以不用去歌剧院接受审判,或许是我太过大度了吧,毕竟大家连我也可以审判,哈哈哈哈。” “嗯,不过呢,你还是需要受到一些惩罚的,就这样吧,梅洛彼得堡可以不用去,不过呢,我会找一个伙伴陪陪你的,再见。” 芙宁娜连忙催动戒指的力量,阿蕾奇诺直接被传送走了,自己也回到了现实之中,为什么这么急,江明好像要回来了,要是江明生气了,把枫丹翻个底朝天就完蛋了。 阿蕾奇诺,突然从天空中掉了下来,不过以她的身手,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她现在非常的疑惑,水神,她真打不过,刚刚那种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自己就差点没了。 “那力量很不对,那不是元素力,并且她身上没有神之心,这件事情得再谋划一下,没有神之心却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她真的是水神?” 正在阿蕾奇诺思考的时候,身边一个水人慢慢走了过来。 维维安涅现在很生气,白天的时候一个男的把自己毒打了一顿,然后以前有个头铁的小姑娘还嚣张的在自己旁边拍照。 随后,那男的直接把自己打消散了,幸好水元素力还能够重新汇聚起来。 自己刚刚复活,怎么又有人跑来自己的地盘上了? 一道水柱喷来,阿蕾奇诺顿时一惊,又是什么情况? 下一秒,她便“湿身”了。 转头一看是一个大大的水人,阿蕾奇诺现在也是火气大。 “什么猫猫狗狗都能骑在我头上?” 火元素力倾泻而出,维维安涅不到一会儿就被蒸发了。 阿蕾奇诺目光有些阴冷,她褪下了面具,一个人慢慢离开了这里。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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