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不好好规划一下今日的行程呢?比如带芙宁娜去吃高档餐厅的美食,去看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审判或者歌剧? 晚上再叫一些与芙宁娜关系好的人,来陪她过生日? 芙宁娜吃完小蛋糕后,用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上留有的奶油,还不忘回头问道:“江明,你看看,我脸上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江明一脸正经的观摩了一番,点了点头:“我觉得很完美,不过泡芙,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要注意蚊虫,你看你的脸。” 一听到这个芙宁娜又气了:“你好意思说?谁才是那只蚊子?” 随后手上比着动作,口中还不断地说道:“迟早有一天,我会把那只蚊子的舌头拉出来,在它的脖子上绕一个圈,然后用力一拉,最后再用它嘴巴上刺戳进它的脑袋里面。” 江明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些发毛,不会吧,芙宁娜说的是真的蚊子吧,毕竟谁的嘴巴上会有刺呢? 芙宁娜恶狠狠的看着江明,自己的脸怎么回事,当事人还在装傻,不过她看到了空盘子后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们昨天才来的这里,你哪里来的摩拉买的蛋糕?” 听到芙宁娜故意转移了话题,江明心中缓了口气,一脸茫然的说道:“你看,那边的那个小箱子里面,那里面有好多好多摩拉,我就用了。” “没事,如果要我赔偿的话,随便拿一点宇宙中得到的东西就能抵消了。” 芙宁娜一愣,等等! 她顺着江明指着的方向看去,那个箱子里装着的是自己以前表演收到的那些门票钱,没想到克洛琳德帮自己从沫芒宫里搬了过来。 “拿了多少?” “呃......10w摩拉。” 芙宁娜一听缓了口气,还好还好,她还以为江明全给自己偷偷拿走了......诶,不过他拿走了和留在箱子里也没有什么区别。 “咳咳咳......没关系,我的钱就是你的钱,随便用,我在北国银行还有存款。” 反正江明一直都很勤俭持家,全部放在他那里,可能一年过后都花不了多少摩拉。 泡芙好有钱啊,江明此时非常的感动,这将近两年的时间,没有白养,呜呜呜,太好了。 “泡芙,老实交代,你到底有多少钱?” 芙宁娜扬起脑袋,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很多诶,这种事情自己怎么可能记得清楚嘛。biqubao.com “大概......” 芙宁娜此时就像那些可爱的美露莘一样,完全算不清楚自己到底赚了多少钱。 “反正就是很多,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养你!” 芙宁娜拍了拍自己贫瘠的胸脯,一脸肯定的保证起来。 江明此时在想,要是星铁宇宙的货币能和摩拉相互流通就好了,芙宁娜不愧是小富婆。 “我就是问一问而已,只要泡芙能给我口吃的就好了。” “不行!大鱼大肉伺候起来,必须!” 芙宁娜现在有点飘了,非常的开心。 “那可以让泡芙伺候我吗?” “????” ...... “芙宁娜大人。” 突然房间门被敲响了。 “咳咳......进来吧。” 芙宁娜瞬间结束了与江明之间的打闹。 房门打开,克洛琳德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江明,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芙宁娜说道:“歌剧院内马上有一场审判......” 克洛琳德现在也拿不准芙宁娜还看不看审判,毕竟现在的芙宁娜似乎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万一喜好也变了呢,不喜欢看歌剧,不喜欢看审判? 芙宁娜甚至还把那些预约全部推掉了,搞得现在那些粉丝天天忧郁。 看不到芙宁娜大人,就像大地没有了阳光,花儿失去了土壤,大海失去了水源,就好比植物见不到阳光和空气,慢慢死去。 “审判!看,当然得看!” 芙宁娜立马回应道。 江明也好奇的问了一句:“是昨天那少女连环失踪吗?” 克洛琳德愣了愣,随后平淡的说道:“不是,只是一场影响比较大民事纠纷。” 好吧,江明还以为抓到了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 不过,这不对啊,那维莱特怎么说也是条元素龙,并且当了快五百年的审判官。 这案件已经持续了10多年了,这还没抓到? 在江明看来,那维莱特也不像喜欢摸鱼的人,难不成真是案件有些棘手? “好,克洛琳德,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儿会去歌剧院大厅里。” 芙宁娜说完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到时候你好好监管着下方会场,看好被指控人,就不用上来我旁边守着了。” 克洛琳德想了想在沫芒宫的情况,说实话,要是可以,她也暂时不想待在芙宁娜身边,只要自己的保护距离足够就行了。 “我明白了,芙宁娜大人。” 看着克洛琳德离开了房间后,芙宁娜急忙的和江明说道:“怎么办,又要出现在公众视野当中了。” “以前我还巴不得他们看着我帅气,浮夸的一面,让他们信以为真。” “万一,现在他们观察我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办?” 啊?泡芙在怕这个原因? 江明倒是笑了笑,帮芙宁娜理了理衣襟,整理好了帽子。 “没必要在意他们的视线,泡芙,你做好自己就可以了,谁说神明就不能变呢?” “人们只知道以前的水神,欢愉浮夸高傲,难道就会不承认现在的水神吗?” “这么多年以来,可从未有人怀疑过你的身份呢。” 芙宁娜转身看向了一面全身镜,镜子中的自己还是与自己以前那般一样。 她点了点头:“对,谁说神明就不会改变,我在他们面前依旧是那个形象,只不过多了一些私人爱好而已。” “对,很正常。” 哪怕现在有聚光灯打在自己的身上,也不会有人怀疑。 在私底下如此,在舞台之上亦是如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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