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枫丹后,江明与芙宁娜也不能再住在飞船里了。 更别说飞船现在还破破烂烂的,那自然得住进歌剧院中。 住沫芒宫的话,某些时候影响也不太好。 那维莱特贴心的安排了房间,不过芙宁娜说行李他们自带。 毕竟枫丹号上的那些东西都是两年以来的回忆呢。 次元铺满抱枕,提瓦特有吗?提瓦特没有! 当然,芙宁娜更喜欢抱着海薇玛夫人,但睡觉的时候可不行,会把床弄湿的。 “谢贝蕾妲小姐,别碰我的衣服!”芙宁娜看到谢贝蕾妲小姐正想要帮自己收拾衣物的时候,连忙制止了。 她可没有忘记,每次谢贝蕾妲小姐碰到自己的衣服,都会变成“一条一条”的,芙宁娜对此也是非常的无奈。 “泡芙,收好了吗?” 不一会儿,江明也准备好了,他的东西倒也不多,反倒是芙宁娜的那些收藏品,那大包小包的,都可以堆起一座小山了。 就连在外面等候的克洛琳德也不禁摇了摇头。 不过对于那些玩意儿她也是非常的好奇,毕竟好多东西从来没有听说过。 听说那台名叫合成机的东西,甚至可以做出食物。 真有那么方便的东西吗?只用把原材料丢进去就行,那还要厨子干嘛? 当然,合成机制作的食物也不算特别好吃,只不过会很省钱,并且量大管饱,就是营养成分略低。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欧庇克莱歌剧院!” 从枫丹庭到欧庇克莱歌剧院需要乘坐巡轨船,在那水桥高架上面,美露莘可可爱爱的,虽然看上去有些呆萌。 但它们非常厉害,把游览手册全都背了下来。 芙宁娜好久没有回枫丹了,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两人坐在巡轨船边,在外人看来,构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连站在一旁的克洛琳德和美露莘都有些煞风景。 芙宁娜就像那一株株湖光铃兰,明澈而澄净,有着那可爱活泼一面,又有着那清冷淡雅与辛凉柔婉。 江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芙宁娜,开口问道:“对了,泡芙,你知道大慈树王吗?” “当然知道了,没人不知道她吧。” 芙宁娜略有疑惑的看了一眼江明,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问出这样的问题。 芙宁娜知道大慈树王,那看来回到提瓦特的时间点应该...... “大慈树王?” 这时,美露莘突然疑惑的转了转眼睛,她好像没有听说过诶。 江明和芙宁娜愣了愣...这旅游向导怎么连大慈树王都不知道,毕竟须弥和枫丹离的也比较近。 并且前任水神厄歌莉娅也牺牲于须弥地带,这怎么会不知道呢? “抱歉,芙宁娜大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但美露莘好奇的天性还是抵挡不住,她问道:“如果您是说草神大人的话,那应该是小吉祥草王吧。” “须弥人一直都是用这个称呼的呀!” 芙宁娜此时有些傻眼了,小吉祥草王不应该是大慈树王之后的草神吗? 这两人怎么能合并同类项呢? 江明也愣了愣,他迟疑了一会儿,想了想。 难不成现在的提瓦特,须弥的危机已经过去了,大慈树王改变了世界树的历史,众人已经遗忘她了吗..... 而芙宁娜那段时间去到了其他的世界,并没有受到影响,所以还知道大慈树王,但其他人已经不知道了。 这样来说的话,须弥结束之后就是枫丹的故事,那预言或许再过不久,就会来临。 嗯,这日子也不能太过荒废。 虽然确实有些爽,有芙芙陪着,锦衣玉食,没有其他的危险,这样的米虫生活谁不喜欢呢? 不过处理预言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没有芙卡洛斯,也没有现在的芙宁娜...... “芙宁娜大人,现在已经到达茉洁站,请携带好身边所有的行李哦,如果有遗失的话,一定要来车站寻找。” 美露莘还不忘提醒了一句芙宁娜,这职业操守简直了! 克洛琳德也帮忙把行李从巡轨船上搬下。 “乘客们抓紧扶好哦,这一班前往枫丹庭,请勿将头手伸出船外....” 巡轨船又搭满了乘客,转了个头,朝着枫丹庭的方向驶去。 江明倒是觉得,这巡轨船其实也还行,至少交通便利了许多,毕竟直接买一艘船,也不是谁都支撑的起的。 并且搭乘大海上的商船,价格也会高昂许多,许多平民其实是支付不起的。 露景泉与歌剧院依旧是芙宁娜记忆中的模样,没有太多的变化。 要说变化的话,也就是那旁边的花台上,又多了一些花卉与绿植,显得更加美丽与自然。 “走走走,江明,给你看看,房间的布置你一定会满意的!” 芙宁娜好久没有体验到纯正的枫丹味道了,毕竟在宇宙中,科技感太过强烈,也只有贝洛伯格那地方,能让她感受到一点味道。 或许是芙宁娜回归的原因,今日的欧庇克莱歌剧院并不对外开放,所有的歌剧表演全部推迟了一天,除非出现了特殊情况。 比如说,突如其来的审判。 ...... “芙宁娜大人,我就先在这里了,如果您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到楼下来找我。” 克洛琳德放下了那大包小包的东西,转身对着芙宁娜说道。 同时还看了一眼江明,她觉得,现在也不用一直护卫芙宁娜大人了,外出或者在公众场合的时候再说吧。 就算她转移一些注意力,但也还是不自在。 “好的,你先去忙吧,克洛琳德。” 江明也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虽然他一个人就能搬动了。 不过他能看出来克洛琳德的忠心,听说这些逐影庭的人类成员大多都是拿钱办事,更偏向于雇佣关系。 不过,枫丹人对于水神的尊敬也是发自内心的,江明看得出来。 这位决斗代理人还是非常让人安心的。 来到房间里,布置倒是非常的优雅华丽,倒是非常符合芙宁娜的心意。 不过.... “怎么就只有一张床啊?那我睡哪里?” 江明指着房间中间的那张大床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04/724006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