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卡洛斯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芙宁娜的反应。 她并不惊讶,直接给出了自己的方法。 “没关系,回到提瓦特后,你所知道的一切都会像流水一般逝去。” “你依然能够像以前那样。” 等等,这是要消除芙宁娜的某些记忆? 江明愣了愣,好像对于芙卡洛斯来说这确实很简单。 毕竟芙宁娜也算是她的一部分。 但是...... “不行!” 江明斩钉截铁的说道。 “芙卡洛斯,你不能这么做。” 芙卡洛斯也能明白江明的想法,她早就知道对方会阻止。 “可是,还能怎么做呢?” “想要欺骗过所有人,最先要欺骗自己。” “若是知道一切,伪装总能被人们揪到尾巴。” “就和表演一样,演技再如何精湛,在如何投入,都能从中看到本身的端倪。” “演员们都知道,自己本身不是所演绎的角色。” 江明摇了摇头:“芙宁娜对你来说是完美的人类。” “你对她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她以前也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水神,就算是痛苦煎熬,在世人眼中,她也撑下去了,没有任何人有过怀疑。” “在这里她就算摆脱了过去,变得不一样了。” “但她是枫丹最著名的艺术者,她是真正的表演家。” “剥夺她现在所知的一切,如同再次剥夺了她获得的自由一样。” “你不是对她一直抱有歉意吗?你还想让她经历那样的日子?” 面对江明的话语,芙卡洛斯也沉默了。 江明呼了口气,芙卡洛斯和芙宁娜太像了,不然他一定会好好骂一顿的。 不过,本能让他无法做出这样的举动,毕竟在从前,芙卡洛斯就是芙宁娜,两人在他眼中,没有任何的区别。 他不知道神明的想法,就像世人不知道星神在想什么一样。 神明或许与凡人的想法不同,但江明想让芙卡洛斯知道。 芙宁娜作为一个“真正”的人,她也是有资格的。 芙卡洛斯笑了笑,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了。” 她看向了芙宁娜:“我相信你,就和相信江明一样。” “毕竟,这两年,我们不也这样走过来了吗?” “别让我失望啊,枫丹的大明星,芙宁娜~” 芙卡洛斯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她的身躯突然变的透明起来。 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发不出来了。 “这,这怎么回事。” 芙宁娜一下子惊慌起来了。 不过芙卡洛斯那双透明的手却摸了摸芙宁娜的头。 随后招了招手,似乎在与芙宁娜和江明告别一样,下一秒消失不见。 “她会在提瓦特等我们的,泡芙。” 原来是这样吗? 她......又回去了。 “江明......我真的可以吗?” 芙宁娜看向了江明,她觉得自己现在可能真的无法再扮演了。 她已经忘了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来到这里后,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真的水神,那几百年的经历早就被大海冲刷走了。 就好像是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一样。 “放心吧,你看,连芙卡洛斯,真正的水神都认可你呢。” “我也会在你身旁为你加油打气的。” “如果你累了,还有我呢,每天好吃的小蛋糕都有准备哦。” 江明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对了,还有睡前故事呢。” “噗嗤——”芙宁娜被江明的睡前故事逗笑了。 虽然那些故事确实很有趣,但她又不是小孩子,天天就是灰太狼,光头强,能不能换一个故事。 灰太狼还要再回来的台词,她都听了数百遍了。 芙宁娜是喜欢表演的,不然她也不会时不时的出现在歌剧院的舞台之上了。 江明也因此相信,不管芙宁娜是不是真的水神,她都能演绎好任何角色,任何身份。 “不过,还是抱歉,我不想将你牵扯进来的。” 江明抱住了芙宁娜,嘴巴在她的耳旁轻轻说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呢?你又变得笨笨的。” “我早就和你牵扯在一起了呀。” 芙宁娜内心有些激动,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 她将头埋进江明的怀中。 她流泪了,她感受到了,她好久没有体验到这样的感觉了。 “谢谢你,只有...只有你一直相信着我,陪在我的身边。” “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江明将芙宁娜头抬起,擦了擦她眼角的泪花。 “我答应你,不管未来如何,今后的日子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的。”biqubao.com 芙宁娜开心的笑了。 谢谢你,芙卡洛斯,江明就是我这将近500年坚守最好的礼物,最好的感谢。 “我,我能和你一起跳一支舞吗?” 芙宁娜抬起了头,泪水还未消逝,她那一双异瞳中仿佛有光。 她对着江明伸出了手。 江明愣了愣:“啊,可是我......” “没关系的,跟着我的脚步就好,我还不知道你会不会吗?” 芙宁娜想要将自己的舞蹈与自己最爱的人一起分享,这是她第一次与他人共舞。 在这歌剧院的舞台之上。 就算下方没有观众,没有聚光灯。 她也想将这第一次献给他。 ...... “克里珀,弄好了,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舞台突然没反应...” 阿哈还没说完,便一脸惊讶。 “天呐,发生了什么?” 祂看到了舞台上的枫丹号,散发着强烈的光芒,那是穿梭机的效果。 光芒愈来愈盛,就像要开辟一个时空隧道出来一样。 连星神都无法去干涉的东西。 “喂,等等!” “克里珀!” 克里珀没有管什么穿梭机,什么飞船。 祂的目光看到了舞台上那共舞的两人。 祂看到更深的决心。 芙宁娜想要守护枫丹的一切,而他将会守护芙宁娜的一切。 “快一点,克里珀,要出事了!” 克里珀也动了,但不是因为阿哈,只是祂想要这么做而已。 那是属于存护的目光,降临到了舞台之上。 但随着目光的降临,另一个存在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 另一道目光也随之而来。 ps:说好的,明天提瓦特卷,已经快速略过剧情了,直接写卷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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