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卡洛斯...芙宁娜在哪里?” 江明紧盯舞台上的身影,开口道。 “啊?什么啊?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可是...我就是芙宁娜呀,你在想什么呢?”芙卡洛斯有些调皮,在舞台上一蹦一跳的。 “你不是芙宁娜,告诉我,芙宁娜在哪里?” 眼看江明就要生气了,芙卡洛斯只好叹了口气,不过她依然没有回答江明。 “啪——” 舞台顶端的留影机被一把光枪所击碎,聚光灯下的身影突然停止了动作,就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真的只是录像?这录像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与情况?” 不过下一秒钟,舞台上的芙卡洛斯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看你那模样,说明我的表演也很逼真,对吧?” 不过芙卡洛斯似乎不敢在与江明周旋徘徊了,便开口道。 “哎,好吧好吧,芙宁娜不就一直在上面那里看着我们吗?真是的...你怎么会用想杀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啊,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上面? 没有再管芙卡洛斯,江明连忙转头向后上方看去。 那是一个非常高的观众席位,只有一把椅子,一看就能得知那个位置非常的高贵。 一个娇小的身影坐在上方,翘着腿,单手撑着下巴,一脸高傲的看着下方的江明和芙卡洛斯。 那是芙宁娜? 江明看着上方的芙宁娜愣了愣,这着装风格好像非常的不对劲。 那双异瞳散发着诡异的蓝色光芒,还有,江明记得芙宁娜是没有冬装的,这毛绒大衣... 江明刚刚想完,高位上的芙宁娜便站了起来。 “咳咳...江明,你今天要接受惩罚,我已经在刚刚那里摆了这么久的姿势了,结果,你现在才注意到我。” 江明可不想管芙宁娜又在玩什么新游戏,他总觉得这歌剧院非常的奇怪,而且,这里不像是提瓦特,就算提瓦特真的没了,不可能璃月,须弥这些地方没有任何踪迹吧。 “泡芙,快跟我走,先离开这里,这里不对劲。” 江明正想向着芙宁娜的方向走去,刚刚迈开脚步,但却听到了芙宁娜的发言,脚上的动作一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点也不像你,这就是欧庇克莱歌剧院,你在想什么呢?”芙宁娜突然捂着肚皮,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歌剧院中,就连舞台上的芙卡洛斯也随着芙宁娜的笑声舞动起来。 突然,芙宁娜一转脸色,脸上尽显悲伤,就像玩角色转换的扮演游戏一样。biqubao.com “所有人都死了...江明...我只剩下歌剧院了,你还能一直陪着我的,对吧?” 江明沉默了,他没有开口,他闭上了双眼,异样的情绪在他的内心中逐渐的爆发。 芙宁娜站到观众席的边缘围栏之上,一脸嚣张,无所畏惧的说道:“所以!我!芙宁娜!要创造一个只有江明和我的世界,我们会一直...” 芙宁娜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整个歌剧院“轰隆”一声,金色的光枪插入水底,歌剧院在海底之中炸的四分五裂,而芙宁娜,芙卡洛斯也全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江明,任由海底中歌剧院的残渣打在自己的身上。 “你...不是芙宁娜...” “谁,允许你扮演她的...” 尽管江明现在心中很气愤,他甚至直接把这座歌剧院给炸了。 不过他还是要找到真正的芙宁娜,找到芙宁娜后揭开真相,离开这里。 这里的一切都是在超出常识的范围中,江明已经发现了,突然出现这么多假象,奇怪的芙卡洛斯,奇怪的芙宁娜。 既然这种奇怪的事情都能发生,那现在也不能用常理来分析问题。 那就超脱常态,换一种想法...这里并不是提瓦特。 从飞船突然失控,穿梭机突然启动开始,一切似乎就走进了一个圈套之中。 “嘿,我也有点喜欢这小子了,克里珀,虽然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我一开始的设定,不过就是这样,在预料之外的反转才称得上惊喜,希望他能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 阿哈看了一眼克里珀,似乎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又连忙说道:“我开玩笑的,嘿嘿嘿,别这样看着我,毕竟我答应过你,我怎么会骗你呢?” 阿哈当然不会骗克里珀,不过祂一直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拿下芙宁娜不就拿下了异世的穿越者吗? ... 江明回到了枫丹号上,在下面漫无目的的寻找也是无用功,不如好好思考一下,芙宁娜以前很喜欢和自己分享在枫丹的事迹... 既然不在歌剧院中,她会去哪里呢? 现在只能希望芙宁娜平安无事... 如果这里不是提瓦特,这样的话,那维莱特,包括提瓦特其他的物种也不会存在。 这里似乎并不是按照提瓦特的原型出现的世界,似乎只是从...芙宁娜记忆中得到的提瓦特信息。 毕竟连璃月,须弥,那些地方没有。 或许现在的他有些迷茫,但大致的目标还是有的,虽然这里是假的,但他也不能一生气就开始轰炸这里,误伤到芙宁娜就完蛋了。 江明透过窗子,他本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却突然看到了飞船外的涡轮处,穿梭机上的量子球在快速的转动。 不像在空间站看到穿梭机的时候,那会儿这颗球体只是在慢慢的转动。 这是什么原因? 江明来到了甲板之上,从甲板上爬了下去,他看着量子球体,里面似乎没有一开始那种令人恐惧的眼睛与气息了,反倒是毫无波动。 但江明确信,球里面...不,或者说,球的对面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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