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芙宁娜和江明的说法,使用这种能量的似乎也是无机生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能量,能够给无机生物提供能源? 不过螺丝咕姆没有继续过问,他相信会有机会看到的。 芙宁娜现在反倒是在意桌子上的糕点,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 江明看了看黑塔,黑塔表示无所谓,反正又不是她做的,并且她现在是用着人偶行动,也吃不了。 螺丝咕姆在旁边解释道:“这是阮·梅送过来的,距离上一次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呢。” 曾经阮·梅也开展过一次茶会,他和黑塔也应约前去。 阮·梅也贴心的为他准备了机油,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仙舟人啊。 “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听说梅花这种植物,象征着高洁、坚强、谦虚,她正是这样的一个人。” 江明有些疑惑:“那她人呢?” 黑塔看到江明左看右看的,似乎在寻找着那位神秘的仙舟人。 “别看了,这是穿梭技术送过来的,没看到桌上的饮品还冒着热气吗?” “就是那个,对,你的这个穿梭机,能实现短时间的超远距离传送。” 要不是现在他们专攻于模拟宇宙这个项目,不然他们真的很想好好研究一下江明的那个穿梭机。 不同于跃迁,跃迁需要在已经开拓的航道之上,并且中途如果出现什么障碍会直接中断,并且跃迁途中,可能还会出现一些意外的情况。 但这穿梭机不同,它就是很奇怪,它并不是在正常的航道之上进行穿梭。 芙宁娜手上拿着两个绿团子,还专门跑到江明面前。 “来来,这个绿团子可好吃了,可惜他们两个好像都不能吃,那我们就笑纳了,嘿嘿。” 芙宁娜可不想管这些高科技,反正她也听不懂,吃糕点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芙宁娜也有疑惑。 “为什么,你们两个现在的形态不是都吃不了这些吗?为什么那位...阮·梅还要送这些糕点过来?” 黑塔摇了摇头,像看着傻子一样看着芙宁娜,道:“为什么你会问出这种很笨蛋的问题?” “你应该去问阮·梅她本人,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要送这些吃的?” 芙宁娜一听黑塔说她是笨蛋就不得了,某些情况下她对这些说辞称呼无所谓,虽然黑塔脾气性格就是这个样子,但当着我的面说我是笨蛋不行! 只有江明可以! 螺丝咕姆对于有机生命的情绪有非常深刻的感应,他连忙开口道:“或许是阮·梅知道你们要来,所以送上了这些糕点,毕竟你们的东西帮助我们在模拟宇宙的开发上面更进了一步。” “虽然有时候她的想法捉摸不透,但她是一个很心细的人,并且喜欢分享她喜爱的东西,比如...这些时令点心?” 螺丝咕姆得赶快解释一下,转移转移话题,不然芙宁娜或许会和黑塔制造出“巨大的碰撞”,在他的认知当中,有机生物对笨蛋这种词汇是有严重的抵触情绪的。 江明听到这里不禁发问道:“这穿梭机还能帮你们攻克模拟宇宙的项目?难不成你们用它去到了过去?然后探寻了星神的真相?” “没有...” 黑塔依旧是淡定而又冷漠,但说到模拟宇宙她就来兴趣了。 “我们确实运用了一些技术进去,并且获得了一些成功。” 黑塔思考了一会儿,又开口道:“要不你来测一测?这一次我们搞了一个新的东西,你可以看到远古时期,虫群对于宇宙的侵蚀,【繁育】的陨落。” 江明瞬间摇了摇头,说实话,他也挺怕虫子这种东西的。 听说现在也还有繁育遗留下来的一些神迹,比如虫群。 那东西可大了,有些长的和飞船一样大,这不得吓死个人。 并且书中都说,以前虫群席卷星海的时候,那可是铺天盖地,黑压压的一片,很少能够有星球能在虫群的袭击中活下来,他们不断的繁殖生育,无穷无尽。 黑塔看到江明的拒绝之后,立马转变了态度。 现在刚好有个非常合适的测试人选,不能放跑。 她便发出了嗲嗲的声音,这一招她百试不厌。 “求求你了,测吧,来测吧~” 芙宁娜还在品尝着点心,突然耳朵动了动,目光悄悄的转向了黑塔。 螺丝咕姆见此,只好优雅的品尝着阮·梅送来的机油,有机生命确实有些难懂,哎,任重而道远啊。 江明看到黑塔此时的模样,身体朝后方仰了仰,摇着头说:“别了别了,真不去了,还是早点把穿梭机装上去,我和芙宁娜尽早启程。” 可黑塔依旧不依不饶:“真的吗?我认为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不急这一时,来测吧~” 黑塔一脸渴求的看着江明,机巧人偶的眼睛此时显得非常灵动,看到江明后退她连忙走了上去。 正当她想抓住江明的手时,一个身影横插了过来。 “唔...你想干什磨...江明是窝的!” 芙宁娜的嘴里还咀嚼着点心,她看到情况不对,啥也不管,点心还没有咽下去就冲了过来。 整张小脸鼓鼓的,看上去非常的可爱,就像河豚一样...河豚泡芙? 黑塔看到芙宁娜鼓着嘴,张开双臂挡在自己和江明中间,一下子就恢复了平日那般冷淡正经的模样。 呵,男人,只会影响我进行研究的速度。 “得了,我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不测就不测吧,螺丝,你机油喝完了吗?” “把那东西装到他们飞船上吧,他不测有的是人想来测。” 螺丝咕姆将茶杯放回了桌子上面,点了点头:“放心,安装过程会很快的,按照我的估算,回来的时候机油还是热的。” 同时将刚刚自己放在一旁的帽子优雅的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不过,黑塔女士,虽然我不懂有机生物,但我觉得你应该用词更加准确一些,比如测试,而不是什么测...” “要你管?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什么时候还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螺丝咕姆没有继续和黑塔理论,都相处了这么久,天才俱乐部就他们几个关系不错,他早就习惯了,上一次银狼来空间站的时候也是这样。 江明扶了扶额头,黑塔是不是活太久了,更年期到了,怎么感觉在场的人都不能对上她的脑电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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