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芙卡洛斯的审判官_第146章 为什么自己会流泪?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究竟是景元棋差一招,还是棋高一招呢?
  如果景元以联盟的角度来看,他罗刹与镜流或许会造成更大的破坏,虽然猎杀丰饶的目标一致,但做事方法上面还是有许多的差异。
  当然,景元一直在乎昔日情谊,他不希望镜流就这样离去,他想在挣扎一下。
  这是他以前的师傅,以前的至交好友。
  景元想要努力在困境中破局,破除布局之外,也想将镜流从死路里拉回来。
  听了两人的话,江明也知道了他们各自都怀有自己的目的。
  越是位重权高的人,越是要以身入局...
  不过某些人布的局,是知道就能破的吗?
  这一点无从可知。
  镜流刚想要离开,刃却突然走了过来。
  他音色冷淡,但带着一丝决然:“镜流,在你离开之前,你还欠我一份报酬。”
  “我试过了,除了在你身上留下更多的伤口,我帮不了你更多。”
  镜流转了转头,目光似乎扫过了江明。
  “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帮到你。”
  “你身上的不死诅咒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打发的东西,人间的剑杀不死神使的血肉。”
  “【命运的奴隶】应该也告诉过你吧?”
  刃却依旧无所谓的开口道:“他确实说过,但你依然欠我这一剑。”
  景元低了低头,神色黯淡起来,最后还是要这样吗?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喊道:“别打啦,你们别打啦,应星的战斗技巧还比不上饮月呢。”
  不过现在面对云上五骁这样的局面,他暂时也无能为力。
  江明牵着芙宁娜的手,慢慢朝显龙大雩殿外走去,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还是带芙宁娜离远一点。
  “看来,这显龙大雩殿要重新装修一下了。”
  江明看着四周破碎的石柱,杂草丛生,岁月留下的痕迹清晰明了。
  “他为什么?”芙宁娜回头看了看举起了那柄碎剑的刃,她以前认为刃只是精神上有点问题,现在看来她觉得这人真的是疯了。
  “他被带离仙舟的时候毫无神志,后面的流浪似乎让他回忆了起来,或许他想反抗了。”
  “我想这也是他加入星核猎手的原因吧,毕竟那里面有人能给他想要的。”
  江明才说完,红蓝两道光影瞬间冲击在了一起。
  他们三句两句从来不离以前,云上五骁的那段日子,或许一直留存在他们的心底。
  “待会儿好好的待在这里。”
  江明看向了那一道红光,你们打归打,人我也要抓。
  芙宁娜也明白江明的意思,她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头顶的帽子。
  “那我就乖乖待在你身后咯。”
  芙宁娜也有些惋惜,可惜了,他们都是罪人。
  她的心境早就不同以前了,来到此方世界,她见到了诸多,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不同的正义。biqubao.com
  或是被人唾弃,或是被人赞扬,或是被人遗忘...
  有罪那就得接受制裁,镜流对于仙舟是罪人,而刃又是宇宙中的罪人。
  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想要做什么,就算是拯救世界,但在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群无恶不作的坏蛋。
  她自己不也是这样吗?毫无作为的神明?
  不过刚刚想到这一点,芙宁娜又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自己明明,已经有了计划...为什么自己在枫丹的那五百年?”
  芙宁娜现在突然确信自己好像是遗忘了一些什么事情,自己来到这里之后从来没有深入的去思考过。
  现在她才发现这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以前好像不是这样子的...
  制定计划,帮助枫丹偿还罪孽,自己是水之魔神芙卡洛斯...
  不对不对,自己是扮演水神的普通人,自己在坚守着什么?
  芙宁娜的小脑袋似乎有些宕机,从今日神策府那里之后,身体里的什么秘密似乎被挖掘出来了...
  虽是如此,但自己心中那一份孤独,痛苦与守护枫丹的执念一直没有变过,自己好像已经不是以前在提瓦特的芙宁娜了。
  芙宁娜无视了远处无数红蓝相间的剑影,落日之下,龙尊雕像的影子缓缓盖住了芙宁娜。
  她微微抬起头来看向了身前的江明,她张了张口,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她摸了摸眼角,颤抖的将手拿到自己的眼前。
  “为什么自己...”
  “在哭?”
  ...
  江明此时注意力正放在战场之上,刃与镜流碰撞出动静非常巨大。
  周围仅剩的石墙与石柱早已支撑不住,在战斗的余波当中不断地倒塌。
  江明看着两人之间的战斗,心中已经做好了分析。
  刃不是镜流的对手,他能看到,刃已经开始进入全力战斗的状态了,但镜流似乎还有很多底牌没有使用。
  那黑布之下,到底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要是镜流嚣张一点,她或许会说:“我就算蒙着眼睛,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景元和丹恒没有去关注战场之上的对决,战斗的余波扑面而来,但两人表情如一。
  景元紧握着双拳,他没有办法...他做不到,这也不是他想看到的情景。
  以前,他们对决比试,切磋技艺。
  现在,他们生死交战,偿还罪孽。
  “这是长生种的宿命吗?”
  景元不敢看向其他的地方,他感觉到了,彦卿回到了这里,正在江明那里。
  他年纪尚小,看到了这一幕,不知他是否能明白呢...
  仙舟人的寿命极其漫长,为什么那样的时光不能日复一日,循环无期。
  落日已经渐渐没入了古海之中,丹恒头上被龙尊雕像的阴影所遮住。
  虽然雕像是雨别的,但那依旧是持明族的龙尊,是他的前世。
  上天仿佛是在告诉他,你永远无法逃出丹枫的影子,你就是他,你就是龙尊,永远的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丹恒不像景元,他没有太多的记忆,景元什么都知道,却无能为力。
  镜流的每一剑砍在刃的血肉之上,但却像是刺在了景元的心中。
  战场之中,刃在星核猎手中行动已久,加上镜流教他的剑术,还是让他找到了那一丝机会。
  镜流眼前那块黑布飘向了天空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604/724004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