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族乃不朽后裔,自身高傲,自命不凡,当然,历经长久变化,大部分持明族心属仙舟。” “可那群龙师却一直心怀叵测。” 景元不说,江明还知道,那群龙师不是什么好东西,刺杀龙尊这些事情都能做出来,这不以下冲上吗? 俗话说得好“以下犯上,是下位者冒犯上位者。” “以下冲上,是下位者把上位者给冲了。” 这龙师看上去就是以下冲上,不是什么好东西。 景元继续说道:“龙师们自雨别那一位龙尊上位时便开始了不断的权利纷争。” “有些人贪图的是权利,有些人不满雨别所作所为,有些人则是贪图不朽的秘密化龙妙法。” “持明内部的利益纠纷持续不断,按理说,仙舟本不该插手此桩事件,但现在罗浮持明龙尊年纪尚小,方壶仙舟距罗浮尚有距离,并且如今正在休养生息,罗浮持明族与丰饶孽物勾结,在仙舟可是大罪。” “过去,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可不行了。” 芙宁娜在一旁倒是自信满满的开口说道:“这种情况我都是直接审判,有罪那便是罪人,不管是低位者还是高位者都当接受,这才是正义与裁决的显现。” 江明有些不理解这些龙师的做法,按理说,仙舟给予了持明族驻地,给他们提供了安养生息的地方,并且还直接送了一艘仙舟出去,方壶仙舟可是以持明族掌控为主的。 这些龙师不会真有这么傻吧,仙舟可是有巡猎撑着的。 “要是这些持明族像狐人族或其他种族一样就好了,狐人族为人亲和友善,倒是仙舟联盟亏欠他们了。” 景元有些不在意的笑着,持明族也有很多人为人正义,但因为龙师们的政策,矛盾越来越大了。 当年五龙远徙,来到仙舟之上,长长久久倒是和平,现如今倒是越来越乱了。 “雨别当年将持明族圣地波月古海用于封印建木,引起了大批龙师们的不满,但持明族中自然也有人支持,那时候还好,不过雨别到时经常与那些龙师起冲突,这样矛盾就愈来愈烈了。” “没曾想丹枫之后的饮月之乱却给了那些龙师机会,真是不叫人安生。” 芙宁娜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波月古海是持明族的圣地?那鳞渊境呢?” “鳞渊境?那是后来的叫法,那里本叫做...”景元都有些忘却了那里原本的名字。 “可以理解为罗浮的长生天,毕竟丰饶建木就立于此处,波月古海用于封印建木之后,这一地界也送给了持明族,便改名为鳞渊境。” “波月古海本就是持明卵蜕生之处,正是如此,那些龙师才会如此的动怒。” 这样说来的话,雨别其实也是为了持明族着想,毕竟仙舟当年收留了持明族,不朽龙裔的威名早就已经失去了,雨别作为龙尊自然是要报答仙舟的恩情。 当然,也是为了持明族在仙舟能有更好的生存,他看的很透彻,知道不朽已经回不来了,将持明族与仙舟绑定在一起才是最为稳妥的做法。 自己这一脉登上罗浮,自然要为罗浮做事,将圣地与罗浮的奇观捆在一起,仙舟罗浮亡,罗浮持明也亡。 这些龙师一下子从高位上跌落,心里或许是不平衡吧,再加上不朽传承的诱惑,把持不住了。 毕竟从前可是一方世界一方种族的高位管理者,龙尊之下,万人之上。 来到了仙舟,龙尊也只能当个小市长,那龙师的地位就更低了,也就在族中有些话语,在仙舟之上处处受制于六御,他们自然接受不了。 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 持明旧事随流水,但寒烟衰草凝绿。 “要是这些持明族有狐人族那般自知就好了。” 听到江明的话后,景元开怀一笑:“哈哈哈,江明先生这话可不能在持明族面前说啊。” “说不准,驭空大人第二日就要上门讨问,那些持明族居然跑到天舶司门口,说是要【放火烧山】。” 毕竟天舶司中大部分职员都是狐人族,毕竟他们更加擅长与外人打交道,并且星槎驾驶技术更为高深。 芙宁娜倒是脑洞大开,道:“那就让驭空以前的那些战友开着星槎把鳞渊境炸了!” 江明一听,好家伙,要是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那可就仙舟联盟成立之后的第一次仙舟内战了。(巡猎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仙舟天天内战,贵族与平民之间,后面统一了才建立了仙舟联盟。) 当然,景元对着自己说这些事情肯定是有理由的。 这时景元开口道:“仙舟与持明族共生许久,有些事情不想闹的太僵...但对于外人来说,这刚刚合适。” 江明懂了,景元下套呢,就是要敲打敲打持明族那些老头儿龙师,不过江明挺好奇的,毕竟持明族想要真正夺取仙舟大权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最多能办到的就是稳固在族中的地位,控制龙尊,拿到那不朽的传承秘密。 在江明看来,景元对于现在罗浮龙尊白露有些过于照顾了。 背地里有些不简单,说不定还有什么别的故事... 芙宁娜自然知道白露的事情,那群持明龙师很坏,作为自己看上的好朋友,自然不能旁观。 拉着江明的手臂就叫唤起来:“不行,必须给那些龙师们一些教训,白露这么小的年纪,生活如同水深火热,她连吃个东西都要受到管制。” “既然芙宁娜都这样说了,这桩事我接了,不过那群龙尊应该没有这么大胆。” 芙宁娜点头了,江明肯定要跟着的。 景元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缺了一角的信纸,交给了江明。 “将这封信给那群龙师们看,他们便知道收敛了,不论他们有有意还是无意,够他们安分一阵子了。” “他们持明内部的事情,自己解决就好,别扯上仙舟罗浮。” “符卿会协助两位的。” 看到江明离开之后,神策府的温度慢慢降低了一些。 “你怎么看?” “我一罪人有何看法?我现本该在幽囚狱中,你现在是罗浮将军,有自己的看法,但你掌控不了这件事。” 景元叹了一口气,转身也离开了神策府。 府中温度慢慢恢复如常,一个字传入景元耳中。 “可...” 景元愣了愣神,才迈着步子离开了神策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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