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这一次的目标了吧。” 浣溪对着身后空旷之处开口说道。 “孱弱无用的除去便是,切记不可暴露长老们。” “若是丹恒有意做龙尊,自然不会进行阻拦,至于另外那一位,也一起除掉吧。” 龙师们也在赌,当然,这场赌局最后的输家赢家,似乎已经注定了,可他们并不知道。 ... 此时芙宁娜等人正在小心翼翼的往鳞渊境外摸去。 周围有些安静,只剩下古海之水的声音回荡在鳞渊境中,显得有些空旷起来,总觉得这一路上危机四伏。 “快看,那边有影子...该不会是刺客吧!” 白露突然发出声来,吓了芙宁娜一跳。 不过脑海中一句话莫名的回响起来:“究竟是故土的刺客,还是妄图侵扰鳞渊之水的人?” 芙宁娜连忙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那些纯水精灵就是不听自己的,大部分都跑了,这可是违反律法的!神明的眷属怎么能这样呢? 芙宁娜自然是派了人去抓它们回来的,不过很少有成功的,最出名的听说还是有一只在璃月的纯水精灵。 去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听说她跟前任水神的时间是最久的一批纯水精灵了,实力很强大。(天理来了都要等她说两分钟的话才杀得掉!!) 璃月便有传言,遇到心怀不轨之人,那只纯水精灵便会这样发问。 每当到了那个时候,免不了一场纯水的洗礼。 “不必害怕,那些东西没有敌意。”丹恒也看到了那些虚影,对于这些东西他还是很有印象的。 当众人靠近了那道虚影,众人才看清楚,是一位老人的影子。 “这是什么东西?水形幻灵?”芙宁娜好奇的看着眼前由水体组成的虚影,有些好奇。 他身上还在不断流着水,流干了怎么办? “这是持明蜃影,是持明族在古海之中结卵蜕生所褪去的前世记忆,旧日的回响。” 随蝴蝶一起消散吧,旧日的... “我听说过,书上写着,这些影子能对他们认出的人说话,身上的水还能入药。”白露也点了点头。 当然,要是景元此刻也在的话,可能会来一句:“此乃仙舟罗浮虫豹之影罢了,不足为惧。” 突然,蜃影开口了,他说道:“这力量...是你,丹枫,你回来了?” “你认错人了。” “哼,老夫不会认错的,你是来圣地忏悔的吗?” 蜃影继续说道:“持明的天之骄子,【云上五骁】的大英雄?哈哈哈,你和我们斗了一辈子,最后呢?哈哈哈。” 随后他的语气开始愤怒起来:“你擅用化龙妙法,造出的孽龙,几乎毁了整个鳞渊境!” “怎么?看着它陨落,你是不是倍感心痛啊?要是没你那些好友,建木的封印也会毁于一旦。” 芙宁娜这时候才有些明白,原来鳞渊境这么破败的样子是以前那叫丹枫的造了一头龙出来。 该不会和厄里纳斯一样吧。 “身为龙尊,你本该带我们脱离轮回的困境,踏上全新的道路,可你呢?自甘堕落,与那些仙舟人,甚至短生种为伍。” 刃要是知道了这话,肯定要把这人的转世送去看彼岸的风光... “这次族内审判是你最后的机会,交出化龙妙法,龙师们还可以帮你把秘密悄悄的留下。” 秘密?芙宁娜本是听到了族内审判,有些感兴趣,但听到了秘密,她觉得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这一定很有趣! 丹恒记忆本就不清晰,他分析了一番。 “据说当时丹枫对于【不朽】的力量太过贪妄,造出了一头孽龙,应该便是这件事了。” 当然,从蜃影的口中能感觉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不过众人并没有继续逗留,丹恒手中一道流水显现,快要消散的蜃影化作一道流水,汇入手中。 “这些回响能够帮助我们找到那些刺客,这样我们就能避开他们了。” 芙宁娜怔了怔:“诶,你是想用这力量来探测那些刺客吗?” “不用如此大动干戈,我早就感知到了,水下的那些动静。” 丹恒一时也愣了愣,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表情。 “那这一路就麻烦芙宁娜小姐了,我们尽快离开吧,这里不宜久留。” 芙宁娜确实有些东西,自从朋克洛德之后,力量增强了,消失的力量逐渐...咳咳咳。 在芙宁娜的帮助下,果然避开了大部分刺客,不过必经之路之上遇到的就只能硬打了。 当然对方也不是三人的对手,不过芙宁娜有些烦那些丰饶生物。 特别是那“玄冥二狗”,居然会摇人,不过好在芙宁娜也能摇人,不过芙宁娜还是非常的讨厌。 一点也不可爱,怎么会有这样的狗狗! 众人很快再次见到了一道蜃影。 刚刚走过去,蜃影便开口道:“白露小姐,你又逃出...” 突然蜃影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一幕,突然沉默了下来。 二世同堂,这太不可思议了! “丹枫大人,是您吗?” “为什么您一语不发?大人,您还是像过去一样,清冷孤独,就像是方壶仙舟上那万载不化的玄冰。” 白露挠了挠头,她刚刚还有些被吓到了,突然就来了一句她又逃出丹鼎司了,这句话她可是深入骨髓了。 “这是...这声音是上一任的丹士长,她也蜕生转世了...” 这本是由持明族担任的丹士长,这一任便是丹枢,仙舟人。 不过现在丹枢也没了,现在丹鼎司内还未安定下来,新一任的丹士长也还没有上任。 “丹枫大人,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那个小姑娘才是化龙妙法的关键,我的研究取得了重大进展!” “我持明族轮回自足,可无法生育繁衍,遭遇天灾人祸,人口不可挽回。” “总有一天,我们高贵的龙脉种族将会灭亡,这根本不是【不朽】命途的宗旨,为此,我这一世一直在研究如何让持明族脱离轮回,重新繁衍。” “直到您启发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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