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小姐倒是敬业,休息时间都要用来工作加班。” 江明看到青雀在玩那什么帝垣琼玉牌,还以为这只是青雀的休息时间。 殊不知,此时的青雀只是在摸鱼罢了。 “诶...其实吧,这会儿也是工作时间,不过无关紧要,人活这一辈子就这么长时间,就算是长生种也逃不过死亡的宿命,那指定得多多享受一番。” 青雀摸了摸后脑勺尬笑着,芙宁娜也不知道说什么,居然是工作摸鱼,她联想到枫丹那些兢兢业业的公务员。 还是我枫丹管理的好,这罗浮居然能出现这样的摸鱼公职人员,这可不行。 江明听到青雀的话后,陷入了沉思中,是啊,人活这一辈子就这么长时间... 他转头看了一眼芙宁娜,嘴唇张了张,但最后还是没有发声。 青雀摸出机张琼玉牌,看了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乾上乾下,用爻九三,这是今日卦象,我可以放心了。” “走吧走吧,早点结束,早点回来打牌。” 江明倒是知道青雀在说什么,但芙宁娜可就不明白了,什么上下,九三,这是什么东西? 芙宁娜不禁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仙舟话好难懂。” 青雀听后也不急这一秒了,说道:“哎呀,这位贵人,其实吧,这只是我刚刚占卜的卦象。” “乾卦刚阳,乾上乾下,至阳至刚,三九爻对应人位,归言善行。” “意思就是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当然,青雀的这一番解释,别说芙宁娜了,就算是江明都没听明白。 别搞这些文绉绉的话呀! 看着江明和芙宁娜一脸懵的面容,青雀也反应过来了:“对哦,你们毕竟不是仙舟人。” “我这样说,你们就明白了,意思就是工作了一天,晚上还要继续的话,就会有危险,但没有大灾。” “更直白一点的话就是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否则就要摊上麻烦事。” 芙宁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行道说法这么多的?好麻烦,璃月该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吧... 江明倒是明白了,不过看青雀的这个模样,终日乾乾?应该是终日摸鱼吧,这卦象好像并不是很对。 不过江明也明白的,卦象这种东西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就如占星术一样,其中的含义也要因时而动。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卜者,也不会什么占卜,不过...卜者自己给自己占卜,书里不是都说会遭天谴吗? 看别人的命运,未来可以,但是看自己的,好像都会出现两眼出血,头晕脑胀,当场吃席。 就在三人闲聊之时,整个洞天突然震动起来,远处的建木散发出耀眼的绿芒,又有异变发生了。 “哎呀,聊太久了,我们快一点吧,说实话,要是罗浮真出了啥事,我这种小人物就没时间享受了。” 青雀连忙说道,就准备带着江明和芙宁娜离开。 不过江明却制止了青雀,他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力量。 “来不及了,我们坐船去,走路太慢了。” 绝灭大君和丰饶的气息相互交合,对于命途这样的虚数能量,江明自然是能比较清晰的感应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双命途的令使?不会吧,还有这种玩法? “船?星槎吧?”青雀有些不确定,不过有星槎自然是好的,这样速度更快了。 “就是船,我们的飞船,放心,虽然能源不够了,但肯定能去到目的地的,能坐上枫丹号可是许多人祈求不来的福气!” “对,并且还可以报销油费,这样就可以白嫖了。” 江明和芙宁娜一唱一和,搞得青雀找不着北。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这样的大人物能开飞船在罗浮洞天内行动,应该没问题吧。 不过,大人物都这么抠的吗?这都要报销? 不过她想一想也就释然了,她一个上班摸鱼的哪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别人占便宜的事情呢? 江明和青雀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眼神里好像在交流着。 “别把我摸鱼的事情和我家上司说。” “别把我白嫖油费的事情和其他人说。” 两人达成了共识,江明拉着芙宁娜就朝着星槎海中枢跑去,青雀也紧随其后。 芙宁娜在风中摇曳,发生了什么? 怎么感觉就我一个人啥也不知道... 来到了枫丹号上,青雀才反应过来。 好家伙,真不愧是大人物,竟然真的能在这里开飞船。 要知道,就算是星槎在罗浮洞天内也有有着非常严明的规章制度呢。 就比如说《星槎进出港报告管理办法》《罗浮仙舟交通管理条例》《星槎安全检查规范》等等。 其实星槎和飞船是同一种交通工具,但制作的方式与规模差别非常大,最大的星槎其实也就相当于一艘运输船。 星槎最多在仙舟境内的太空环境中进行航行与作业。m.biqubao.com 要是飞离仙舟星域了,会出什么事情,这就不好说了。 毕竟星槎是用建木所制作的,想想就知道了。 随着枫丹号冒出蓝色的火光,慢慢驶离了宣夜大道,其后还跟着好几名天舶司的巡查官,无论怎么叫都没有人搭理他们。 “可恶,那艘船跑了!幸好我留了记录,上报天舶司吧。” “是啊是啊,明明都已经叫了几艘星槎来拖船了,结果让他们跑了。” 下一时间,一人走了过来:“司舵大人有令,我们不用再管这艘船了。” 其余人微微一愣,这艘船的主人这么厉害的吗?连驭空大人都不管。 枫丹号飞行在罗浮洞天的上空,还好飞船飞的高,完全不用担心“脚下”的星槎突然创上去。 青雀坐过星槎,但还没有坐过飞船呢,毕竟她一直都待在罗浮,坐飞船对她来说也是一种非常新鲜的体验了。 “哈哈哈,我说的没错吧,许多人想坐枫丹号都没有这个机会呢。” 芙宁娜看着青雀的模样,一脸满意,要是改造成生态舰船或者歼星舰,这小姑娘怕是要惊掉下巴吧。 不对...仙舟人活的都比较久,她几岁了呢?该不会是个活了几百年的? 就在芙宁娜思考之时,青雀也是点了点头。 “确实和星槎有着很不一样的感觉,不过这内饰装潢嘛...” 青雀环顾了一眼,有些可爱,但带着一丝优雅庄重,又略显富丽华贵,这应该是其实地域的风格。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芙宁娜的特殊爱好罢了,每一面都象征着芙宁娜不同的风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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