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克洛德绿洲区的一家快餐店。 大门紧闭,杂物随意堆放,在绿洲区显得与四周格格不入。 银狼回来了,有些阴暗的室内,灰尘的气味有些浓重,已经太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但这里依然没有被拆迁。 这家快餐店出过几位“传奇”呢? 人们已然忘记了,但这里现在已经废弃,原主人不知何时早已消失,没人知道她的去向。 银狼站在椅子上,和她想的一样,她的原来的女主人并没有再回来过。 她擦拭着街机屏幕,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擦掉每一粒灰尘,她打开了那间地下室的门,一切一如既往,女主人的布置到现在还在保留。 要不是上次地下室的门口出现了那四个人,或许她名为人生的游戏还未开始吧。 “【打工仔】,注意点,别把游戏机弄坏了。” 打工仔是银狼的同伴(就是立绘上的那五个银狼小人,朋友,魔王,打工仔,奴隶,幼儿园同学),或许在朋克洛德,没人知道银狼的孤独,她创造的虚拟同伴陪伴了她整个游戏人生。 在加入了星核猎手之后,她终于收获了她真正意义上的友谊。 混出头的独行者,才能成为传奇... 头顶再次传来了脚步声,逐渐的靠近。 “哒——哒哒——” “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没什么,发现了一个很强的对手,上次输给他了,这次来找他算账,对了...朋克洛德最近有什么好玩的新游戏吗?” 银狼坐了下来,背对着地下室的另一道门,一道虚拟光屏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也会输吗?我以为最多是个平手呢,宇宙果然不一样。” “那群解散的骇域信使想要反抗,他们又联合在了一起,或许跟【石剑】一样,他们的精神就是想要继续挥洒叛逆吧。” 如果不是【石剑】,废品山也不会分离出来,虽然现在的废品山有些混乱。 银狼看着眼前的光屏,眼睛一亮:“我突然有个好玩的点子。” 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每一位传奇果然都不一样呢,虽然都是玩家,但对于游戏的理念也是不同。” “嘿,我可不是【石剑】,反抗什么的,如果有意思的话我可能会试试...但他最后不也离开了朋克洛德了吗?废品山的反抗确实成功了,但他没有继续下去,宇宙才是真正的游戏世界。” “你都看过了?” “当然,不然我当时不就不白受罪了吗?废品山的骄傲确实挺有意思的。” “那祝你好运了,我的【孩子】。” “嗯...再见,绿洲区的红人。” 银狼敲击着虚拟键盘,一阵忙碌过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OK,搞定。” 既然是游戏,那就让它更有趣一点,银狼的【朋友】们逐渐围了上来,表情跃跃欲试,名为人生的游戏又要添上一笔了。 ... “哇啊啊,江明,你昨晚做了什么?” 芙宁娜一脚把江明踢下了床,抱着枕头,脸蛋有些红晕,一脸警惕的看着江明。 “喂喂喂,轻点啊,下手没轻没重的。” 江明扶着床边慢慢爬了起来,看到芙宁娜的模样,忍不住想要打趣一番。 看着江明靠近,芙宁娜往后缩了缩:“警告你!再过来我就要把你送去梅洛彼得堡和特许卷一辈子作伴!” 江明露出一丝坏笑:“嘿嘿,昨晚我吃了个泡芙,还是流心的。” !!! 芙宁娜听到后愣了愣,随后便大哭大闹起来,嘴里嚷嚷着。 没了,没了,我可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现在什么也没了...最重要的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 看到一脸死灰的芙宁娜,江明笑了笑,过了一会儿才说出实情。 芙宁娜听到后有些尴尬,又有些怀疑。 “江明说的是真的吗?万一是假的呢?如果是真的,那就太丢人了...” 芙宁娜决定以后都喝葡萄汁,没错,没成年的喝葡萄汁! 逃不掉的,芙宁娜逃不掉的,逃得过昨天,逃的过今天,也逃不过明天... 芙宁娜把头转向窗外,不能让江明发现她尴尬的模样,可她却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一幕。 “诶?怎么下面这么多治安官啊?有好戏看了?” 酒店楼下停着很多警车,其中还有一些看上去很豪华的交通工具,芙宁娜认不出来。 突然,房铃声响起,江明和芙宁娜对视了一眼,该不会楼下的是来找他们的吧,他们啥也没干呀。 江明打开房门,入眼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放在朋克洛德算的上是不正常的人了。 没有那些奇怪的义体,一切看上去都是非常的正常。 “江明先生对吧,我是金翼公司的。” 对方开门见山,自报家门,江明微微一愣,你们是想干什么?先是骇域信使,现在又是金翼公司,这事不归我管诶! 而且昨天炸你们大楼的人明明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芙宁娜的脑袋从江明身后伸了出来:“什么事?你们想要窥见神明的身姿吗?” “哈哈哈,不必用此盛大的欢迎仪式,当然,把下面的治安官换一下我觉得更好,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对方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了芙宁娜是个中二雌小鬼。 “我想你们并没有误会,你们被逮捕了,这是逮捕令。” “哈?”芙宁娜傻了,她有些懵,真是来抓人的,还是来抓她和江明的? 难不成昨晚喝醉了,自己干了什么违反律法的事情?不会吧!我来这里还没有两年半,居然就违法了? “等等,等等!”芙宁娜把江明推开。 “我们要求打官司,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我们只是游客,你们也没有证据,凭什么?” 女子表情依然冷淡:“这是朋克洛德的规矩,我们不需要审判,信息流通于整个网络世界,我们已经获取了充分的信息,就算是你们那什么审判,我相信我们也不会输。” “这可不好说哟~”江明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网络世界嘛,骇客当道,改一改数据,散播一些虚假数据,自然就能随意诬陷别人了。 况且她和芙宁娜都不会骇客技术,别人这样搞他们,自然没办法。 “不过我会配合你们的,谁叫我们守规矩呢?抓吧抓吧。” 有人想要搞他,那自然要搞回来的,自己和芙宁娜两个玩审判的还玩不过别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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