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哈,去哪里找呜呜伯呢?” 江明挠着脑袋,看着手里有些褶皱的研究笔记。 芙宁娜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连忙拉住江明。 “江明,你知道的吧,枫丹有种神奇的种族,美露莘,他们可好了!” 江明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手上的研究笔记。 “嗯嗯,我知道的,听说很可爱?” “岂止是可爱,他们富有热心,乐于助人,爱好和平,尽职尽责,同时他们还是我忠实的子民,要知道,这可是其他国度都没有的!” 江明侧眼看了过去,看来芙宁娜还是非常喜欢她的子民的,念念不忘。 “快乐的呜呜伯将快速流窜于包含五个角以上的房间?” 江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鬼? “哈哈哈!”芙宁娜看着江明有些懵逼的样子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要我说,五个角的房间就是不止有四个角的房间,还能怎么解释,真是有趣。” 江明也反应过来了,哪里会有少于五个角的房间,就算做成三角形空间的,都至少有6个角吧。 这研究笔记真的靠谱吗? “对了,泡芙,听说呜呜伯是一种灵质生物,他们可以寄生到人体之上,你别傻了吧唧的,到时候被附身就麻烦了。” “你什么意思?我有这么没用吗?天天侮辱神明!死刑!必须给你判死刑!” 芙宁娜一脸怒意,不过对于这些调侃她都已经接受了,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江明看了看手舞足蹈的芙宁娜,心中想了想:也是,呜呜伯单独行动的智力相当于六岁孩童,群体智力因为受到灵物思维波的干扰会更低。 芙宁娜再怎么不靠谱也不至于被寄生... 走着走着,两人已经来到了支援舱段,正是月台停靠的所在舱段。 “嗯,听说这一片是呜呜伯最容易出现的地区,听说他们很可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哼,可爱,有芙宁娜大人可爱吗?”芙宁娜一脸不屑,环抱着双臂,有些不服气。 “这可说不准哈,草神的眷属兰那罗不也挺可爱的吗?” 芙宁娜抬了抬眉头:“嗯?那些萝卜头?虽然没有接触过,不过听说它们都是群天真的种族而已,怎么能比得上水之神的眷属!” 得得得,你的眷属最厉害,有那维莱特给你撑腰,被惯坏了,不懂得世间的险恶。 不过江明抬起头来,却看到了在栈道的尽头处,竟有一只像皮球一样的白色生物,再次对照了一下手中的笔记,便转过头说道:“泡芙,那就是呜呜伯。” “这不可爱吗?” 但是转过头却发现身旁的人影早已不见。 诶?人呢? 再一抬头,却看到芙宁娜早就跑到呜呜伯的身旁。 “好可爱的生物,江明,看我把他们忽悠回家!” 随后看向面前的呜呜伯:“小家伙,我可是伟大的正义之神芙卡洛斯,若你跟我走,我将带给你无尽的荣耀,赞美吧,哈哈哈!” 可眼前的呜呜伯却一脸的怒意看着芙宁娜。 江明走上前来,仔细观察了一番,随后看向了笔记。 “愤怒的呜呜伯将暴露于光线充足之处,部分呜呜伯将无法承受强烈的情绪,化为银河齑粉。” “要我说,还是先离它远一点,呜呜伯被称为巫伯,戏命鬼,捣蛋星灵,显然眼前这一只很生气。” 芙宁娜转过头来质问道:“你哪里看出来它愤怒了,它生气了?被伟大的神性所照耀,它感激都还来不及呢。” 江明叹了口气:“哎,它已经跑了。” “啊?什么?” 芙宁娜立马转回脑袋,却发现刚刚在自己面前的呜呜伯早就不见了踪影。 “就是你,江明,把人家吓着了,头都不回的跑了!” 芙宁娜站起身来,指着江明,不满意的说道。 这都能怪上我? 江明顿时感觉到无语...是不是吓跑呜呜伯,你还得给我判个死刑... “没事没事,遇到了第一只,肯定还会遇到第二只。”江明也只好安慰道,他也不理解这种生物到底在想什么,感觉这研究笔记记录的也不是很详细。 随后,他们在一间储物室中发现了好几只呜呜伯,但他们的表情似乎都很伤心,有一两只甚至还在掉着小珍珠。 “可恶,是谁欺负你们,跟我说,我会对其进行审判,为你们讨回公道!” 呜呜伯们反倒是更害怕了,又往角落里躲了躲,随后全身发抖。 “悲伤的呜呜伯将聚集于冷僻无人的房间里,共享彼此的哀思。” 江明合上了手中的研究笔记。 “他们为什么会悲伤呢?他们能有什么哀思?” 芙宁娜一脸的不解,转过头来问道。 “星灵一族具有一种与生来就对情绪非常敏感的天赋,恐怕这就是他们拥有不同情绪的原因吧。” “星灵可以寄生、占据、融合、控制人类的身体,如果未能融合成功,被融合之人将会命丧黄泉。” “但就算成功融合之后,也会因为附身而带来厄运,在未来也会永远的留下自己的生命。” 芙宁娜一脸不可思议:“就这些小家伙,有这么恐怖的?” “当然了,他们的祖先可是初代星灵,他们拥有敏锐的情绪感知能力以及恐怖的心智操控能力,他们更类似危害人类社会的一种生物吧。” “不过呜呜伯与它的祖先不同,进化后的他们纯粹只是满足自己爱玩的乐趣,而初代星灵则是肆虐星海,进行掠夺与进化。” 芙宁娜听江明一解释,顿时眼前一亮:“诶?这不就和我的爱好相同吗?我们都爱玩,他们要是来做我的眷属,我带他们玩遍整个宇宙!” 江明则是不可置信:“嚯,带他们玩遍宇宙?没有我,恐怕哪天在星海中殒命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那我这不是有你嘛!”芙宁娜丝毫不在意,她很明白,江明肯定不会把她一个人丢下的,她早就拿捏的死死的了。 江明有些无奈,确实,芙宁娜是他来到这里遇到的第一个人,并且两人同病相怜,都是穿越而来的,并且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 “行啦,行啦,这群呜呜伯不出来我们也没办法,去看看有没有能交流的呜呜伯吧。” 江明刚刚说完便看到悲伤的呜呜伯们又往里面缩了缩。 嗯?这是遇到了什么?怎么更害怕了? “哈哈哈哈!” 一道靓丽的笑声突然在江明的背后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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