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自然是极好的,当然,每个星球都有不同的环境,就算国家派出了法官,制定和修订因地制宜的法律,但即使是这样的国家,也存在着法律约束不到的地方。” “虽然不像那些长生种一样,但我对在仙舟的生活很满意。” 白图泰脸上浮起了一阵羡慕,或许是这样,仙舟的生活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值得羡慕的,除非你是去追寻不死丰饶的神迹。 “当然了,仙舟的律法也并不完整,过多的种族与庞大的人口,以及它的历史,这是非常难改变的,地衡司每次工作都很累。” 江明笑了笑:“听说想入仙舟六司可是很难的,累也有累的好处嘛。” 白图泰也是应着笑了笑,仙舟好是好,就是文化所致,面对短生种总有一番高傲的态度。 江明与白图泰没有聊太久,基本上就是对接了一番罗浮对外经济贸易的法制体系,避免出现比较难处理的纠纷,毕竟仙舟本就不像公司那般善经营。 天舶司与地衡司每次处理这些问题都是一个头大,就连罗浮最为出名的金人巷经营权都快要被公司收回,罗浮也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送走了白图泰,江明回到歌剧院,来到会场竟看到了让他不敢相信的一幕。 只见芙宁娜正在法庭舞台上演唱着她引以为傲的【芙宁娜恩典】全篇,并且正前方还放着一台手机。 “哈哈哈,观众们,怎么样?在我结束表演之前谁都不能离开直播间!” “什么?这场乐剧过时了?那是你不懂欣赏好吧,你明明可以选择去看低俗的擦边,却要来看尊贵的神明演奏艺术,再不行你去看隔壁桂乃芬的整活搞笑直播啊!” “话说,她那个徒手接子弹和胸口碎大石挺有趣的,有机会一定要让她来我这里表演一次。” 很显然,芙宁娜正在直播,既然现场没有观众,那么网络上找观众呗。 虽然有一小部分人并不喜欢芙宁娜表演的古典歌剧,但是来看芙宁娜直播的会注重这些吗? 谁还不是个lsp,看的就是美丽可爱的芙宁娜,作为宇宙中已经有大量粉丝的芙宁娜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 直播间中,礼物,弹幕络绎不绝,这倒是非常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正当她还想一鼓作气,再来一个节目时,她突然看到了江明。 “呃...嘿嘿嘿,观众们,吃饭时间到了,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 随后光速下播。 同时内心想着:完了完了,怎么被江明看到了,我完美的形象啊,可恶可恶。 不过表面还是非常的镇定:“咳咳,怎么了?” “泡芙,你刚刚...是在开直播?” 糟了,瞒不过去了。 “咳咳...正如你所见,我刚刚就是在开直播,有问题吗?作为神明,我允许他们欣赏我那精彩绝伦的表演。” “要知道,在枫丹,可是很难见到我的表演,心血来潮的时候还得加钱买票!” “这不应当值得称赞吗?不该欢呼一场?” 江明来到芙宁娜面前,揪了揪她头上那根长长的呆毛。 “随便你,走了吃饭了,今天带你去奇力罗鱼鲜食馆。” 芙宁娜呆毛一动:“嗯!怎么今天吃这么好?” 奇力罗鱼鲜食馆在庇尔波因特,也就是公司的总部非常有名。 泰科铵作为公司最为看重的体育商业中心,自然也有分店,并且在赛场之外分布了许多商业街。 虽不如公司总部那样,汇聚了来自各个星球的特产,但众多的体育竞技周边也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财富。 “我要喝卡利白,天天喝奶茶都喝腻了。” 江明也没有过多的阻止,卡利白是酒精含量低于0.5%的饮料,虽说他不知道枫丹人都喝什么,自从上次芙宁娜喝醉后,他就再也不敢让她喝酒了。 卡利白也是软饮界的无冕之王,折射着幽蓝湛澈的引力之虹,泛涌着永动不竭的晶亮气泡,非常的美丽,这也是换境树叶的功劳,可入药的植物,拥有特殊的反重力作用。 “我还记得上一次喝卡利白的时候,打开瓶盖儿,那动人心魄的咔哒一响,仿若绝对零度的液滴轻轻落在颤抖神经的末梢,刹那间,彗孛星变,太微初生,尘树云香,佳期如梦。” 芙宁娜一脸的怀念,上一次还是她偷偷用江明的钱买的,为此被骂了好一阵子。 “你后面在说些什么鬼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江明,你怎么这么笨呐,这是比喻好吗?” (旧谓彗孛出现是灾祸或战争的预兆,此指刚入口时的气泡破灭之感) (太微星官产生,此指回味后的飘飘欲仙之感) 江明顿时停下了脚步,芙宁娜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却看到江明回头一脸诡异的笑容。 “泡芙,你知道卡利白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吗?” “诶?什么材料。” 没有人知道卡利白的配方,听说卡利白的创始人将配方托付给有人,卖给了星际和平公司,换取了巨额的酬劳,公司也成为了卡利白的发行商。 “让我想想啊,焦糖、二氧化碳、豌豆、风铃草、换境树叶、丰饶香涎、兰皮。” “哦对了,丰饶香涎你知道的吧,就是丰饶星神——药师的口水。” “你别恶心我,江明!!!” 说实话,用丰饶香涎为材料做的美食与饮品也不在少数,不过被别人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比如说,你吃饭的时候有一根头发,你没有发现,但你的朋友突然说了一句你的饭里有头发... “听好了,今天我要吃星鱼套餐,最豪华的那一个套餐!” “行行行,吃,以后忙起来,就没机会陪你来了。” 芙宁娜一脸满意:“这才对...诶?以后没机会一起来吃了吗?审判官有这么忙的吗?” 江明白了一眼芙宁娜:“你以为?你天天就想着玩,看热闹,看表演,哪里会了解这些东西,人家那维莱特好可怜。” “天天被自家上司压榨,还得忍受她的无理取闹。” 可恶,江明天天就嘲讽我,人家也有努力好吧,我以前难道不比其他神明称职多了,我现在也没有这么叛逆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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