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高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到包间门口,正要进去,却被丁力给拦住了。 “让开,我来找江一鸣的!” 黄明高呵斥道。 “你可以进去,其他人不能进去。” 丁力看了眼身后的几人,说道。 “我是市纪委的黄明高,你阻拦我进去,是妨碍公务,信不信我把你一起带走!” 黄明高黑着脸道。 丁力向来不喜欢说话,整个人站在门前,用行动回应了一切。 “好,很好,江一鸣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派人阻拦我们市纪委的人员办案,公然与市纪委对抗,我会把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 黄明高说道:“既然你不让开,我们就强行冲进去。” 说完,整个人退到了一边。 “抓起来。” 为首的一名男子,说着伸出手就要抓丁力的衣领。 丁力嘴角浮现一抹不屑,抓住对方的手,一个过肩摔,将其摔倒在地。 未等其他四人反应过来,丁力快速出手,只是眨眼的功夫,把他们所有人都放倒在了地上。 五名工作人员躺在地上直打滚,嘴里发出轻微的疼呼声。 丁力目光看向了黄明高,吓得黄明高后退了两步。 “你,你可别乱来,我是市纪委副书记,你敢对我动手,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黄明高紧张道。 丁力不屑于回应,随即后退一步,笔直的站在了包间门旁。 黄明高见进不去,直接拿出手机打给了王中礼。 “明高,怎么样,人带过来了吧?” “领导,这边出了点状况。” 黄明高气愤道:“江一鸣胆子太大了,竟然派人守在包间门口,不让我的人进去,还把他们给打伤了。” “有这种事?” 王常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江一鸣想造反吗?他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领导,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江一鸣年少得志,非常的张狂,根本不把我们纪委放在眼里,你现在见识到了吧?” 黄明高说道:“我的人都伤着了,根本进不去,要不就算了,江一鸣太牛了,我们招惹不起。” 他决定采取以退为进的方式,逼王中礼出面。 “西川县还没有我办不了的案子,更没有我动不了的人!” 王中礼说道:“你在那守着,我马上带省纪委的人过去,我看他敢不敢动我的人!” “好的领导,我在这等您!” 黄明高心里一喜,连忙说道。 王中礼挂完电话后,也没有贸然的动手,而是打给了义阳市纪委书记杨真。 “王常委,有什么指示?” 杨真接到电话后,连忙询问。 “杨真书记,你立即向魏书记汇报,我们在西川县办案时,遭到西川县代县长江一鸣的武力抵抗,你们市纪委的工作人员被打伤了,我准备带省纪委的人员过去支援。” 王中礼说道:“我希望得到你们义阳市委的理解和支持。” “一鸣县长武力抵抗?这不可能吧?” 杨真满脸的惊愕。 他没想到,西川县的事情闹这么严重,都到了武力对抗的地步了。 “你给黄明高打电话,他会告知你一切的。” 王中礼说道:“给你二十分钟时间,尽快给魏书记汇报,并将结果告知与我。” “好的王常委,我向书记汇报后,第一时间向您反馈。” 杨真挂断电话后,立即打给了黄明高。 “杨书记,有什么事?” 黄明高询问道。 “黄明高,西川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带人抓一鸣县长,谁给你的权力?” 杨真训斥道:“你没经过市委的同意,就敢动手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还有没有市委?” “杨书记,您也知道,省纪委的王常委来了,非要我办江一鸣,我作为下属,怎么敢违背省领导的指示呢,我原本想给您汇报的,但王常委说,事急从权,先抓再汇报,我没有办法,只能听从他的命令。” 黄明高把责任推到了王中礼的身上,接着又说道:“杨书记,江一鸣绝对有问题,我们找他谈话,他不敢露面。我亲自带人过来找他,他就武力抵抗。您说说,他要是没有问题,他何至于这样?” 杨真凝眉,心里也有些怀疑了。 “你有没有确凿的证据?” “有!” 黄明高一口肯定道:“根据我的调查,单单他戴的手表就有二十多万。他绝对是条大鱼!”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自然不能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必须一口咬死江一鸣贪污了,这样才能争取市委支持。 他和王中礼才有可能把江一鸣给规起来。 只要把人规起来,到时再从江一鸣嘴里逼出证据,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我现在向魏书记汇报,你在原地等着,没有反馈之前,不要再起冲突。” 杨真叮嘱了一句,便快速的赶往市委书记魏尚华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杨真汇报道:“书记,暂用您几分钟时间,我有个紧急的事情向您汇报。” 魏尚华停下手中的工作,说道:“出什么事了?” “刚才省纪委王中礼常委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正在西川县办案,发现西川县代县长江一鸣涉嫌贪污受贿,并对他进行传唤,江一鸣拒绝前往。随后,市纪委黄明高带人过去找江一鸣,不仅没有见到人,带去的工作人员也被江一鸣的司机给打伤了。” 杨真汇报道:“王常委打算带省纪委的人亲自过去抓人,让我向您汇报这件事,并希望得到我们市委的理解和支持。” “胡说八道,江一鸣怎么可能贪污呢?” 魏尚华自然不会相信江一鸣贪污受贿。 他知道江父开了家超市,已经有四十多家了。而且一部分门店不是租的,而是买下来的。这些资产加起来,绝对是一笔巨款。 而且江一鸣向他主动汇报过,他写了一本书,销量不错,每年版权费都有几百万,再加上炒股什么的,身家就更不用说了。 可以说,在全国党员干部中,江一鸣个人的资产,绝对是排在前几的。 他根本没有贪的意义。 “书记,黄明高说,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 杨真说道:“我觉得如果没有确凿证据,他们根本不会动手。” 魏尚华凝眉,心里也有一丝动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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