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县长,我立即安排人调查,尽快查出幕后指使者。” 梁永光说道:“对了,关于韩少虎亲友占用我局资产的情况,根据我们调查,他那些亲友并不是直接租赁者,而是间接租赁者。” “也就是说,在很早之前,有一个香江市的老板以一个非常低廉的价格,租赁了我局的门面房。随后,他再以比较高昂的价格,租赁给了韩少虎的亲友。” “韩少虎又不是傻子,便宜的门面房不让自己的亲友去租,却让他们以高价租这个香江老板的?” 江一鸣提出质疑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 梁永光说道:“后来我们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我们想要找这个香江老板了解情况时,才发现他已经离开了西川县,我们之前打电话联系他,他说他在国外,近几年不会回来,再打过去之后,就无法接通了。” “而我们去找韩少虎的亲友去了解情况时,他们就拿着与香江老板签订的合约告诉我们,他们租赁的房租费非常贵,想要腾出房子,也不是不可以,必须赔偿他们高额的损失费。而且他们签订的合约是十五年,我们如果想要收回门面房,就必须赔偿他们高额的费用。” “不过,我猜想,这个香江老板很可能是韩少虎请来的托。只是为了规避法律风险,才请来香江老板演一场戏,虽然名义上是香江老板租赁的房子,但实际上却还是韩少虎亲友租的。只是写了个假的协议书而已。” “但眼下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怎么着他的亲友。这个工作不好推动。”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寻找,肯定能够找到破绽。” 江一鸣说道:“那边不好推进,那就加大对杜刚的审讯力度,寻找杜刚的弱点,争取让他吐出真相。或者另辟蹊径,让杜刚主动交代。” “韩少虎到时自然会露出马脚。” “我们想了很多方法让杜刚交待,但效果都不明显。” 梁永光说道:“不过,我们会再加大力度的,争取早日拿下杜刚。” “永光局长,韩少虎是你们局的政委,他想安排人对杜刚进行动手,让他永远开不了口,是不是机率很大?” 江一鸣引导道。 “是有这种机会,县长放心,我一定加派人手,保证嫌疑人的安全。” 梁永光立马表态道。 “永光局长,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江一鸣说道:“嫌疑人的安全是一定要保证的,但你们可以自己安排人,上演一出韩少虎要灭口的戏码,激发杜刚的求生欲。说不定他会主动交待。” 梁永光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县长,是我愚笨了,我马上去执行!” “当然,你也不能把精力全部放在这上面,要多方面突破。” 江一鸣说道:“我听说韩少虎与他妻子不和,与他那个干妹妹有不正当关系,你可以从他的妻子和干妹妹身上寻找突破口,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好的县长,我马上安排人去处理。” 梁永光说道:“有进展了,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 韩少虎得知自己派的杀手,并没有处理掉江一鸣,非常的生气。 “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种小事都办不好!” “老板,我也没想到车上坐的不是目标人物啊。” 杀手说道:“要不,我再想办法撞一次?” “你当对方是傻子吗,还给你撞第二次的机会。你立即收拾东西去国外躲一段时间。” 韩少虎说道:“五十万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 “五十万?老板,不是说好的一百万吗?” “完成任务是一百万,你没有完成任务,我给你五十万,已经不少了!” 韩少虎不耐烦道:“别再废话,赶紧离开。”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韩少虎中午回到家,看到妻子做了一桌子菜在等自己,冷淡道:“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站住!” 女人黑着脸道:“韩少虎,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了?” “你如果再不搭理我,我就到纪委举报你!” “是吗?你举报吧,看看你老子先进去,还是我先进去。” 韩少虎转过身来,满脸的不屑道。 “韩少虎,你还是人吗,你靠着我们家的资源才爬到这一步的,现在你翅膀硬了,就不把我和我爸放在眼里了是吧?” “那也是你们自找的!” 韩少虎说道:“我刚和你结婚的时候,你爸和你妈各种嫌弃我,从没拿正眼看过我,老子能够走到这一步,是老子努力奋斗而来,与你们李家有个屁的关系!” “如果你觉得与我在一起不舒服,那就跟我离婚。” “你想得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养了个比你小十几岁的狐狸精,你恐怕天天想着跟我离婚,然后好娶那个狐狸精吧,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李红艳冷笑道:“韩少虎,既然你让我过的不舒服,你也别想过的舒心,我会让你后悔的。” “不离就不离,就这样耗着呗。” 韩少虎讥讽道:“一个女人,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有脸跟我提条件,我要是你,早就死了算了。” “你,你……” 李红艳气的脸色发青,指着韩少虎的手发抖:“韩少虎,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你说你不在乎。现在利用完我家,却不承认受了我家的恩惠,现在还嫌弃我不能生孩子,你比白眼狼还恶毒!” “你会后悔的,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李红艳说到最后,面色狰狞,状若癫狂。 韩少虎懒得理会李红艳,对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 回到房间,刚想躺下休息一会,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少虎,我打玉莹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以往这个时候,她就会过来吃饭,然后与我一起送涛涛去学校的,可到这个点了,不仅人没来,电话也不接,你要不开车过来,带上我和涛涛一起去看看什么情况?” 话筒里传来戴玉莹母亲的声音。 “好的妈,你们过十分钟下楼,我去接你们。” 韩少虎边给戴玉莹打电话,边下楼。 “韩少虎,你又去哪,你给我回来!” 妻子李红艳无论怎么喊他,他都没有理会,径直出了门。 “好,好,韩少虎,是你逼我的,你不是嫌弃我没孩子吗,那你也别想有孩子,哈哈哈……” 李红艳随即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交待了几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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