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劝说临江市修路,必须要找到他们的需求点,这样才有机会劝说成功。” 江一鸣接着讲道:“其次,我们要多方筹措资金。比如农业部门,要多往省市两级农业部门跑跑,向他们争取农业补贴资金。比如高标准农田,部分资金就可以用来修路。” “最后,关于修路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克服一切困难,把路给修好,只有把路修好了,才有机会发展农业产业。” “请县长放心,我们农业局一定全力以赴,向上级争取资金。” 农业局局长唐晨立即表态。 其他几个局也相继表态。 “很好。” 江一鸣点点头道:“唐局长,后天就是元旦节了,争取元旦节之后,拿出推广种植葡萄和蔬菜的方案来,至于资金来源的事,你先不要考虑,大胆的写。” “我们预计修的路,从大兴街道办开始,经过竹林镇、福田镇、赵湾乡、卢林乡,最终到达高台乡。” “我们明年的重点任务就是发展这条线上的农业产业。实现‘一镇(乡)一品’,具体情况,你们农业局联合国土局,根据这几个乡镇的土壤性质等特点,定下来发展的主打产品。其他乡镇,也适当的进行鼓励和引导。” “好的县长,会议结束之后,我立即落实,节后上班第一天就来向您汇报。” 唐晨快速的记录着,并立即表态。 “我想说的就这些,你们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江一鸣询问道。 众人都摇头。 “行,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吧。” 江一鸣宣布散会,众人相继朝外走去,交通局局长郑涛走在最后面,见其他人都离开之后,郑涛又转身走了回来。 “县长,我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说说什么事。” “县长,您刚才说明年要修一条从大兴到高台乡的路,这件事恐怕难以落实。” 郑涛解释道:“在您来之前,县里就开过会,明年要拿出一半的资金用于修缮和扩宽县政府前面的人民大道以及主城区的民政路、邮政路以及大兴路三条主干道。” “之前您只是让打通剩余两个乡的路,需要的资金量不是太大,我这边挤挤还是能够完成任务的,您现在提出从大兴修到高台乡,这条路工程量和资金量都非常大,我这边恐怕就无法完成了。” “那就暂缓扩宽人民大道以及三条主干道。以目前的车流量,现有的道路完全够用,扩宽的迫切性并不是很强烈。” 江一鸣说道。 “县长,这件事是县委常委会定下来的。” 郑涛提醒道:“这件事恐怕不好更改吧?” “这件事我来做工作,你就按照我的要求来,先把方案拿出来。” 江一鸣说道:“我给你两天时间,必须在元旦节前把方案交给我。另外,我让你做方案的事,不许告诉别人,到时候你我签字,再盖政府的章子。” “这……” 郑涛有些目瞪口呆。 难道江一鸣不经过县委常委会讨论,就直接强行上马项目? 可没有其他县委常委的支持,路根本不可能修下来。 “我只是用这个申请扶贫资金,等给领导看了后,我就损毁这份方案,等县委常委会开会讨论后,再重新走程序。” 江一鸣见对方想多了,就简单解释了下:“我们拿什么打动上级领导?只有展现我们县对扶贫的重视,才能让省市相关领导给予我们支持。” “好,我明白了,我马上去落实。” 郑涛随即离开了办公室。 等郑涛离开,江一鸣打电话给临江市庆安县县委副书记赵振林。 “江老弟,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话筒里传来赵振林爽朗的声音。 因为两人不在同一个地方任职,所以没有叫职务,否则显得生分。 “赵老哥,我这不是遇到难题了吗,需要向你求援。” “说说什么事,我一定尽全力。” 赵振林认真道。 “西川县你也晓得,属于义阳市最落后的县,魏书记把我放在这,希望我有所作为,我个人也不想浪费青春年华,还是想为老百姓做些什么的。” 江一鸣说道:“我们有个高台乡紧邻临江市平湖区的阳山镇,我想修一条打通西川县到临江市区的路。这边的路我正在谋划,眼下的问题是,如何说服临江市修一条直达阳山镇的路。” “你在临江市工作了一段时间,对临江相对熟悉一些,帮我想想主意,看看如何能说服临江市政府出资修路。” 他虽然安排了几个部门收集资料,但他个人也需要通过自己的人脉,尽可能的找到更多的理由来说服临江市。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件事对别人来说可能难如登天,但对你江一鸣来说,这只是小菜一碟的事啊。” “哦,为什么这样说?” 江一鸣询问道。 “你去找我们的丁楠丁市长啊,你找她,她肯定会同意修路的。根本不用找什么理由。” 赵振林笑道。 “赵老哥,我是向你求援的,不是听你调侃我的。” 江一鸣无语道。 “我可没有调侃你,我说的是真的。” “……” 江一鸣说道:“还是算了,你再帮我想想主意。” 赵振林沉吟了片刻,说道:“我们临江市工业发展的比较好,人口也比较集中,市区将近三百万人,对农产品需求量比较大,所以这边的蔬菜等农产品价格较高,倘若能够打通与你们西川县的道路,将你们西川县的农产品运到我们临江市,必然会降低农产品价格,从而降低市民的生活成本。我觉得你可以从这方面着手劝说临江市政府。” “赵老哥,你给的这个信息非常好,我重点从这方面来写报告。” 江一鸣笑道:“我和你们临江市的副市长奕平川关系不错,这次去了之后,就打算找他帮忙,到时你也一起过来,我们一起聚聚,顺便介绍你们认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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