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县长,我在报纸上看过你,你在新平县不顾生命危险,勇救村民的故事把我看哭了,那几天我对着观音一直祈求你平安。还好你化险为夷。没想到你来我们西川县来工作了,看来我们西川县有救了。” “我也看过江县长的报道,江县长处理了好多贪官,江县长,我们西川县就有好多贪官,你可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不然我们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 “江县长,我们相信你,一个月后如果他们还敢乱来,我们就去找你告状,看他们还敢不敢乱收费了。” 一众老百姓,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大家对江一鸣的印象非常好。 司机王大熊吓傻了,他想起前天恐吓过县长,两腿就情不自禁的抖了起来。 “县,县长,我,我错了,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多加钱了。” 王大熊连忙说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我不多拉客,多收钱,我就没钱给检查站和汽车站的领导送礼,他们就不让我干了。” 王大熊连忙求饶道:“江县长,求您饶过我这一次吧。” “你把钱退给大家,路上别再多拉人了,这次就算了。我也会让人严查检查站和汽车站收受好处的事情,杜绝类似事情再次发生。” 江一鸣说道:“倘若我知道你再敢违规收钱、超载拉客,那就别怪有关部门对你进行处罚了。” “好好好,我一定改正,谢谢县长。” “好了,你赶紧送他们去市里吧。” 江一鸣随即带着两位局长下了车。 王大熊和一众乘客纷纷与江一鸣摆手告别。 “张明怎么还没有来,他人呢?” 郑涛沉着脸道。 “张,张站长有事请假了。” 带队的人支支吾吾道。 郑涛很快就明白过来,张明没有坚守岗位。 “既然请假了,那你们代为传达县长的指示。” 郑涛没有再深问。 毕竟张明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这次先糊弄过去,回头私下再好好训斥训斥。 江一鸣却将目光移向了检查站的办公室。 “带我们过去转转。” 江一鸣出声道。 “这……” 值班的负责人有些犹豫。 江一鸣没有出声,目光移向了郑涛。 “愣着干什么,在前面带路。” 郑涛只能发话。 “县长,郑局长,请跟我来。” 几人来到检查站的办公室后,随意看了看。 紧接着到了二楼,就隐约听到打麻将的声音。 江一鸣看了门头上的牌子写着站长办公室。 随即亲自敲门。 没几下,门就开。 “敲什么敲,我不是说了嘛,没事别来找我吗?” 叼着烟的中年男子,满脸的不耐烦。 当开门看到陌生的江一鸣时,皱眉道:“你是谁?” “张明,这是新来的县长江一鸣江县长。” 郑涛劈头盖脸的骂道:“大白天的你不好好上班,你在干什么?” “我,我……” “从现在起,你给我停职反省!” 郑涛沉着脸道:“还有你们,谁让你们收受司机的好处了?” 众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把所有人叫上,到楼下开个短会。” 江一鸣说完,直接下了楼。 众人慌忙跟了上去。 “作为检查站,肩负着把好安全关的重要职能,你们却玩忽职守,不履行职责,向过往车辆收受好处,纵容他们违法违规!” 江一鸣沉着脸道:“郑局长,你们交通局党组要立即派专班进驻全县各个检查站进行检查,督导他们整改。涉及到的人员,一律严惩。”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会在汽车站亲自接访,倘若我之前提到的三个问题没有解决,你这个局长就别当了。” “请江县长放心,如果您提出的三个问题不解决,我主动辞职。” 郑涛说道:“我们交通局将举一反三,查找问题,坚决整改到位,到时请江县长亲自检阅。” “我一个月后检阅。” 江一鸣随即带着几人离开了检查站,丁力等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乘坐车子,返回了县城。 此时已经六点多,天已经黑了。 “跑了一下午,两位局长辛苦了,我请你们吃饭。” 郑涛和吴杰刚要拒绝,江一鸣已经率先向香满街餐馆走了进去。 这是前天他来过的那家宰客的餐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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