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眼看过他的钱吗?” 江一鸣知道,扳倒王清山的机会来了。biqubao.com “看到过,培训中心的钱不多,但也有大几十万,在一个保险柜里。至于地下室和幸福家园的钱,我猜在地下和墙里面,我之前去过这两个地方,并没有看到可以藏钱的地方。所以我猜测他用更加隐蔽的手段藏了起来。” 徐娜讲述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王志祥怎么死的?” 江一鸣询问道。 “他是被我杀死的,他来到培训中心后,二话不说就要对我侵害,我无论怎么劝说都没有用,在反抗过程中,我随手抓了东西就刺了过去,哪知是铅笔,而且要了他的命。我不是故意杀他的,江书记,您一定要为我帮我啊。” 徐娜连忙哀求道。 “那支铅笔呢?” 江一鸣询问道。 “被我烧了。” “这事不用我帮你,王志祥被火化,工具也被烧毁了。除了你口头表达以外,没有相关物证能够证明是你杀了他,这件事恐怕会不了了之。” 江一鸣说道:“当然,就算查起来,你也不用怕,你这个算正当防卫。” “那,那王清山呢?什么时候能够把他抓起来,我好害怕他杀了我。” 江一鸣沉吟了片刻,说道:“我们手上没有有力证据证明他贪污受贿以及其他犯罪证据。” “恐怕需要你配合一下,逼他露出马脚。” “怎么配合,只要能将他抓起来,无论怎么配合,我都愿意。” 徐娜连忙说道。 “你在地下室休息,明天一早,带我去你说的这几个地方转一圈。” “这样能行吗?” 徐娜有些疑惑道。 “放心,他会主动露出马脚的。” 江一鸣安顿好了徐娜之后,便返回了楼上。 某处街角。 “老大,失败了。” “什么?失败了?怎么连一个娘们你都杀不了,你是干什么吃的?” 王清山有些愤怒道。 “不是我不行,是对方太厉害了。” 杀手委屈道:“我本来快要得手了,突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身手非常厉害,我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倘若对方不是担心我还有其他帮手弄死徐娜,恐怕那个人就会把我追上抓住。” “有人出面保护徐娜?这个人会是谁呢?” 王清山满脸的疑惑。 “不知道,那个人我没见过。” “我知道了,你先躲起来吧。” 王清山随即打电话给另一个人。 “麻子,马上给我锁定徐娜,把他揪出来,我找她有急事。” “好的,我立即去办。” 翌日,江一鸣陪同徐娜,大摇大摆的来到王清山的楼下,对着里面指指点点,随后又去了王清山的另一处房子外站了一会,这才离开。 消息很快传到了王清山那里。 “徐娜在江一鸣那里?” 王清山有些难以置信。 “对,她还领着江一鸣到您家地下室以及您在幸福家园的房子处转了转。” 听到此消息,王清山心里一惊,暗道不好。 恐怕徐娜是告诉江一鸣,这里藏有赃款,想到此,王清山再也坐不住了。 叫上了自己的小舅子以及老婆,准备晚上把钱给转移走。 另一边,江一鸣与徐娜转了一圈后,就让徐娜继续在地下室休息,等他的通知。 随后,就给万文兵打了电话。 “文兵,你找几个靠谱的兄弟,分别在培训中心、王清山家的地下室以及王清山幸福家园的房子守着,别打草惊蛇了。如果发现有人从里面运东西出来,你就找个理由,让他们上前查看,如果是大量现金,立即把人和物留扣了,并打电话给我。” “江书记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您就等我电话吧。” 万文兵领了任务后,立即去处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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