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省长,有了省委省政府和您的支持,我们的口罩日产量绝对再翻一番。” 江一鸣很是高兴,淘汰下来的旧口罩机可以卖给小生产厂家,这样一来,就能够再次提升产能。 接下来,江一鸣作为新平县的代表,不断地给李正权一行讲解新平县的无纺布、防护物资生产厂家的情况,车子时不时的会停下来,大家会站在外面看一下。 另一边。 王清山上了蒋宣贵的车子。 “蒋书记,江一鸣那小子也太能出风头了,这种讲解应该是您出面才对,那小子却跑到省长面前乱说一通,实在是不像话。” “机会要多留给年轻人嘛。” 蒋宣贵一副高风亮节的模样:“再说,江一鸣对工业园区比我熟,他来介绍也没什么。” 蒋宣贵等人并不知道江一鸣与李正权的关系,对于魏尚华叫江一鸣上一号车,他也没有多想。 毕竟县长张云涛去外地学习没有回来,而他又被赶下来,作为三号人物的江一鸣被叫上去作为新平县的代表,也实属正常。 “书记,我就怕那小子胡说啊。” 王清山说道:“他万一在省长面前说是您下达的命令,安排那帮小学生出来迎接,恐怕不仅仅是省长对您有意见,就连魏书记都要对你不满了。” 蒋宣贵也有些担心,但他知道担心也没用,总不能不让江一鸣上去吧。 “他应该不会乱说。” 蒋宣贵也不是很有底气。 “希望如此吧。” 王清山说道:“我可是听说江一鸣还对马奇运忠心耿耿,对您是阳奉阴违,在外面到处说您的坏话。” “你可别乱说。” 蒋宣贵说道:“江一鸣不会乱说。” “我也只是听说的,您要是不信,那就当我没说。” 王清山闭口不再说,这反而激起了蒋宣贵的好奇心。 “你说说他都在外面怎么编排我?” 蒋宣贵随口问道。 “他说您能力差,根本没资格当书记,他要是当书记,肯定比你干的好。” 王清山张口就来:“还说您顽固守旧,缩手缩脚的像个老乌龟,一点不敢担责。” “简直一派胡言!” 蒋宣贵狠狠地拍了下车座椅,沉着脸道:“这个江一鸣,就是走的太顺畅了,不把我这个领导放在眼里,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滚蛋!” 王清山见蒋宣贵动了怒,心里暗自高兴。 江一鸣紧咬着他儿子冒名顶替上学的事不放,害得他儿子从科长被降为普通科员,这令他非常生气。 一有机会,他就给江一鸣使绊子。 中午李正权调研之后,在新平县简单吃完饭就离开了。biqubao.com 江一鸣反映的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新平县的防护物资产能再次提升了一大截。 最近一段时间,江一鸣听说成为辅警的孙琦经常穿着警服飙车,肆意打人,影响非常恶劣。 江一鸣多次要求县公安局将孙琦开除,并对其追究责任,但廖显东却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江一鸣便打给马奇运。 “老领导,之前不是说要把廖显东挪挪窝嘛,几个月过去了,怎么还没有一点动静?” 江一鸣疑惑道。 “原本是想要动的,但常委里面的意见不一致,这事就搁置下来了,再加上现在首要任务是预防传染病,常委们都没有心思研究人事问题。” 马奇运说道:“等疫情结束,这事提上日程的可能性比较大。” 江一鸣也没再说什么。 下午下班的时候,江一鸣接到了老同学万文兵的电话。 “江书记,我这边抓到了一个闹事的人,原本按照正常程序,要进行行政拘留七天的,但廖局长让我把人给放了。” 万文兵说道:“我不太想放人,您能不能施加点压力?” “具体什么情况?” 江一鸣询问道。 “闹事的人叫王志祥,他交待自己被降为科员,心情不好,就多喝了一些酒,上厕所时碰到了个中年妇女,对方说了他一句,他就把人给打伤了,牙齿打掉了一颗,属于轻伤,按照相关规定,应该是拘留七天的。” 万文兵说道:“正在走程序,结果廖显东局长打电话,让我把人给放了,所以我就给您打了电话。” 他是江一鸣一手提拔上来的,又和江一鸣是老同学,知道江一鸣与王清山关系不和。 如今有机会整对方,他自然不会放过,只是遇到了阻力,他自己又扛不住,只能向江一鸣报告。 “人先别放,你按照流程把他给关起来,剩下的我来处理。” 江一鸣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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