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爷爷叔伯也都附和。 “是啊一鸣,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无情的人,这才过来找你,再说,云海是你亲大伯,你不忙,就显得太没人情味了。” “一鸣啊,你不管当多大的官,你都是江家人,你的爷爷奶奶都还在咱们祖坟里埋着呢,倘若你爷爷奶奶知道你连你亲大伯都不愿意帮,他们肯定不会原谅你的。” “一鸣,都是一家人,你不帮自己人,以后你若是遇到了事,家里其他人肯定也不会帮你,你可千万别只顾自己啊。” 一众人纷纷说道。 江一鸣心中叹了口气,他之前还纳闷大娘为何没有出面来求自己,毕竟大娘这个人很有心机,不可能就此罢休。 原来,她将主意打到了老家的人身上了。 她知道这些老一辈的人最念亲情,就算是知道江云海贪赃枉法,甚至他们本人也都是受害人,他们依然会出面劝说。 只因为,他们老一辈的观念是同姓应该互帮互助,不能让外人给欺负了。 为了让这些长辈们出面,大娘并没有主动提出帮忙,而是以退为进,劝说他们不要去,这更加激起了二爷他们的同情心。 “二爷,大伯犯法了,他要受到法律的审判,不是我能够干预的。” 江一鸣解释道。 “一鸣,你就别忽悠我们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只要你有权,什么事解决不了?” 二大爷说道:“有个姓孙的领导,比云海的问题还严重,现在还不是放出来了,在外面随便溜达?” “是啊,一鸣,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这个时候,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而不管云海的死活啊。” “一鸣,你先出面把云海保出来,等他出来了,我们让他给你赔礼道歉,你看行吗?” 几位长辈,轮番上阵,不断的劝说。 江一鸣心中满是无奈。 “这种事我确实没能力干预。” 江一鸣坚持道。 “一鸣,有些话我们没说,就是怕你不愿意帮忙,现在看来,你大娘说的是真的了。” “她说什么了?” 江一鸣不解道。 “她说云海的事情非常轻微,是有人故意整他,他是冤枉的。” 二大爷声音冷淡道。 正在聊着,江永晨赶了进来,得知他们是为了劝说江一鸣出面解救江云海,他非常生气。 “爷爷,你们这不是逼着一鸣犯错嘛?” 江永晨说道:“大伯那是犯了法,谁出面捞他,那就是违法,是要被追责的。” “那个姓孙的领导,不就是被捞出来了,也没见捞他的人有事?” 二大爷瞪眼道:“你们就是不想帮!” 随即放下筷子道:“算了,这顿饭我们吃着也没味,我们回去吧。” 江一鸣自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毕竟当官的人心肠要硬。 不过,父母还要经常回去,要是因为自己而影响了名声,就不好了。 再说,大娘李银凤偷偷跑回去给自己找不自在,他自然也不能放过她。 他要好好利用这件事,推动新平县县委县政府继续深查这件案子,将李长军这种隐藏在后面的腐败分子给牵扯进来。 “二爷,你着什么急,我说我不能出面,不代表我不管这事啊。” 江一鸣出声道。 众人一听,连忙停了下来。 “我就说一鸣这孩子有人情味,我果然没看错。” 二大爷连忙问道:“一鸣,你快说说你有什么法子能够救你大伯?” “到市里找领导。” 江一鸣说道:“永晨在那边也认识不少领导,他带着你们过去找领导。”biqubao.com “既然大娘说大伯是冤枉的,只要找领导说清楚,领导一定派人调查清楚,到时大伯就能放出来了。” 随即对着江永晨道:“五哥,你也坐下来吃饭,吃完饭,你带着二大爷他们去市里,争取今天见到领导,把这事反映一下。” 江永晨有些不理解,但江一鸣这样安排,他只能点头同意。 一众人这才坐下来吃饭。 期间,江一鸣与江永晨一起走了出去。 “一鸣,真的让我爷爷他们去市里?” “要不然呢?” 江一鸣叹气道:“我要是这么把他们打发回去了,以后我爸妈回去,还不被他们挫脊梁骨?” “我倒无所谓,但我不想让我爸妈回去被他们冷脸相待,毕竟那是他们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你别担心,回去好好劝劝我爷爷他们。” 江永晨说道:“毕竟这种事不是说帮就能帮的。” “我们很难改变二爷他们的思想观念,李银凤正是利用了这个特点,这才跑回去请他们出山的。哪怕最终真的救不了我大伯,我们一家的名声也跟着臭了,她就是这么的有心机。” 江一鸣冷笑道:“既然她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 “你下午辛苦一下,带着二爷他们去市里拦截领导,引起他们的重视。” “他们的路线我知道,我告诉你,你到时带着二爷他们找市领导喊冤,晚上我会见到魏书记,我会再提一下,争取让省市领导重视,派联合调查组进行调查,把她那个腐败老爹也给弄进去!” “好,我听你的安排。” 江永晨点头同意。 吃完饭,江永晨便开着车前往市区。 在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郭盛林以及市委书记调研的路上,拦住了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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