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由副乡长许鸿飞主持,他按照乡党委的会议精神,把稻虾综合种养项目的好处宣讲了一遍。 “乡里统一租用挖掘机为想要开挖的农户进行开挖,费用由乡政府垫资,等年底大家赚到钱了,再由村里把钱给收回来。” 许鸿飞说道:“我们生产的稻谷是无药残的好稻谷,我们乡里已经和米厂厂家签了合同,将以高于其他稻谷五分每斤的价格收购。” “各位支书回去后召开村民大会,将乡里的好政策宣讲到位,积极响应乡政府政策,开挖前三的村子将分别奖励八千、五千和三千块钱的工作经费。” 散会之后,所有的村支书都回去进行宣传动员。 不过,因为涉及粮食减产以及增加额外的投资,农民的积极性并不高,最终只有五分之一的农户愿意开挖。 “江书记,只有两万多亩的稻田能够开挖,要不我再动员动员?” 许鸿飞有些不好意思,他原以为大家会很配合,哪知结果是这样的。 江一鸣其实对这一结果有所预料。 之前他在工业园区推广“两黄”产业,已经有很多农民靠着“两黄”产业发家致富了,但至今还有一部分农民不愿意参与进来。 更别说西沟乡没有任何案例做参考,大家怕失败也是人之常情。 他相信把这两万亩搞好,让愿意尝试的老百姓真正赚到钱,每年不用乡里宣传动员,就会有很大一部分农民主动去开挖。 “没事,万事开头难,这种事最好不要勉强。” 江一鸣说道:“两万亩也不是小数目,只要我们今年把工作做到位,让老百姓赚到钱,把荷包鼓起来,明年工作就好开展了。” “明天省里的农业专家就会到达我们新平县,我要出面搞接待,鸿飞乡长和王主任辛苦一下,在乡里坐镇指挥,调度挖掘机,按照专家给出的标准,进行开挖。” “江书记放心,我们会加强调度,争取早日完成既定目标。” 翌日,江一鸣前往市里迎接省里下来的农业专家。 市里和县里农业口子上的部门也派人陪同接待。 一行人前往新平县西沟乡进行调研。 在此过程中,江一鸣向县里的农业局领导汇报了申请项目的事,县农业局表示非常的支持,并当即向市农业局进行了简要的汇报。 “你们新平县能够开拓创新,探索新的种养模式,为农民增产增收出谋划策,我们市农业局自然会大力支持,在项目和资金方面给予倾斜。” 市农业局的领导当即表态。 接下来的几天,省市相关农业专家走访调研,并深入村里进行多场种养殖培训,提升了农民的信心。 与此同时,江一鸣打电话约来了江永晨。 “五哥,最近在忙什么呢?” 江一鸣找了个餐馆,点了几个小菜,与江永晨边吃边聊。 他有段时间没有与江永晨坐下来聊聊了。 “我年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想开餐馆。” 江永晨笑道:“你还记得霸王鳖鸡吧?” “记得,是你表弟还是表哥开的餐馆,我们还去吃过几次。” 江一鸣笑道。 “对,我表哥开的餐馆,他的手艺不错,我拉着他在市区合伙开了家餐饮店。” 江永晨说道:“我表哥以技术入股,其余资金由我来出。我们按照股份比例进行分红。” “生意怎么样?” 江一鸣询问道。 “整体还行,不过也不算特别的好。” 江永晨苦笑道:“如今做餐饮的太多,我表哥的手艺是不错,但也不算特别的突出,还好有云州叔和杜老板的照顾,有客人都会安排在我那。” “但这种与我预订的目标差远了,倘若我想开分店,没有了云州叔和杜老板的照顾,按照这样的模式,岂不是要亏本了。” “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可能发生。” 江一鸣说道:“主要是你开的餐饮店定位不清晰,也没有形成自己的特色,与其他餐馆大同小异,自然不会受到顾客特别的青睐。” “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给你提供个思路,你做参考,最后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 “老六你快说,你怎么说,我怎么来!” 江永晨虽然在商业上摸爬滚打,各方面要比江一鸣更加懂行,但他内心一直都非常信服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堂弟。 他能有今天的金钱和地位,离不开这个堂弟。 只要是他出的主意,全都实现了很好的利润回报。 “我之前一直想找你咨询的,但知道你最近一段时间忙,又遇到了糟心事,我就没好意思过来。” 江永晨笑道:“今天趁这个机会,你好好给我指导指导。” “我也是略懂一二,具体的还需要你自己细化。” 江一鸣说道:“做餐饮,最重要的是做差异化,人无我有,人有我新。只有这样,才能在众多的餐饮店中脱颖而出,杀出一条血路来。” “我个人建议你抓住一条主线,并且将其做到极致,这样可以形成鲜明的特色,同时也利于你开分店,直接复制这种模式。” “比如你可以做主打龙虾的餐饮店。把龙虾这道菜给做深做透,如麻辣小龙虾、蒜蓉小龙虾、清蒸小龙虾等,你把这个主题给做深做细做透之后,再配上其他的一些菜,就形成了鲜明的以龙虾为主题的餐饮店。大家想要吃小龙虾了,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你们的店,这样你离成功就不远了。” 江永晨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在思索着江一鸣所说的东西,虽然江一鸣说的非常少,但里面却蕴含非常多的内容。 片刻后,江永晨笑道:“一鸣,你说的我大致明白了。那我就注册个‘虾王’商标,以后就以虾王为名店,深耕小龙虾这个菜系,形成特色之后,不断的复制扩展。” “小龙虾味道鲜美,进一步推广之后,潜在客户很多。” 江一鸣说道:“做得好,你还可以做延伸产品,比如做小龙虾酱料包以及小龙虾熟制品等等。” 他今天找江永晨聊小龙虾的事,既是为江永晨出谋划策,为他指明方向,也是为了西沟乡的小龙虾找出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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