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市长爱好书法,平时抽空就写几幅字练练手,很多人想求他一幅字,都没能成功。” “而你倒好,不用开口求,魏市长主动送了你一幅。估计那帮官员知道了,能羡慕死。” “有没有想过怎么利用这幅字?” “倘若你将这幅字裱好后,挂到你的办公室,很多人对你就会礼让三分,也会引起更多的关注。” “我想挂在卧室里,时刻提醒自己。” 江一鸣说道。 马奇运点了点头道:“你这样想就好,我也不赞成你将魏市长的字挂到办公室。” “书记,这有什么说法嘛?” 江一鸣虚心请教道。 “魏市长本人非常务实,不喜欢好大喜功的人,自然也不喜欢张扬的下属,我觉得他这是对你的勉励,也是对你的考验,倘若你到处宣扬这幅字,还大张旗鼓的将其挂在你的办公室,就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倘若他知道了,心里肯定不舒服。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就彻底没了。” “多谢书记提点,我会注意的。” 江一鸣认真道。 “这种小事,我不说,估计你也能领悟到。” 马奇运笑道:“刚才在办公室,你的应变能力不错,及时给我解了围。” “现在时间还早,我自己办点私事,你去找个合适的位置晚上吃饭。” “好的书记,我现在就去找,位置找好后立即向您汇报。” 江一鸣没有舍近求远的乱打听,而是直接打给了杜宏远。 毕竟今天参加饭局的身份都不差,吃饭的位置是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安排好了还好,倘若安排的不好,那就是个大问题。 而老杜同志是个身家近千万的大佬,对义阳市各种场合的酒店肯定了如指掌。 “杜哥,在公司没,我到市区了,想去登门拜访你。” “我在外面,不过江老弟来了,我就是有天大的事也要放一边。这样,公司的位置你也知道,你先过去,我安排人接待你,我现在就赶回去,估计半小时就能到。” “行,那待会见。” 江一鸣打给了江永晨,让他开车来接自己。 十多分钟后,江永晨载着孙军开了过来。 “一鸣哥。” 孙军憨厚的笑了笑。 “小军,晨哥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他让我给姑父和你开车。” 孙军说道:“我爸他们非常高兴,让我跟着你好好干。” “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也想跟着你们干。” 孙军说道:“我会好好干的。” “好。” 江一鸣点了点头,对着江永晨道:“五哥,我们先去宏远出版社。” “好。” 车子到了公司,有一位穿着职业套装,身材姣好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 “您好,请问是江一鸣江总吗?” “是的。” 江一鸣说道:“是杜宏远杜总让你来接应我们的吧?” “对,我是杜总的秘书小丽,您直接叫我小丽就行。” 年轻女孩说道:“请随我到杜总办公室。” 江一鸣点了点头,让江永晨两人搬了两箱特供酒和两条中华烟。 “几位请慢用。” 漂亮秘书给三人倒了茶水之后,就走了出去。 没有多久,杜宏远赶了回来。 “让几位久等了。”biqubao.com 杜宏远笑道:“江老弟,你来市区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在公司等你啊。” “走的急,就没来得及打。” 江一鸣说道:“杜哥,先说正事,帮我推荐个吃饭的地方。我们县的书记和市直部门的领导晚上要聚一聚。” “雅莱私房菜、云琴座、万凯这几个酒店档次高,环境优雅,菜品美味,唯一的缺点就是价钱贵。” 杜宏远说道:“这三个酒店我都有联系方式,你选一个,我给你打电话提前预订一个包间。” “那就雅莱私房菜,你顺便再帮我推荐几个主打菜。” 江一鸣想了想说道。 “行,我打电话给他们交代一声。” 杜宏远拿出手机,打给了雅莱私房菜的老板。 挂断电话后,笑道:“包间是888,六点左右上菜,几道招牌菜我已经帮你点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去点。” “谢谢杜哥,我先跟我们书记汇报一声。” 江一鸣走出去后,将位置汇报给了马奇运。 马奇运则亲自打电话,邀约今晚的聚餐人员。 “事情搞定了?” 见江一鸣回来,杜宏远笑道:“你们当官的也不容易,虽然在下属面前威风,但遇到比你们官大的,就要当孙子。” “杜哥,你可真会形容。” 江一鸣翻了个白眼,说道:“中午我请几个老朋友吃饭,主要是卫生系统的人。你有没有空?” “我还是不去了,再怎么说你们都是当官的,我这个平民老百姓要是去了,我就要当孙子伺候各位领导了。” 杜宏远指了指酒和烟,笑道:“来就来了,怎么还客气的给我带东西。” “新出的特供酒,让你尝尝。” 江一鸣说道:“有一箱是混装的,里面有三种不同的酒,你这两天抽空带你哥们品尝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建议。” “特供酒还整出了三种?” 杜宏远打开混装的箱子,看到三瓶酒的瓶身分别为金色、银色和铜色,笑道:“你们该不会将其区分为金酒、银酒、铜酒了吧?” “杜哥你还真猜对了。” 江一鸣笑道:“我陪领导搞接待的时候,发现无论大小领导到来,用的都是一种特供酒,这样就显示不出来领导的重要性了。” “所以,我给五哥提建议,让他将特供酒分个级,比如不同级别的领导,喝的酒不同。” “五哥就整出了金银铜三个品种的酒,度数和品味也有一定的差异性。他还在酒箱子上标注为处级以上领导专用、厅级以上领导专用以及部级领导专用。” “这个方法好。体现了差异性,让领导有了更尊贵的感觉。” 杜宏远疑惑道:“只是你们县大部分都是科级以下干部,你们最低档次标注为处级以上领导专用,难道他们就不配喝特供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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