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上一章有改动,感觉不连贯的请返回上一章重新阅读) 一段时间没回来,江一鸣发现家门口的土路变成了水泥路。 回到家,先是和母亲唠了会家长里短,才拉着父亲聊正事的。 “妈,家里炒得蚕豆还有吧?” “有,我给你们弄一碗。” 江母弄了一大碗炒蚕豆,又拿了两个空瓷碗。 以往父子俩没事,就会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树下,吃着蚕豆,喝着本地酿的粮食酒。 江一鸣给父亲和自己各倒了一碗。 “在县委办工作还算顺利吧?” 江云州喝了一大口之后,询问道。 “领导比较照顾我,除了忙点,一切都好。” “那就好。” 江云州说道:“领导待咱好,咱要知恩图报。也不能忘了规矩,领导就是领导,关系再好,也别忘了你们是上下级,要保持足够的尊重。” “我记住了。” 江一鸣点点头,说道:“爸,你有没有想过出去做点事?” 江云州沉默了下来,他端着瓷碗,一口干了下去,看了眼江母的方向,说道:“怎么没有?” “只是之前折腾了几次都失败了,好不容易将欠下的钱还清,再出去折腾,恐怕你妈会反对。” 江云州说道:“不过我打算等浅浅考上大学后就再和你妈商量商量,毕竟你虽然进了体制内工作,但工资并不高,想要买房结婚,压力还是大了点,我出去闯闯,看能不能给你们减轻点经济压力。” “钱的事你别操心,我有。只要你想出去闯,我来支持你。” “你有钱?” 江云州愣了愣,说道:“一鸣,我一直相信你,所以没有跟你强调廉洁奉公,清白做人的事。咱们家虽然穷,但绝不能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 “爸,你放心,我的钱都是合法的。我没事写了本书,获得了出版,卖的还不错。” 江一鸣解释道:“赚的钱又投进了股市,也赚了不少。” “之前想跟你说的,但一直没机会。” “说不说都没事,你是成年人了,能够为自己负责,做任何事都是你的自由。” 江云州笑道:“股市我也听过,听说就是把钱放进去,什么都干不了,股市涨了,就赚钱,股市下跌股民就亏钱。” “一鸣,我听说很多人因为炒股,输的倾家荡产,你要注意下,别玩的太大,以免翻不了身。” “爸,你挺时髦啊,连炒股都知道。” 江一鸣有些意外。 “你爸别的爱好没有,就是爱看报,爱听新闻,这些东西,都是从上面学来的。” 江母从旁边经过,插了一嘴。 “忘了这事了。” 江一鸣恍然大悟,笑道:“爸,你放心,我会见好就收的。” “我相信你。” 江云州笑道:“若是你能提供一部分资金,我再想办法借一些,我想开个生鲜超市。” “现在国营门市部都倒闭了,很多市民买东西没有地方去,路边菜贩子虽然便宜,但不固定,而且都非常偏僻,稍微繁华一些的地方买菜就不方便了。只要我们能够提供新鲜的菜品,哪怕比小摊贩贵些,也会有人购买。我相信这个绝对有市场。” “当然,如果能够找到进货渠道,直接从种植户手里拿到新鲜菜,一是可以减少周转环节,就能节约时间,送来的菜就能更新鲜;二是没了中间商,可以节约成本,我们也能将价格调低一些,更有利于吸引顾客。” “我还以为你要搞建筑行业呢。” “为什么要搞建筑行业?” 江云州有些摸不着头脑。 “哦,没什么,我就随口一说。你搞这个挺好的,我觉得也非常可行。” 江一鸣自然不能说,前世你就是搞的建筑公司,还搞得不错呢。 不过因为他的人生改变,从而影响了父亲人生的改变。 那夏诗凝呢? 实际因为自己,她的人生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两个人还有没有可能在一起呢? 想到此,他有些担忧,但他也知道,担忧是于事无补的,毕竟感情的事不是其他方面,你可以提前去做准备。 “你也觉得可行?” 江云州得到儿子的认可,很是高兴:“那我明天就开始着手准备。” “地点我帮你找,到时你决定合不合适。蔬菜来源,需要你自己去洽谈。我记得隔壁东川县是蔬菜种植大县,你可以去跑跑。” 江一鸣从包里拿出两万现金:“这些钱你先拿着用,不够的我回头再给你。” “对了,我要去市区培训,估计需要一个月,中间可能没时间回来,有什么进展,你打电话给我。” “去这么长时间?” 江母收拾好碗筷,也坐了下来。 “他都是大人了,别总是把他当成小孩子看。” 江云州说道。 “儿子再大,在我眼里也是小孩。” 江母说道:“你们接着聊,我去给儿子收拾东西。” “一鸣,最近一段时间,家里来了不少人,有乡里的领导,也有村里的干部,当然,两边的亲戚更是不用说,都是打着来看望我们的名义找你帮忙的。” 江云州说道:“我都找借口搪塞过去了。你就好好工作,家里的事有我和你妈顶着。” “门口的路是乡里修的?” 江一鸣说道。 “对,我不让他们修,他们非要修。虽然嘴上说是为了这一片的人方便走路,但偏偏给我们多修了一段路,直接修到了我们家门口,这让周围的邻居没少说闲话。” 江云州说道:“你工作忙,我就没给你说。对了,还有一份礼单,我让你妈拿给你看。” “秀娟,把礼单找出来。” 江母将礼单拿了过来,说道:“他们来看望我们的时候,都带了东西,让他们带回去,他们又不听。这些东西都堆在房间里,我们都没有动,你爸说等你回来了再做处理。” 江一鸣拿过礼单看了看,礼物都不贵重。 “以后你们不熟悉的就坚决退回去,非要送东西的,就让他们来找我。”biqubao.com “亲朋好友送的,你们就找机会回个礼,没机会就算了,时间一长,他们发现送东西没有意义,就不会再来送了。” 江一鸣说道:“这些东西,你们能用的就用了,用不了的,就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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