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浅浅爱跟我开玩笑,我知道的。” 夏诗凝点了点头,偷瞄了江一鸣一眼,又将头低了下去。 “哥,你不是说有什么哲学问题要聊嘛,快说说呀?” 江浅浅是个急性子,催促道。 江一鸣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你们从不同角度分析一下,这三根手指哪个更有用。” “这就是你说的哲学问题?” 江浅浅一脸被欺骗的感觉。 江夏诗凝想了想说道:“食指配合夹东西,作用非常大,中指拿东西作用更大一些,无名指好像没什么用?” “如果非要选择的话,我选食指吧。” “你呢?” 江一鸣看向妹妹。 “我的话,相对于食指和无名指,我更喜欢中指,有一次我家树上有颗熟透了的梨,我怎么伸手都够不到,最后用最长的中指使劲巴拉,结果将其晃掉了。” 江浅浅说完,看向哥哥:“这种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吧?” “你说得对,这种问题,结论是丰富多彩的,没有统一性。”biqubao.com 江一鸣说道:“就像大家的梦想一样,有的想当警察,有的想当医生,有的想当航天员,梦想是丰富多彩的。” 江一鸣拉着妹妹和夏诗凝针对这个问题,聊了有半个小时,每个人都从不同的角度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妹妹说出了几个比较有新颖的见解之后,江一鸣才放下心来。 前世这一年的高考作文是一段话,围绕四个图形符号中,哪一个与其他三个类型不同?不同的人回答的结果都不相同,但也没有对错。 最后的题目要求是:请以“答案是丰富多彩的”为话题写一篇文章,只要与学者这道题引发的思想感受有关都符合要求。文体不限,题目自拟。 他相信以刚刚的讨论,妹妹肯定能够写出一篇优秀的作文。 至于夏诗凝,他压根不担心,倘若前世不是因为家庭的缘故,上清北没有一点悬念。 告别妹妹和夏诗凝,江一鸣搭乘县一高张冲的车子,前往玉沙镇农家小院。 “江主任,今天您请客,我就不跟您争了,改天我再请,但晚上的酒水由我来负责。” 一坐上车,张冲就开始表态。 “张校长,不用这么客气。我都安排好了。” “江主任,倘若没有你,马书记根本不可能想起我,大恩不言谢,多余的话不说,这点心意,还希望你不要拒绝。” 张冲诚恳道。 江一鸣也懒得纠缠,点了点头道:“那就听张校长的安排。” 他们前脚到,唐光勇和万文兵后脚从车上下来。 “唐局,文兵,你们到的够快的啊。” 江一鸣上前与唐光勇握手。 “江主任的饭局,我可不敢迟到。” 唐光勇笑道。 “给你们相互介绍下,这是县一高的张校长。这两位分别是公安局党组成员、政治部主任唐光勇,开元街道办事处派出所民警万文兵,也是我的初中同学。” 江一鸣介绍道。 “唐局好,万所长好。” 张冲也是老油条,将人提级喊。 “早就听过张校长的大名,一直想拜访,但苦于没机会。” 唐光勇笑着掏出烟,给每人发了一根。 “唐局长说笑了,应该是我到公安局找唐局长汇报工作才是。” 张冲连忙说道:“唐局长有何指示。” “张校长说笑了,我可不敢指示你。” 唐光勇说道:“我有件事想咨询下,我姨妹在乡镇初中教书,他大学本科毕业,想进咱们县一高,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才能进去?” “想进县一高的老师特别的多,对于特别优秀的,我们有相关的政策,但从初中跨到高中,又是乡镇转到城里,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张冲说完看向江一鸣。 “我和江主任是老熟人了,张校长若是有渠道的话,还望帮忙留个心。” 唐光勇看出张冲很在乎江一鸣的意见,便连忙展示他和江一鸣的关系。 “张校长,唐局长是我的老大哥,对我很关系,倘若有这个机会,在你不为难的情况下,帮忙留意一下。” 江一鸣开口道。 “江主任放心,既然你们二位开口了,有机会,我就将她调到我们学校。预计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 张冲直接表态道。 “哎呀,感谢张校长,等会我可要多敬你几杯。” 唐光勇高兴不已,为了姨妹的事,他没少伤神。 如今却借助江一鸣的关系将事情给办妥了,他心里很高兴,也知道自己欠了江一鸣一个人情。 “文兵,你们开元的所长是哪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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