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没有问题,但两百五十万说实话用来打广告并不多,尤其是人流量大的地方,广告位非常贵。” 江一鸣说道:“所以,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用有限的资金,做出最大的广告效果。” “譬如?” 江永晨期待道。 “譬如目前发行量比较大的故事会、意林等,这些版面的广告费相对便宜,你将部分资金投入到上面。” 江一鸣笑道:“当然,广告词要写的吸引人。比如:男人喝了玉沙酒,女人受不了;女人喝了玉沙酒,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喝了玉沙酒,床受不了。玉沙酒,就是牛!” “当然,这个不是长远之路,只是为了前期增加曝光度,你可以重新搞一个子品牌的酒,比如就叫玉沙.雄酒。定价适中,专门做我刚才说的广告酒。等广告法严格以后,再进行调整。” “第二个,就是在酒瓶盖上印制中奖奖金,特等奖搞一辆三十万左右的小轿车,每十万瓶搞一个;然后是一等奖一个,每个五万块;二等奖两个,每个三万块;三等奖五个,每个一万块;优秀奖三百个,每个一百块。算下来,每十万瓶酒的奖金成本是49万。相对来说,成本不算高,第一个特等奖放在前期,争取第一批酒就能喝出来,然后举办一个盛大的颁奖仪式。” 玉沙酒的品质完全没有问题,眼下就是扩展知名度,只要能够获得足够的关注度,销量并不成问题。 “还是老六你水平高!” 江永晨笑道:“我去执行了,有什么不懂的我再来请教你。” ………… “姐夫,这事你必须为我做主啊,我之前可是技术厂长,现在他们竟然不给我任何职位了。” 郝强满脸气愤道。 “小强,怎么回事?” 邱田的妻子郝娜询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玉沙酒厂改革,实行股份制,他们不给我任何职位了。” 郝强哭丧着脸:“姐,我之前是领导,现在啥也不是了,我心里憋屈啊,他们看似针对我,实际是针对姐夫呢!” “那个叫江一鸣的,和镇长陈子新、副镇长刘思成穿一条裤子,压根不把我姐夫放在眼里。” “怎么可能,先不说陈子新和刘思成刚调来,没有什么威望,就说排位,你姐夫是一把手,也轮不到他们撒野吧。” 郝娜见丈夫沉默,推了他一把:“你哑巴啊,你倒是说话啊。” 邱田掏出烟,抽了一口,不耐烦道:“你以为我没有打招呼嘛?不管是陈子新还是江一鸣,我都打过招呼,我原本以为他们会卖我这个面子,哪曾想,他们压根不将我放在眼里。” “他们太过分了,分不清大小王了吧?” 郝娜气愤道:“邱田,你好歹是一把手,又在玉沙镇经营这么多年,还对付不了一个陈子新?” “陈子新与其他人不同,这小子背景很深。” 邱田狠狠抽了一口烟道:“你知道他现在才多大嘛?” “22岁!” 未等妻子回答,邱田自顾自的说了出来:“22岁的镇长,如果不出意外,成为县领导的可能性太大了,那帮狗日的,平时摇旗呐喊还行,真让他们和陈子新对着干,他们又不敢,生怕秋后算账。”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骑在头上拉屎撒尿吧?” 郝娜撒泼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为我弟出头!否则看我怎么折腾你!” “谁说我没有想办法?” 邱田说道:“你们性子就是太急了,你们也不想想,江一鸣是谁的人?马书记的人。” “蒋县长能够让他这么瞎折腾?他一直在等机会,等一个能直接打掉江一鸣这个马前卒的机会。一旦江一鸣这个马前卒倒下了,所谓的企改就宣告失败,将大大的影响马奇运的声望。如果事情闹严重了,说不定马书记就得灰溜溜的离开,到时还得蒋县长主持工作。” “那你们赶紧动手啊,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一个县长,还解决不了江一鸣这种小角色。” 郝娜催促道。 “说你不懂政治,一定没说错。江一鸣是马书记的人,怎么能用非常规手段呢?” 邱田说道:“我们要正大光明的搞掉江一鸣,让马奇运无法出招。” “你们也别急,我已经按照蒋县长的要求完成布局,只等合适的时机就开始收网,到时不仅江一鸣,甚至陈子新也要受到牵连。” “等收拾了他们,你想当玉沙酒厂的总经理都没问题。” “我就说姐夫你不可能坐以待毙,没想到早就想好了对策,那我就坐等江一鸣几人被抓!” 江一鸣坐车前往县一高。 今天周五,是妹妹江浅浅休息的日子。 妹妹江浅浅今年高三,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就高考了。 “哥哥。” 江浅浅背着书包,朝着江一鸣飞奔而来,齐耳短发,随风飞扬。 “这么大的姑娘,走路还风风火火的,一点女孩样都没有。” 江一鸣数落的同时,将妹妹的书包接了过来。 “切,难道像林黛玉一副病娇样,就是女孩样了?” 江浅浅撇撇嘴,笑道:“哥哥,我同学家新开了餐馆,我们过去捧捧场啦?” 江一鸣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妹妹的同学夏诗凝就是他前世的妻子。 两人非常恩爱,他重生后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来找她。 最终他忍住了,他希望按照前世的发展,相逢、相知、相爱,他怕自己提前进入她的生活,会影响前世的姻缘。 那样对于他来说,就太痛苦了。 “哥,你发什么呆呢?” 江浅浅小手在哥哥眼前晃了晃。 “哦,好啊。” 江一鸣下意识回应之后就后悔了。 但他又不好改口,只能硬着头皮载着妹妹前往夏师傅餐馆。 夏师傅餐馆刚开馆没几天,但人却坐的满满当当的。 此时,一个扎着马尾,穿着浅蓝牛仔裤,白t恤的高挑女孩穿梭在餐桌之间,不断的给客人递餐具,抹桌子。 江一鸣盯着夏诗凝,心脏宛若鼓点,嘭嘭跳个不停。 江浅浅踮着脚,将脑袋挨着江一鸣,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嘿嘿笑道:“哥,是不是觉得我闺蜜特漂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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