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太子妃她会读心术_第174章 皇帝的心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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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门口,他们遇见了正在门口排查的周子羡,还有楚家兄弟。
  “哥哥…”嘉禾哭着喊,却有人比周子羡更快上前扶她,是楚延昱。
  “楚…”嘉禾张了张嘴。
  楚延昱看了眼她身后的宋音尘,转头叫人请太医,然后一言不发解开将他们绑在一起的腰带,将宋音尘扶了下来,嘉禾也顾不上再见他的复杂心情,自己翻身下马。
  那边周子羡也将萧泽逸扶下来,问清了情况。
  “看来母后已经被掳走了,一时怕是追不上了。”周子羡情绪已经暴躁到了顶点,他的母亲、女儿…会不会都是南越带走了?他们在这里搜还有什么意义?
  宋音尘伤太重不宜挪动,就近被安置进了一家客栈,太医很快来了。
  嘉禾守在床边不肯走,太医不好轰公主,只好求助地看向一旁的楚延昱。
  楚延昱看着满脸泪水的嘉禾,眼底闪过一抹痛色,“公主,让太医给驸马治伤吧。”
  嘉禾转头看着他,流着眼泪点头,起身跟着他到外面去了。
  他们就站在二楼客房门口等着,越过栏杆,嘉禾这才发现城门口集结着许多士兵,似乎在找人。
  “母后已经被带走了,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嘉禾问。
  楚延昱捏了捏拳头,“你还不知道,筱筱生下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失踪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巧?!”
  楚延昱也觉得很巧,其实就连周子羡也不知道在京城找还有没有意义,可没有皇帝的旨意,林城军不能出京城,周子羡身为太子,更不可轻易离开。
  他们只能期盼,孩子失踪算时间比皇后晚些,只能盼着他们封锁得够快,孩子还没来得及被送出京城。
  “你不该去追的。”楚延昱终究还是没忍住说出口,皇后失踪,萧泽逸能去,御林军能去,她千金之躯却不该以身犯险。
  天知道,听说她也去追了之后他有多担心,担心宋音尘保护不好她…
  可当在城门口看到嘉禾身后满身是血的宋音尘时,他竟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庆幸,庆幸嘉禾没有受伤。
  担心,担心宋音尘伤势过重。
  嫉妒,嫉妒那时候在她身边的,不是他。
  他知道,这一生他都没有机会正大光明地站在她身边,照顾她,保护她了。
  那是宋音尘的权利。
  哪怕宋音尘武功不如他,但他仍旧可以保护好她,哪怕用命也可以。
  楚延昱自问不是圣人,他也恨过宋音尘。
  如果不是他非要娶嘉禾,她本该是他的。
  可此时,看着他拼死保护嘉禾,看着嘉禾为他掉眼泪,他突然觉得心底空了一块。
  彻底空了一块。
  比他们成亲时更甚。
  对了,还有一种情绪。
  解脱。
  终于彻底失去她的解脱。
  他不想承认,其实心底一直隐隐有着一抹期待和自信,他想嘉禾也是爱着他的,嘉禾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别人的,以她的性子,被逼迫着成亲,更加不会喜欢上那个逼她的人。
  所以他似乎不必害怕。
  或许有一天,她还能回到自己身边。
  他甚至做好了一直等下去的准备,不是没有人上门说媒,他家世好,前途光明,妹妹又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想嫁给他的数不胜数。
  可他全都拒绝了。
  反正大哥已经成亲,不怕楚家后继无人,他便等着。
  等着看老天会不会给他们一个圆满的结局。
  可现在,他没有一刻比此刻更清楚了。
  不会了。
  嘉禾或许会有圆满的人生,他不会有了。
  嘉禾听出了他的责怪,委屈地说道,“可是我担心母后,我知道我莽撞了,如果我不去,他不是为了保护我,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怪我!”
  楚延昱苦涩地笑了笑,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发,却在距离一寸的时候停住了。
  “楚延昱,我就是个闯祸精是不是?宋音尘对我那么好,我却差点把他害死!”
  终于,那只手还是落到了她的发上。
  嘉禾一愣,随后听到他开口,“不是,公主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孩,没有人会怪你的。”
  “楚延昱…”
  在她头上重重一抚,楚延昱收回手退开,“我得去继续搜查了,照顾好自己。”
  嘉禾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开,盯着他的背影默默说道,“我会的,你也照顾好自己。”
  周子羡将巡查的事交给了楚家兄弟,自己则和萧泽逸一起进宫面见皇上。
  萧泽逸将皇后被带走的事情说了,又道,“那伙人人数众多,训练有素,一击不中,怕是很难追上,且回南越路线不少,不知道他们离开京城会选哪条道,沿路设伏也是不易。”
  皇上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周子羡心急,上前道,“父皇,儿臣怀疑带走母后的人和带走孩子的人都是南越的,京城搜索没有进展,请父皇准许儿臣带林城军往南越追查。”
  皇上抬眼看了看他,“你是太子,轻易不可离开京城。”
  “父皇!被带走的是儿臣的母后和女儿,儿臣…”
  “朕说了,你是太子!”皇上厉声打断他的话,“朕近来身体越发不好,你要帮朕处理朝政,至于皇后和孩子…”
  皇上静了静,终于看向萧泽逸,“泽逸,朕就派你带着圣旨前往边关,沿途设法救下皇后和孩子,若路线不一致,便在边关设伏,不能让他们回到南越!”
  萧泽逸正要接旨,周羽安却突然闯了进来,“父皇,萧统领受了重伤,恐难远行,不如让儿臣去吧!”
  皇上蹙眉看着这个儿子,这些日子自己对他态度很平淡,他倒也沉住气了,因为贵妃的事,他对这个儿子是有些失望的,但也有其他复杂的情感。
  他因为对周子羡的亏欠,早早将他立为太子,扶持周羽安,更多是想要给太子树立一个对手,好督促他进步,同时,他又希望周羽安日后有能力自保的同时,可以辅佐太子。
  可是,周羽安的野心越来越大,甚至太子遇刺大约也和他脱不了关系,他开始冷落他,打算逐渐收回他的权利。
  可是这些日子,他倒似乎并没有不满,安安静静待在大皇子府,交代给他事情就好好做,皇帝的心便又软了几分,到底也是自己的儿子。
  他和太子早已水火不容,如果一位坐视太子一人独大,难保日后太子登基不会除了周羽安。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还在位的时候,给他一个封地,让他去封地好好过活。
  如果这次他能成功救回皇后和孩子,给他封赏便也理所当然,而太子,或许也会对他存有一分感激,消除一丝芥蒂。
  最重要的事,萧泽逸能力虽强,却受了重伤,而太子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若让他去南越,难保不会被误导是慕容烽的儿子。
  上一次让他去南越,皇帝就整日担忧,但那时他赌慕容烽不敢告诉他,毕竟没有证据,且皇后还在京城,就算他说了,周子羡也不会信。
  可现在皇后也在他们手上,还有周子羡的女儿,他绝不能放任周子羡去南越。
  “也罢,你二人便一同前往,务必将皇后还有孩子完好地带回来!”皇上一锤定音。
  萧泽逸与周羽安告退下去准备,周子羡却不肯走,他一脸冷漠地看着皇上,“父皇,为什么不让我去?”
  难道你明明早就知道我是那人的儿子?
  皇上没有看周子羡,声音却含着怒气,“我说了,国事为重!皇后、孩子!都重不过国事!”
  “父皇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并不信任我!”
  皇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竟忘了说话,愣愣地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难道他都知道了吗?
  不!不可能!
  当年的知情人除了自己、慧妃还有大太监之外,再无旁人,他怎么会知道?!
  皇上松了口气,随后又满含怒气地开口,“放肆!朕念你担忧母后和孩子,不与你计较,回东宫去,京城搜查交给楚将军和楚家兄弟。”
  周子羡失望地摇头,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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