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太子妃她会读心术_第139章 上官露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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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想到他会上前阻止,更没人想到他会开口向南越皇帝讨要这名女子。
  慕容烽只当他看上了这女子,她虽为三皇子侍妾,却并未侍寝过,还是完璧之身,便允了他随着周子羡去,做个丫鬟也好。
  周子羡也并未解释,事实上救下那女子后他便有些后悔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
  或许是离开她太久了,突然遇见一个与她遭遇相似的女子,他便突然生了恻隐之心。
  前世他对她的亏欠,始终是他的痛,他没能救下她,却在今日救下了一个与她命运何其相似的女子。
  “妾身名叫上官露瑶,家父乃一介白衣,大皇子微服出宫时路过我家,便看上了我姐姐,妾身只是给三皇子奉了一盏茶,就被姐姐记恨至今,她强行将妾身带进宫里,却又处处为难…今日若非太子相救,妾身恐怕要被打死了…”上官露瑶已让医官治了伤,坐在周子羡对面,低声诉说着她的故事。
  周子羡叹了口气,“你不必自称妾身,我也没有要纳你的意思,三日后我离开南越,你会将你带出宫,你要回家也好,隐姓埋名生活也罢,随你。”
  露瑶露出一抹诧异,随后竟有些恐慌,不顾伤势匍匐到周子羡面前,伸手似乎想抓住他的衣服却在还未碰到之前缩回了手。
  “殿下…求您…您一走,露瑶必会再次落到姐姐手里,她一定杀了我的!求您!!”
  周子羡皱了眉,有些不耐,他本不是良善之人,更没有对别人心软的时候,当下就要拒绝,猛然却想起,这女子是南越人,今日却偏偏被自己救了顺理成章到了自己身边,这真的是巧合吗?
  还是慕容烽故意为之,想在他身边安插一个眼线?
  想到这里周子羡目光变得不善,若是这样,他会立刻将这女子扔出去,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但很快他又否认了这一想法。
  他一向以冷傲闻名,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慕容烽不可能不了解。
  何况今日他本来也不欲相救,若非想起前世。
  而前世的事,慕容烽不可能知道,更何况,自己就算救了她,也不可能收了她,她更不可能窃取任何信息送回南越。
  直到此刻,周子羡才认真看了看她的脸,这一看,竟突然觉得有一丝莫名的熟悉,可是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那么这种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呢?
  露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瑟缩在地不敢再说话,偏身上的剧痛让她没办法好好跪着,眼前突然一黑,晕死过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厢房内,并非周子羡所住的主屋,心底涌起一阵失落,却突然听见脚步声,很快便有人进来了。
  是他!
  周子羡进了门就停住了脚,甚至他的眼睛根本没往床榻那边看,只是冷声开口,“我可以带你走,离开南越,但我不会带你去京城,出了南越,我会给你些钱,你自行离开。”
  说罢不给露瑶开口的机会便离开了,留下露瑶独自抱膝沉默。
  也好,只要肯带自己走。
  三日之期很快到了,慕容烽并未食言,给了他恢复内力的药,又亲自送了周子羡和露瑶出宫,周子羡此次带来的人全都跟白夜走了,他担心水月莲,倒没顾自己。
  “希望我们很快会再见。”慕容烽笑着说。
  周子羡面色不善,“贵国陛下的恩赐,我铭记于心。”
  露瑶不会骑马,周子羡便要了马车,没要慕容烽给的车夫,亲自坐在前面驾车。
  “殿下,我来吧,您到车里休息。”露瑶在车里轻声说道。
  周子羡思念楚筱筱,懒得与她多说,只冷冷开口,“闭嘴!”
  露瑶一愣,不敢再说话。
  天黑之前他们离开了南越,进入了自己国家的边城,周子羡归心似箭,不想再带着一个累赘慢慢走,打算将她丢在边城,再买两匹马,全速回京。
  “你下来吧,我们就此别过。”周子羡冲着车内说道。
  半晌未听到回应,掀开车帘才发现她昏迷了,难怪半日没有听见声响。
  周子羡皱眉,看向前方的医馆,将她抱下马车走向医馆。
  “这姑娘的伤势颇重,需好好服药,好好休息,否则有性命之忧啊。”大夫如是说。
  周子羡越发烦躁,若将这个病秧子丢在这里,或许死了也没人过问。
  罢了,救人救到底吧,待她伤势稍好再将她放下。
  当晚他们找了间客栈落脚,打算第二日再继续赶路,露瑶醒来后对他千恩万谢,又再三表示自己绝不会给他添麻烦,伤势一好转便立刻离开。
  (京城,东宫)
  楚筱筱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她怨恨周子羡,却又忍不住担心他,南越皇帝不知道会如何为难他,水月莲只怕没那么好拿吧?
  可就算他回来了,拿回了水月莲,他们之间也回不去了。那日慧妃抓着他的手说的话,她永远无法忘记。
  “娘娘,黑鸟来了。”千雪进来禀告。
  楚筱筱收敛了思绪,请了他进来。
  “娘娘,属下收到白夜飞鸽传书,他已带着水月莲在返回途中,属下立刻便带人去接应。”黑鸟恭敬说道。
  楚筱筱秀眉一蹙,“白夜带着水月莲回来?他…太子呢?”
  “白夜信上没说,但白夜不会离开殿下的,娘娘放心。”
  楚筱筱松了口气,是啊,白夜是他的近身侍卫,不可能与他分开,她在紧张什么…
  “你去吧,注意安全。”
  黑鸟走了,楚筱筱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又过了几日,周子羡已走了小半路程,虽归心似箭,但碍于上官露瑶的伤势总是反反复复,终究耽搁了不少时间。
  “殿下,都是妾身耽误了行程…”露瑶抱歉说道,“本来今日可以赶到下一个镇上投宿的,现下却只能委屈殿下在这林间将就了。”
  周子羡正忙着拾柴点火,闻言只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也不是有心的。”顿了顿又道,“说了不要自称妾身了!”
  他语气里似有不满,露瑶忙告了罪,“…我…我来帮殿下吧…”
  马车里有干粮,还有在前面购买的茶具,露瑶熟练地煮了壶茶水,“委屈殿下了,这实在算不得什么好茶。”
  周子羡接过喝了一口,不知道白夜到哪里了,日夜兼程的话,或许快到京城了,筱筱会没事了吧!
  周子羡突然想起慧妃来,离开之前他说回去之后便说清楚慧妃的事,可事实上直到今日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慧妃对他的照顾从有记忆开始,总不见得那时候她便对自己有那种想法吧?何况那时候她还是妙龄,也未曾争过父皇的宠爱,所以周子羡不信她是这样的人。
  可是,她的确待自己很是不同。
  周子羡想起小时候,母后对他寄予厚望,要求也严格,当然他也争气,每每在太傅那里上完课,回来还会自己念书、习武。
  那时候慧妃与母后关系很好,母后又刚生了嘉禾,手忙脚乱,慧妃便每日都在母后宫中帮她处理庶务,小时候他是跟着母后住的,所以每日他们都能见到。
  慧妃总会在夜深人静时给他送一盏汤,嘱咐他早些休息,明日再用功。
  现在想起来,似乎还能想起那汤的味道。
  他是太子,宫里的女人们想巴结他,对他示好的多得数不清,可他们无一不是为了表现给父皇看,无一不是在利用他。
  所以他厌恶那些女人,从来也不给她们好脸色,可慧妃是不同的,她对自己好,似乎没有原因,没有目的,甚至从不在父皇面前展现。
  她好像什么都不图。
  可是真的会有人对另一个人好却什么都不图吗?
  那日她抓着自己的手说的那些话,他的震惊不比筱筱少,可他始终无法相信慧妃对他有那样不堪的想法。
  那还会是什么原因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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