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太子妃她会读心术_第110章 嘉禾大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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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到了嘉禾大婚的日子,宴席摆在公主府,皇上皇后带着高位宫妃们也都出了宫,更别提文武大臣和各家女眷了。
  楚筱筱早就做足了准备,且大婚当日有内务府派出的宫女太监负责各项事务,楚筱筱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一早进宫陪着嘉禾,等驸马接走了她,楚筱筱便也跟着去了公主府。biqubao.com
  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自不必去迎客,只需要陪着皇后和宫妃们坐着,各家女眷自会前来拜见。
  拜堂结束,嘉禾进了婚房,皇后一直强撑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了,身子晃了晃似乎没站稳,慧妃立即去扶却被皇后拂开了手。
  “筱筱,你来扶本宫。”
  楚筱筱没错过后妃之间的暗流涌动,却没有她过问的资格,于是上前一步代替慧妃扶住了皇后,慧妃眼神暗了暗,默默退到了后面。
  她们不是一向交好吗?皇后怎么突然厌恶起慧妃来了?楚筱筱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刚刚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的确是厌恶。
  总不会慧妃一把年纪了,开始争圣宠了?
  皇后去了花厅小坐,女眷们都陪同在侧,楚筱筱坐在皇后身边,下首两列圈椅,左边以贵妃为首,是皇帝的妃嫔们,右边则是各位宗室女及命妇小姐们。
  林宣芸也在,就坐在林宣月旁边。
  按理说这种场合,一个侧妃没资格出席,但不知为何,大婚什么都不管的皇后,却突然发话让林宣芸出席,说是给林家颜面,否则外面会传太子没有善待人家。
  楚筱筱没懂这个逻辑,但却无法驳斥皇后。
  “说来太子妃和林侧妃嫁进东宫也两月有余了,怎得一个都没有好消息啊?是不是太子殿下太忙…没时间进后宫啊?”贵妃绕着帕子,一副闲聊的语气。
  其余嫔妃和命妇是不敢议论太子的,一时间没人接话,贵妃有些尴尬,瞪了瞪林宣月,转而又看向林宣芸,“林侧妃,太子殿下对你可好啊?”
  林宣芸咬了咬牙,这贵妃是故意的吧?这让她怎么说?可贵妃问话,她却不能不答,于是偷偷看了眼并未看她们的楚筱筱,笑着说道,“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对妾身都很好!谢贵妃娘娘关心!”
  “是吗?本宫怎么看着你好像很怕太子妃的样子啊?”贵妃捂着嘴笑了。
  楚筱筱心里翻了个白眼,如此针对她,倒不能不开口了,不过…往日皇后定会开口帮她挡回去,可今日…楚筱筱看了一眼似乎在发呆的皇后…
  “贵妃娘娘说笑了,母后总说,妻妾和谐,夫君才能安心朝政。”
  这话的意思是,太子的后宫如何自有皇后过问,你一个妾室哪里有过问的资格。
  果然贵妃的脸就是一白,素手掐紧了掌心却不好当众指责太子妃,人家不是说了吗,你就是个妾,充什么长辈呢!
  权利顶端的女人们争锋相对,苦的却是别的女人,谁也不敢多嘴,谁也不敢劝,一时间气氛颇有些尴尬。
  楚筱筱看皇后不想管,只好开口道,“公主府刚刚修缮过,各位可以自行观赏,不必拘礼。”
  众人如获大赦,纷纷结伴离开,贵妃也在林宣月的搀扶下离开了。
  楚筱筱这才看向皇后,“母后是否身子不适?儿臣陪您去厢房歇一歇吧?”
  皇后回过神来,歉意地笑了笑,“本宫这些日子精神不济,倒是辛苦你了。”
  楚筱筱笑着摇头,“为母后和嘉禾分忧,儿臣很开心,不觉得辛苦。”
  皇后便拍了拍她的手,“本宫在这儿也是给你们添麻烦,你去忙你的吧,本宫去看看嘉禾就先回宫了。”
  皇后实在提不起精神,这些日子她吃不下睡不好,每每见到来她面前请安的周子羡心情都十分复杂。
  她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竟不是她的儿子!可这么多年的感情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更改的?她恨皇上!恨慧妃!也恨哥哥瞒着自己这么多年,可独独恨不了周子羡!
  他叫了自己这么多年母后啊!
  哪怕事实摆在眼前,可她也无法接受,他不是自己的儿子!
  萧泽逸求见过她很多次,可她却一见到他就想逃…
  明明他才是自己的儿子,明明自己从前也很疼爱他的!可一旦身份揭穿,她竟对他生不出母子之情来!
  萧泽逸前几日来求她,让林宣芸出席嘉禾大婚,她不明所以,萧泽逸只说是为了太子好,否则传出太子后宫不睦的传闻,对太子的名声也有损。
  皇后便答应了,无论如何,对太子好就好。
  她看到了萧泽逸有些委屈和受伤的眼神,可她却说不出安慰的话,她是人,她没有办法那么快就把倾注在太子身上的母爱都转嫁到萧泽逸身上…
  可是萧泽逸却问她,“您哪怕知道了真相仍旧当周子羡是亲生儿子,那周子羡呢?如果他一旦知道自己是慧妃的儿子,还会把您放在第一位吗?”
  皇后大惊,却回答不了。
  会吗?
  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太子尚且对慧妃十分敬重,若是知道了呢?
  送走皇后,楚筱筱准备去看看嘉禾,半路却遇到了萧泽逸,楚筱筱笑着打了个招呼,“萧统领。”
  萧泽逸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似有风云变幻,很快又归于平静,“太子妃一力操办嘉禾大婚,辛苦了。”
  这话由他说出来颇有些不合时宜,但好歹他是嘉禾表哥,楚筱筱便没有多说什么,“这是我该做的。”
  “你瘦了。”
  楚筱筱蹙眉,如果刚刚那句勉强能看做亲戚的问候,这一句就有些过了。
  “萧统领想必还有事要忙,我先告辞了。”
  萧泽逸见她变了脸色,却没有立刻就走,反而拦住她的去路,“太子殿下喝多了酒,在厢房休息。”
  周子羡的酒量不差,今日皇上又在场,谁敢灌他酒不成?想是这么想,面上却摆出一副着急的神色,“那我去看看太子殿下,多谢萧统领告知。”
  说罢带着海灵和扶玉往厢房走去,心里却犯嘀咕,萧泽逸今日虽然有些奇怪,但没必要撒这个谎,可周子羡怎么会喝醉呢?
  萧泽逸的确没撒谎,也不是他给周子羡下药了,而是真的有人敢灌他的酒,那人便是皇上!
  倒也不是灌他,最爱的女儿出嫁,又是在自己不情愿的情况下,皇上心情有多复杂可想而知,一时竟然没控制住情绪,拉上太子和众皇子拼起酒来。
  周子羡也十分心疼嘉禾,便与皇上一碗接一碗喝了起来,皇上在,自然无人敢劝,直到皇上倒在桌上,周子羡强撑着吩咐人将皇上送回宫,自己便也倒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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