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太子妃她会读心术_第16章 刺伤太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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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筱筱苦思了几日,突然想到了要让那女子提前进府成为父亲妾室的办法,于是便去求了母亲,借口给父亲买寿礼出府去了。
  母亲虽还未拿回掌家权,但一来老夫人已有决定,二来两位嫡出少爷也回了府,自然没有人敢轻视她们,所以也不会有人为难。
  楚筱筱只带着扶玉,由阿四驾着马车去了城东。
  那女子就住在城东,前世父亲到城东同僚家中做客,回家途中醉酒,从马上摔下来,被那女子所救,并在那女子处过了一夜。
  第二日就将那女子带回了府。
  楚筱筱想着,父亲不过就是见色起意,若是让这女子提前与父亲见面,想来定能成事。
  听说父亲最近十分喜欢去城中一家叫天香楼的酒楼喝酒。
  扶玉按照楚筱筱的吩咐,向那女子院内扔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能改变姑娘命运的人此时就在天香楼一号包厢】
  “姑娘,你如何肯定这女子凭着一封来历不明的信就会去呢?”楚筱筱要做的事,并没有瞒着扶玉,她虽有些不解,也不知道姑娘为何认识这女子,但仍旧按照吩咐去做了。
  “因为她不会喜欢这样的生活。”
  这女子姓夏,无父无母,跟着舅舅舅母生活,穷困潦倒,时常受舅母打骂。
  若非想改变命运,前世她又如何会去搀扶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换作旁人,定是避之不及的,楚筱筱料定,若是有机会改变,哪怕不知道是何人在帮她,她也一定会去。
  楚筱筱又去了天香楼对面的布行,借买布之名,观察着对面的房间。
  阿四早已给天香楼掌柜塞了银子,夏氏很容易便混了进去,她在一号包厢门口徘徊,确定无人注意她,这才装作走错房间的样子,闯了进去。
  “楚姑娘真不是一般女子啊,竟然会在此偷窥自己父亲的风流韵事。”
  楚筱筱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却见刚才还在的布行掌柜已晕倒在地,扶玉和阿四被白夜和另一个护卫持剑胁迫着。
  周子羡就站在她身后。
  楚筱筱掩饰住见到他的慌乱,端正行了一礼,“太子殿下。”
  周子羡不太满意她的称呼,又靠近了一步,“殿下听起来太生份了,不如叫我子羡,我叫你筱筱可好?”
  楚筱筱被他的轻浮气得不轻,偏又发作不得,想绕过他离开,却不想他又靠近了一步,楚筱筱吓得往后退,周子羡反而伸出手来。
  楚筱筱惊怒之下拔了自己头上的簪子往前一划,立时周子羡手臂上的衣服便破了,还渗出了血来。
  “主子……”白夜喊道,周子羡挥手止住他,反倒看向楚筱筱,“别怕,我只是想关窗,难道你想让你父亲看见我们二人在此?”
  说罢便伸手关上了窗,然后将袖子挽上去,露出细长的伤口。
  楚筱筱这才知道自己误解了,只好跪下请罪,“太子殿下恕罪,臣女不是有心伤害殿下……”
  “跪什么?”周子羡皱眉将她拉起来。
  楚筱筱虽然立刻就放开了,可就那碰触的一瞬间,她听见了周子羡的心里,在担心吓到她。
  “我无事,小伤罢了,你力气不大,别怕。”
  楚筱筱看向白夜,“麻烦你,去寻点金疮药来。”
  白夜又看向了周子羡,见他点头,这才放开扶玉,飞快下楼去了。
  扶玉立时就要向着楚筱筱走过来,周子羡却开口,“都出去,我有话要跟筱筱单独说。”
  楚筱筱知道不遂他的意,他怕是不会轻易离开,索性也开口,“去外面等我吧。”
  等到屋里只剩两人时,楚筱筱快步走到离周子羡较远的地方站着,头也低着,并不主动开口,一副被强留下来的模样,看得周子羡很是无奈。
  “我是洪水猛兽吗?为何这般怕我?”
  楚筱筱想说您真有自知之明,开口却改了口,“不知殿下留臣女在此有何吩咐?”
  周子羡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筱筱,你还没回答我,为何要在此观察你父亲和别的女子?”
  楚筱筱因为他的称呼皱眉,尽量压住火气,“请殿下莫要这么叫臣女,免得别人听去误会,至于臣女在此,自然是为了买布,其余皆是巧合罢了。”
  反正他也没有证据。
  周子羡也不戳穿她一听就很假的话,反而是转了话题,”听说两日后就是你父亲的寿宴,为何我没有收到邀请啊?”
  这怎么能问她呢?她要下帖子也只会给相熟的姑娘下罢了,何况他一个太子,臣子的寿宴谁敢请他,这人显然就是故意为难她!
  楚筱筱的脾气也上来了,站久了累,便也走到他旁边的圈椅坐了,没好气地答道,”太子身份尊贵,不敢叨扰。”
  周子羡见她语气不善,反而高兴起来,他不喜欢她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样子,就是忍不住想逗她,想看她被逼急了,就像现在这样气鼓鼓的样子。
  “别生气嘛,我跟你玩笑呢。”
  “臣女不敢。”
  话刚说完,白夜敲门进来了,还拿来了金疮药和纱布。
  白夜行了礼就要上前给他包扎,周子羡却不动声色地将手移开。
  显然只负责保护主子安危的白夜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周子羡轻咳一声,悄悄用手指了指楚筱筱,白夜这才反应过来,将药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然后行礼出去了。
  “还要麻烦筱……楚姑娘,替我包扎。”周子羡厚着脸皮说道,一点也不觉得刻意。
  楚筱筱只想赶紧离开,于是挣扎了一会儿便起身走到周子羡面前,幸好伤口确实不深,楚筱筱小心拿帕子擦了血迹,又敷上金疮药,最后才用纱布缠好,动作十分认真小心。
  周子羡一直盯着她看,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回到那时,他们在马场的日子。
  他的眼神太过赤裸,楚筱筱越来越慌乱,纱布缠到最后干脆直接随意绑好,然后行了一礼便要离开,“臣女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恐母亲着急,臣女告辞。”
  周子羡这回并未拦着,只是一直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
  “主子,属下重新给您包一下吧?”白夜看了看他手上的纱布。
  周子羡恨他是个木头,懒得理他,只小心翼翼将袖子放下来,起身回了东宫。biqubao.com
  回去的路上,楚筱筱吩咐了扶玉和阿四不许将今日之事说出去,然后自己便沉默地坐在一边,缓解内心的不安。
  这位太子到底有什么想法?今天又为何恰好出现?难道他一直派人盯着楚府?父亲一直中立,或许他是想要拉拢,前世不就是为了拉拢父亲,才对楚纤纤由庶变嫡的身份视而不见,仍旧将她娶为正妻吗?
  可楚筱筱想到刚才他的心里话,却又越发不安。
  回了府,楚筱筱打发一个婆子去给母亲回话,自己就打算回浮云阁休息,却没想到半路被赶来的香云拦住,说是老夫人叫她过去。
  “姐姐可知道,祖母找我何事?”
  香云靠近楚筱筱,低声道,“四姑娘不知道在老夫人面前说了什么,老夫人发了好大的脾气,让奴婢来请您。”
  “给祖母请安。”楚筱筱上前请安,见老夫人旁边果然坐着楚冰冰,见她来,眼里的得意更是明显,楚筱筱假装看不见,只笑着看向老夫人。
  “今日出府做什么去了?”
  楚筱筱指了指扶玉手里拿着的布料,那是离开布行时,随手拿的。
  “父亲寿宴在即,孙女想着,寻常的笔墨纸砚,名家画作都没什么心意,便想着去买布料,回来与母亲一起给父亲亲手做身衣裳。”
  “三姐真是专门去给父亲买布料的吗?”楚冰冰却突然开口。
  楚筱筱看她一眼,“四妹这话什么意思?”
  “我今日也求了范姨娘,去街上给父亲选贺礼了,恰好遇见三姐了。”
  楚筱筱脑子转得飞快,第一反应是会不会被她发现夏氏的事,但想来应该不会,否则祖母早就派人去将父亲请回来了。
  “哦?那四妹怎得也不跟姐姐打个招呼呢?”
  “我也想跟三姐打招呼啊,可三姐当时不是跟一个男子在说话吗?妹妹不敢上前打扰。”
  楚筱筱瞬间掐住了自己的掌心,面上不动声色,脑子里飞快在思索。
  楚冰冰那日见过太子,若是她真的看见她和太子在一处,应当不敢如此,可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想来也不是假话。
  那么……
  “四妹眼花了吧?哦,今日我出门,驾车的是前院的阿四,或许四妹看见的是他?”
  楚冰冰上前两步,“阿四我还是认得的,绝不是他,那人……我……我不认识!“
  此言一出,楚筱筱便断定她虽然看见了,却并未看清那人是谁,于是也不慌张,只是看向老夫人,“请祖母替孙女做主,莫要让孙女受如此诬陷。”
  楚冰冰却走到老夫人面前跪下,“祖母!孙女不敢撒谎!孙女真的看见三姐和一个男子在布行,行为极是亲密!“
  楚筱筱都要被她编故事的能力逗笑了,也不再出声,等着老夫人决断。
  楚老夫人眼神毒辣,在两个孙女之间流连,楚筱筱镇定自若站在那里,落落大方的样子确实不像撒谎,反倒是楚冰冰,眼神慌乱,明显是心虚。
  “没有证据的事出了这个门便不许再说!否则我决不轻饶!”
  楚冰冰不服,还想说什么却被楚筱筱抢了先,“多谢祖母替孙女做主。”
  老夫人又看向楚筱筱,“不过你身为大家闺秀,也不宜随意抛头露面,日后无事还是少出门为好,若真有什么事,我让邱嬷嬷陪着你去。”
  这是各打五十大板了,说明心里还是对楚冰冰的话有怀疑。
  “是,祖母。”楚筱筱只能答应。
  两人一同走出寿云阁,刚才在老夫人面前还十分不服气的楚冰冰,此时却又换上了一副笑脸,“三姐,今日是妹妹误会了,请姐姐莫要怪罪。”
  楚筱筱并未睁眼瞧她,扶着扶玉的手便走了,只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吧。”
  楚筱筱走后,楚冰冰去了二姐楚纤纤的院子。
  “二姐,你明知道我没有证据祖母不会信的,为何还非要我告诉祖母啊?”
  楚纤纤喝了口茶,慢慢说道,“今日我并非要让祖母罚她,只是想在祖母心里留个疑影儿罢了,你不是早就决定要在寿宴动手吗?我本来就担心光凭你的计划,不一定能彻底踩死她,这下好了,有了今日之日,若寿宴之上再发生什么,就由不得祖母不信了。”
  楚冰冰抚掌叫好,果然还是自己想得不够周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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