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太子妃她会读心术_第5章 出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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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楚筱筱便带着司琴启程了,走之前去前院给父亲请安告别,父亲倒没多说什么,只嘱咐了几句。
  楚筱筱对这个父亲的情感是很复杂的,他喜新厌旧,姨娘一大堆,还宠妾灭妻,甚至不顾自己这个唯一的嫡女死活。
  楚筱筱是恨他的,前世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便不再跟父亲亲近,尤其在范氏和楚纤纤的教唆下更是变本加厉,可到了最后,她在太子府生不如死时,再没有人对她好的时候,听说父亲曾对那时的太子妃楚纤纤苦苦相劝,要她善待自己这个妹妹。
  或许父亲是她临死前,唯一还念着她的人吧。
  出行的一应车马随从都备好了,阿四也在队伍中,正好不用楚筱筱特意安排了。
  正打算上马车,背后突然洋洋洒洒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便是姨娘范氏。
  “筱筱先等等……”
  楚筱筱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个满头珠翠的女人,按理说,她一个小妾,就是奴婢,在她这位嫡女面前也要矮三分的,可现在仗着自己管家,倒是在她面前摆出当家夫人的谱来了,还敢直接叫她的名字,那点心思一点都不藏着掖着了。
  “姨娘有什么事?”昨天香云发落了浮云阁的奴婢,范氏和楚纤纤却没有露面,想来也是知道老夫人出手不敢造次,这会儿倒是跟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她面前。
  “筱筱,你要去接夫人回府,怎得才带这些人啊?出门在外的,姨娘给你多备了些人,你都带上啊。”范氏一扬手,身后齐刷刷站了好几个丫鬟婆子,都是她院子里的,连二等丫鬟都舍得给自己,真是够“好心”的啊。
  “不必……”
  “三姑娘。”楚筱筱正要拒绝,又有人来了。
  是寿云阁另一个一等大丫鬟,飞云。
  飞云和香云都是老夫人身边的,香云更多是贴身伺候老夫人,飞云更多则是帮着邱嬷嬷管理寿云阁的奴仆及一应大小事务。
  “飞云来了,是老夫人有什么吩咐吗?”范氏在飞云面前倒是收了收傲气。
  飞云带着两个婆子,走到楚筱筱面前回到,“老夫人说了,外院挑选出来的随从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保护姑娘安全不成问题,倒是姑娘身边伺候的,只有一个司琴,所以便派了奴婢来,还有两个婆子跟着伺候。”
  老夫人的人楚筱筱自然不敢不收,可收了老夫人的,便也不能不收范氏的人了,不过,有飞云看着,料她们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想来祖母派飞云来也有此意。
  “那就麻烦姐姐了,至于范姨娘送来的人嘛……留下两个小丫鬟便是,二等丫鬟都是姨娘身边得力的,怎能都让我带走?”
  楚筱筱的话正中范氏下怀,昨日两位姑娘针锋相对的事她早知道了,一时想不通楚筱筱怎么突然转了性子,敢和纤纤直接杠上了,不过也没关系,自己已经决意要解决了她母亲和她两个嫡亲兄弟,本打算留她一条性命,但她自己要去江南自寻死路,就怪不得她了。
  范氏自然知道楚筱筱防着她,必不会要她身边用惯了的二等丫鬟,所以她一开始就只打算送两个小丫鬟去,小丫鬟不惹人注意,飞云这种大丫鬟,更是不会把她们放在眼里,所以有些事,还真得靠她们去做。
  好不容易上了马车出发了,司琴和飞云跟着楚筱筱贴身伺候,范氏送来的两个小丫鬟并一堆粗实婆子坐另一辆马车。
  司琴心细,马车上吃食茶水,棉被靠枕一应俱全,飞云也不多话,只给司琴帮手,丝毫不拿自己是老夫人院里人的身份自居,一路上还算安稳。
  前两天一切正常,白天赶路,晚上投宿,除了马车坐得楚筱筱全身酸痛,其他倒没什么。
  去江南得坐船,第三天一早她们便要换船了。
  “姑娘,刚才阿四来回话,说是今日码头只有一艘船,还是有人的。”司琴从客栈外进来,楚筱筱正在飞云的服侍下用早膳,这家客栈的吃食她不太喜欢,只简单喝了两口粥。
  “怎会?”飞云有些不解。
  不光是她,楚筱筱也有此疑问,不过下面人也不知道原因,楚筱筱决定自己去看看。
  到了码头只见水中果然只有一艘大船,连平日商户们往来运送货物的小船都没见到,已经有随从去周围问了一圈,说是他们来的不是时候,正赶上了休船节,这期间船家们都要重新修理自家的船只,重新加固上漆,还得一段时间呢。
  “姑娘,只有这一艘大船,可船上似乎是什么大人物,奴才刚刚想上前问问他们去哪儿,看看能否同乘,可有守卫拦着。”阿四来回话。
  楚筱筱看了一眼,果然见码头上有几个带刀侍卫,虽然都穿着常服,但他们的刀像是宫里的。上辈子的教训让楚筱筱对宫里人避之不及,正要带人离开,另做打算,却见船上出来一人。
  “我们主人说了,楚三姑娘若是不介意,可与我们同乘。”来人一看就是个厉害的护卫,说起话来也不苟言笑。
  楚筱筱眯了眯眼,悄声问阿四,“刚才你可有报我名讳?”
  阿四也很疑惑,“奴才不敢,只说我们要去江南,问可否同路。”
  楚家也是高门大户,此次带的守卫也不少,阿四原只当他们是寻常富户才敢上前搭话,没想到竟是大人物。
  不过,他们如何知道自己是楚家三姑娘的?
  楚筱筱没说话,飞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上前一步问道,“这位大哥是如何知晓我家姑娘是谁的?”
  那人回答得倒也大方,“我家主人也是京中有头脸的人物,自是识得马车上的楚家家徽。船很大,主人说了,愿将顶层让与姑娘,互不打扰,也可保姑娘名声。”
  识得家徽,可到底也没说如何识得她是三姑娘的。
  飞云请楚筱筱示下,她想了想,既然对方如此直接,想来也不会对她们不利,或许真的只是好意罢了,接母亲要紧,错过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船。
  “那便打扰了。”楚筱筱应了。
  对方果然有信,并未露面。楚筱筱一行人直接上了顶层,顶层窗明几净,但一个人也没有,阿四立刻带着人在四周护卫。
  “快开船了,姑娘歇歇吧。”司琴和飞云简单收拾了行李,又给她砌了壶茶。
  一层船舱里,有个人正站在窗边,身后站着刚才与楚筱筱对话之人。
  “主子,楚三姑娘已经上去了。”
  那人点了点头,“白夜,约束好你手底下的人,谁要是扰了姑娘清静或是敢对姑娘不敬,格杀勿论,你也不必在我跟前了。”
  白夜闻言不敢耽搁,赶紧答是,然后立刻吩咐下去了。
  其实白夜也不知道为何,他是主人最信任的侍卫,这些年一直跟在主人身边,可从未见主人对谁如此上心,刚才楚家奴才来求见,被侍卫挡回去了,主人却一听楚家就冲到窗前,看到那位姑娘后,竟然直接吩咐他亲自去请姑娘上船,还特意嘱咐不能泄露他的身份。
  可他从不知道主人和楚三姑娘之间何时认识的啊?biqubao.com
  不过主人如此郑重其事,他也不敢马虎。
  楚筱筱小憩了片刻,司琴便将她叫起来用膳,已经开船了,本以为船上只能将就吃些干粮了,却不想外间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肴,甚至比这两天在客栈吃的还好些。
  飞云见她不解,开口解释道,“是楼下送上来的,说是他家主人请了大厨在船上,之后三餐都会按时送上来,让咱们不用客气,奴婢拿银针试过了,姑娘安心用膳吧。”
  飞云做事就是妥帖,楚筱筱便也不矫情,出门一切都从简,也不必那么重规矩,随从和婆子们都在外面用了,楚筱筱便招呼丫鬟们一起坐下,司琴和飞云谢了恩就坐下了,倒是范氏送来那两个小丫鬟踟蹰着不敢。
  “姑娘既然吩咐了,便一起坐下吧,只记着这是姑娘恩典,别因此就放肆了。”飞云一贯会教下面人的,楚筱筱也不开口。
  “奴婢不敢,等姑娘和两位姐姐用完了奴婢们再用就是。”说话的是其中一个长得漂亮些的丫鬟,边说边凑到了楚筱筱身边,“奴婢来给姑娘布菜吧。”
  倒比另一个木头似的机灵。
  楚筱筱算是默许了,其他人便也没再开口,安安静静用完了膳,等两个小丫鬟撤了菜下去了,司琴才小声说道,“姑娘,这两个小丫鬟年龄都不大,这两天做事也都勤勤勉勉的,应该没有什么坏心思。”
  楚筱筱看了一眼旁边安安静静沏茶,并没有注意她们这边的飞云,“没有坏心思最好,但也不能不防着,飞云伺候我尽心,你就多看着她们。”
  “是,奴婢知道了。”
  白夜给主子斟了杯酒,“主子,三姑娘的膳食都送上去了。”
  那人点了点头,“到了江南,派几个暗卫暗中护着她,别被她发现。”
  “是。”
  “不知道她晕不晕船,还是别开太快了,咱们虽然着急,等上了岸快马加鞭便是。”
  白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家主子从来出门不拘小节,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细心安排,连急事都顾不上了。
  “这个厨子做的菜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便是自言自语了,白夜便没再说话。
  喜不喜欢也没办法了,他家主子从不在意吃穿,何况这次下江南是有急事,船上哪里会备有厨子,就这还是开船前让他临时去附近抓来的厨子呢,就怕姑娘在船上这段时间吃不好。
  虽不知为何,但现在看来这位姑娘他们也得十分尊敬才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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