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于修哈哈大笑道:"好,曹先生果然快人快语,那我就在道水市恭候大驾,我到达后第二天会通知夏侯兄的,就等着你到达了。" 夏侯武怒喝一声:"封于修,你不要乱来,我师妹学的都是表演性质的功夫,你为什么要对她出手,你失去武者的心了吗?" 封于修道:"夏侯兄,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而且我也很感谢你这么多年的指点,虽然你有你的私心在里面,但是毕竟对我也帮助不小,我等着和你巅峰对决那天。” “哈哈哈哈...”说完,封于修又是一阵狂笑,接着挂掉了电话。 “喂!喂!喂!”夏侯武对着电话呼喊,没有反应,生气的他握紧拳头,砸了座椅一下。 陆玄心此时问道:“夏侯先生,封于修说你曾指点过他是怎么一回事?” 夏侯武颓废的捂着脑袋说道:“我刚入狱的时候,这个家伙曾经来看过我,他向我虚心请教武术上的事情,我看他天生残缺,却有一颗武者的心,就指点了他,前两年我们一直在通过写信来往,他的天赋很高,而且又肯用功,所以学的非常快,短短几年时间就练到了五合一的境界。” 陆玄心想了想说道:“那这么说,先拳次腿后擒拿,兵器内家五合一这个口诀包括五大高手也是你告诉他的喽?” 夏侯武说道:“是的,之前他又写了一封信问我还有几年牢要做,我说还有五年,他说自己已经达到了自身瓶颈而且生无可恋,想找高手对决,最好是我,可惜我出不来,我当时不知道他是个偏执的疯子,就告诉了他那五大领域高手的名字...” 夏侯武冷哼一声,愤怒地说道:"但是我没想到封于修这个家伙太过分了,他真是不折不扣的杀人魔头,接下来,我不能让他得逞...” 他半真半假的话,让陆玄心陷入了沉思,她也察觉到夏侯武有些地方说的不对劲,总感觉有种他在教唆封于修动手的意思在里面。 于是陆玄心问道:“所以你是知道杀人凶手是封于修喽?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跟我们讲呢?” 夏侯武解释道:“陆sir,我不知道杀人凶手是封于修,只是有所怀疑,那今天在天台交手时我也没有认出来他,毕竟三年前我和他见面也是隔着审讯室,这三年来他的气质也是大变样了,所以我没有认出来他...” 说到最后夏侯武一脸愧疚之色,似乎在内疚自己没能及早认出来封于修一般。 陆玄心暗想道:"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务之急是抓到封于修,打消这件事在社会上造成的不良影响。” 想到这里,陆玄心说道:“原来如此,夏侯先生你也不用内疚,封于修行动那么快,就算早上你认出他了,我们也只是知道他的名字而已,还是阻止不了他去杀洪叶的,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快速开展行动,去道水市找到他并且阻止他伤害更多无辜的人,而且你也说了,曹先生实力不在你之下,你们二人联手,还怕阻止不了封于修对你师妹动手吗?” 夏侯武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叹息了一口气,只有千日做贼,哪儿有千日防贼的,封于修武功高强还出手狠辣,曹斌的实际战斗能力他又不知道,说不定到时候还不如他那个花拳绣腿的师妹呢,说不定只能靠自己,他还真没有信心凭借自己阻拦下封于修对他师妹的暗杀。 但是这些话他又没法明说,于是他只能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陆sir你的吩咐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道水市?" 陆玄心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去找上级请示一下,应该后天就可以出发...” 夏侯武急的打断了陆玄心的话,“可是明天封于修就到我师妹那里了,救人如救火啊,你让我怎么等。” 陆玄心一脸严肃的说道:“夏侯先生,你担心师妹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可是我们这个是属于跨省追捕,所以我要请示领导,而且还要联系临江省那边的警察同志配合我们一起追捕封于修,因为我们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杀人魔头,不做好准备,就是牺牲大家的性命...” 陆玄心说完后,转而又安抚夏侯武的情绪,“不过话说回来,封于修自己也说了,会在到了道水市后联系你,等曹先生到了道水市后才动手,他的目的不是你师妹,而是曹先生和你,所以,你可以放宽心一些...” “你让我怎么放宽心,封于修根本就是个疯子,疯子说出来的话能信吗。”夏侯武情绪激动,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天真的想法和计划,结果放出来一个疯子,导致自己师妹可能深陷险境。 他眼珠转动看向车门,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趁现在警察少,打倒他们,自己跑出去通过走私船离开港岛回到临江省了。 因为他现在是协助调查才被警方从牢房里调用出来的,警方肯定不会让他单独行动的,那么他要去临江省,必须等到后天才行。 但问题是警察好对付,这个曹斌不好对付啊,夏侯武看曹斌露了一手,知道他内家修为高深,虽然自信自己能够出其不备趁机打晕他,但如果有个万一他没打晕曹斌,两人纠缠起来了,警方支援来了,别说回去救师妹了,恐怕他会重新被关入监狱。 至于快速下杀手趁机干掉几人再跑,夏侯武就没考虑过这个,毕竟他的目标是救师妹,抓封于修光大合一门,而不是成为杀人犯。 一时之间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武者陷入了纠结之中。 如果说三年前的夏侯武在南方武林称得上一句天下第一的话,那么此时的他虽然体能方面没有下降多少,但因为牢狱生活和开始攻于算计的原因,之前的武道强者之心也早就消磨殆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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