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讲到这里,怕封于修不懂,解释道:“所谓粉头就是在我们地盘上散粉的一些底层马仔头目,这些人虽然是马仔,但因为干的都是杀头的买卖,所以各个都视人命如草芥。” “大d派这个曾经的南拳王跟他们接触,也算对症下药了,毕竟武术高手对付普通人还是轻而易举的,不过如果你找他的话,可能要当心,说不定他是有枪的。” 封于修毫不在意麦容恩可能有枪这件事问道:“那么他人呢。” 邓伯本来还想再装模作样说几句劝说封于修放弃的话,甚至告诉他大d是多么护短,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可一看封于修这个样子就知道是白扯了。 所以他也不再假惺惺,而是干净利落的回答道:“我的人已经去查了,查到他在哪里会告诉我,而我会转告你的,至于其他人嘛...” 邓伯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北腿王谭敬尧,十年前腿法踢遍全亚洲,成为公认的腿法名家,现在退隐后成为了一名艺术家,目前在九龙艺术博物馆准备开自己的个人艺术展览会。” “擒拿王王哲,三年前打遍临江省各大武馆无敌手,却突然在声望正盛时销声匿迹不再谈论武功,而是在旺角开了一家纹身店,这个人就是我说的不好惹的人,至于不好惹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他多厉害。” 邓伯想了想说道:“港岛最大的社团叫洪兴,他们的龙头老大叫曹斌,旺角正是曹斌一开始发家的地盘,那里的商家是交足了保护费的,如果他被你干掉了,说不定曹斌会派人寻找你的下落...” 封于修听到这里冷哼一声,黑社会而已,哪怕是所谓的双花红棍又有几个能打的,街头打架罢了,他根本不把黑社会放在眼里,就算他们有枪也要看在自己面前能不能有开枪的机会才行。 邓伯这句话本是真心劝告,他还指望封于修替他做事,所以不希望他得罪曹斌而死,没想到却换来封于修的不屑,所以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往下讲述。 “兵器之王洪叶,一代兵器大师竟然化身武行成为娱乐圈的武打明星,不是你叫我查这个人,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这些戏子的功夫不仅仅是演出来的。” 封于修提到武术高手后很明显话就变多了,他接茬道:“这很正常,我认识的功夫高手修为一高就会深藏不露,大隐于市...” 邓伯说道:“不错,是这么个道理,比如最后一位内家宗师邵鹤年,退隐江湖,隐居港岛成为一名普通人,谁能想到自己家住的邻居居然会是一代武学宗师呢,他的家庭住址我也已经查到了,就在奎湾区,也一并告诉于你。” 邓伯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封于修,“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内家五合一,这句口诀的意思我也大概明白,所以你是先要对付南拳王麦容恩?” 封于修冷酷的回答道:“不错,我倒要看看这位曾经纵横东南亚自由搏击比赛的南拳王,如今还剩下几分本领。” 说到这里的封于修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喜悦和残忍,邓伯看在眼里,原来这个人并不是真的毫无生气,只是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东西是武林高手而已。 正在这个时候,邓伯的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就接了起来,正是他派去查询南拳王麦容恩下落的人打来的。 接完电话后,邓伯对着封于修说道:“麦容恩在奎湾梦云酒吧,刚和一名粉头接触,估计过会才会离开,他的车牌号是xzxxxxx,你现在去应该还能找到他。” 封于修听到这句话,眼中杀意毫不掩饰,冰冷的杀意甚至都要化为实质,让邓伯都感觉到一丝凉意。 “多谢...”封于修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走,只留下邓伯抱着狗坐在摇椅上,良久邓伯叹了口气道:“好一个封于修,真是好可怕的人...” 半个小时后,梦云酒吧外。 封于修已经根据车牌号找到了麦容恩的车,他就这样靠在麦容恩的车上等着他出来。 没一会,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到封于修一旁说道:“小子,滚一边去,老子的车你也敢靠近?” 封于修听到这个人说这辆车是他的,已经知道他就是南拳王麦容恩了,他观察了一下麦容恩,这个人摇摇晃晃的,精神又十分亢奋,而且眼神飘忽,但他身上没有酒味,很明显并没有喝酒,那么他这种状态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刚磕了药。 封于修顿时有些失望,不管南拳王是多么厉害的高手,习武之人一但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东西,十成本领能剩下五成就不错了,看来这个南拳王根本不足为惧。 不过封于修挑战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击败各大武术领域的高手,随后挑战夏侯武罢了,南拳王什么状态,他可不会换去管,但这里人太多,如果麦容恩想跑的话,很容易就能跑掉,所以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动手。 只见封于修微微一笑,接着一拳打在车玻璃上就扭头钻进了一旁的小巷子里,这一拳他并没有用力,所以玻璃并没有被打破,但是这无异于是对麦容恩的挑衅和羞辱。 麦容恩退出武术界后成为了黑社会,而且又和买卖毒品的人打交道,自身又吸毒磕药,脾气自然不会好,见状他也从刚磕完药那种腾云驾雾的状态中醒过来了一些,一个箭步冲上前跟着封于修冲进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只见他边冲边骂道:“小兔崽子,有种你别跑,敢砸我的车,老子打死你个王八蛋...” 等他冲进小巷子里,跑了差不多一半后,他才猛地发现封于修居然站在他面前不远处,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南拳王麦容恩,连续三届东南亚自由搏击冠军,精通百家拳术,后学末进封于修今日讨教。” 说罢,封于修还对着麦容恩双手抱拳拱了拱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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