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蛇一边后退,一边哆哆嗦嗦的瞄准力王的心脏,大喝道:“你这个怪物,像你这样的人不该存在世上!” 砰!!这一枪瞄的很准,确实射向了力王的心脏,不过被力王轻描淡写的侧身躲开。 他本来是想硬接下来,给独眼蛇更大的震撼,好摧毁他内心防线的,但是因为独眼蛇说他的枪是对付武林高手特制的,力王担心硬扛的话可能会阴沟里翻船,所以躲避过去。 不过仅仅是他轻描淡写的态度,也足够独眼蛇彻底崩溃了。 他一脸惊恐之色一步步向后退,手哆嗦的连枪都抓不稳,开口道:“为什么...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怪物,子弹都躲得过去,这怎么可能啊,根本完全不可能啊!” “没什么不可能的独眼蛇,武器再厉害,用的人不行,也就是废物而已,曹哥在哪里,说出来,不然今天你会死的很惨!”贺力王缓缓举起右手握紧成拳,目光中的杀意毫不掩饰,一拳击向独眼蛇面门。 接着在即将击中独眼蛇时停下,但强大的拳风还是刮的独眼蛇只觉得面如刀割,鼻血也被这股冲击力冲的流了出来。 独眼蛇再也扛不住了,他一下子吓得瘫软在地,将手枪扔在一边,此时的他已经放弃了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身份、地位、财富、美人对他有什么用,命要是没了,他就什么都没了。 他跪倒在地,不断磕头哀求道:“力王大哥,不...大爷,有话好好说,您大人有大量,我也只是听令行事而已,真正的主谋不是我啊,我如果不听话也是死路一条的。” “听令行事?真正的主谋?”贺力王右手改握为抓,一把抓住独眼蛇的衣领将他提起来,问道:“你听的是谁的命令,真正的主谋又是谁?难道是那个从未谋面的典狱长?” “是...是的,是典狱长!他才是真正的坏人,不对...是恶魔!整个东亚有三个顶级黑道社团都和他着深厚关系,山田组你知道吧,现任老大曾经是他的门徒,力王大爷,你说这样的人物,我敢不听他的命令吗,我真的是被逼着做坏事的,我这个人其实充满了真善美的。” 此时的独眼蛇只想保命,已经无法顾及出卖曹斌的下场了,先把自己的性命保下再说,而且按照他这几天对曹斌的观察,他也不像个嗜杀之人,相信曹斌如果知道力王的恐怖,应该也能理解他。 力王没有搭理独眼蛇后面的屁话,而是对典狱长的身份有了浓厚的好奇心,他凑近独眼蛇的大胖脸,厉声问道:“典狱长到底是谁?” “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力王面色一喜,这是曹哥的声音! 他惊喜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太好了曹哥你还活着!” 由于太过高兴,他手中抓着的独眼蛇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独眼蛇身上突然生出一股子力气,连滚带爬的奔向曹斌。 边跑他边叫喊道:“典狱长,救我,救我啊,他是个怪物啊!” 力王也没有去管独眼蛇,他听到独眼蛇对曹斌的称呼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曹斌低头看了独眼蛇一眼爬到自己腿边的独眼蛇说道:“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和力王谈谈。” 独眼蛇看自己应该是安全了,胆气又复,他说道:“是!典狱长,我明白。”m.biqubao.com 接着急匆匆跑了出去,他明白了什么,自然是叫人啊,监狱里除了四大天王可还是有狱警存在的,上百号拿着真枪实弹的狱警万箭齐发,别说力王,金刚王也能打个稀巴烂。 等独眼蛇出去后,曹斌随后将目光放在力王身上,他叹了口气说道:“力王,我就是国分监狱的典狱长。” “什么...你是典狱长?”力王喃喃自语,“曹哥就是典狱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斌默默站着没有说话等待力王消化掉这一切,他是个单纯的孩子,这种事对他来说确实难以接受。 没一会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短短几秒钟的功夫,上百名荷枪实弹的狱警从四面八方涌来,一致枪口对准力王,黑黝黝的枪口让人不寒而栗。 独眼蛇的声音再次传来,“典狱长,您快过来,人已经来齐了,只要您一声令下,这下力王一定死的渣都不剩。” 曹斌没有下达命令,独眼蛇有些急了,他喊了一声,“典狱长!” “住口!”曹斌打断了他的话。 而没有接收到命令的狱警们,只能一个个端着武器,紧张的看着贺力王,毕竟现场的惨状他们都看在眼里,谁不担心这样的人形猛兽会突然发难啊。 好一会之后,力王好像才接受了曹斌就是典狱长的事实,他艰难的开口问道:“王哥,你是典狱长,那...” 曹斌半真半假的说道:“苦肉计罢了,力王,从一开始我是真心想帮你,可你居然不怕子弹,让我大感意外,后来的一切就是假的了,你之所以判刑三年,不是法官同情你,而是我收买了医生,国分监狱也是我随后花钱买下来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我从看到你硬气功威力的那一刻就定下的计划。” 曹斌说着话的时候,独眼蛇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他身边,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力王,现在硬气功我已经到手了,典狱长就是我,是我从头到尾骗了你,你若想离开,我不会阻拦,甚至可以过一段后帮你打点好这一切。” “曹斌!你骗我!”力王根本没听后面的话,整个人陷在被人欺骗的痛苦中,此时的他面色证明,浑身肌肉峥嵘,情绪似乎要失去控制。 狱警们看到他的模样后,整齐的拉开了枪栓,然后再次将枪口对准力王。 力王顿时有些投鼠忌器,单论武力值他自信自己可能举世无敌,但是面对这么多热武器,他知道哪怕是自己,也会饮恨身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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